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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不欢而散

重生之弃妇当道 叶淼淼 7640 2021-04-06 14:44

  真是,败给他了!

  长孙镜容什么话也不想说,手掌撑着脸颊,面朝桌面,看上去情绪很低落。

  而坐在长孙镜容对面的司马胥空,却依旧混若无事一般,指挥着上菜的小二如何布菜,同时向长孙镜容介绍着名菜后的背后故事,滔滔不绝,心情不错的样子。

  不停地为长孙镜容夹着菜品,司马胥空笑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你用膳呢,还是很珍贵的第一次。来,为了我们的第一次,举杯共饮一杯吧!”

  什么倒霉的第一次!

  长孙镜容懒懒地瞪了司马胥空一眼,而后胡乱吃着东西,完全无视那个举杯的动作。

  见长孙镜容不理会自己,司马胥空干脆仰头喝了那杯酒,而后发出赞叹之声,道:“嗯,这酒还真是不错!可以说是除了巷子老伯那之外,最好喝的酒了!对了,改天咱们去那位老伯那喝一杯如何?”

  听司马胥空如此说,长孙镜容也回想起那次的偶遇,面色不由放柔了几分。

  司马胥空见状,忙见缝插针,说着对美酒的经验之谈,不再提之前的事。而长孙镜容心中的怒气也逐渐被感兴趣的话题渐渐冲淡,虽然还是对司马胥空爱搭不惜理的,不过最起码,偶尔还能点头应和下。

  看着全程事态发展的宝儿,开始的时候是双目圆睁,简直不敢相信,到后来,干脆想把眼睛捂上,不忍直视,心想风度翩翩的九王爷,现在怎么会对个女人卑躬屈膝的呢!?简直不合常理啊!!

  而在长孙镜容身后的碧荷,心中也是纠结的很。她知道,长孙镜容不太喜欢这位九王爷,作为长孙镜容的贴身婢女,她利用与其同仇敌忾,无视司马胥空的各种殷勤。可是,当碧荷看着司马胥空的脸时,便花痴地感慨着,九王爷真的是很帅气啊……看多一会儿,就能忘掉他所有的恶行。若不是她意志力坚定,恐怕现在都要倒戈相向,劝说自家小姐从了九王爷!不过说起来也奇怪,自家小姐是怎么做到对着这样一张俊颜,还能冷静自处的呢?

  心中如此想着,碧荷对长孙镜容是越发尊崇起来。

  不知不觉间,日头西落。在司马胥空的插科打诨中,长孙镜容也发现,自己紧绷了多日的心,舒缓了不少。侧目看向司马胥空,长孙镜容发现,安静时的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浮躁白目,双目中反而充满了冷清的睿智,让人会产生一种错觉,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司马胥空,刚刚那个脑筋不太正常的男人,只是一个噩梦。

  感觉到长孙进宫让那个的注视,司马胥空抬头看了过去,正好对上长孙镜容若有所思的目光。

  此刻的长孙镜容,手臂撑着面颊,因为饮了些酒,脸颊上有两抹红晕,显得异常诱人。

  目光逐渐变得凝黑,司马胥空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双眼微眯,说道:“我记得以前说过,不许你用这种目光看男人。”

  长孙镜容并没有理会他,目光依旧迷离,反问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样的目光。”

  “就是像你现在这样的,勾人的目光,”司马胥空向前倾着身子,靠近长孙镜容,语气暧昧地说道,“你这样看着男人,是会很危险的。”

  嗤笑了一声,长孙镜容坐直了身子,手指把玩着发梢,挑衅地看着司马胥空,道:“危险吗?我怎么从没发现??”

  “你还这样看过谁?”

  看过谁?自然是自己的夫君,徐子筝了。不,那个混蛋已经不是自己的男人了,自己恢复了自由,不会再落入那种不堪的境地!

  伸手将司马胥空推开,长孙镜容冷声说道:“我看谁,都与你无关。这饭已经吃过了,现在王爷可以让民女离开了吧!”

  长孙镜容情绪变化之快,让司马胥空有些适应不过来。他不明白为何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瞬之间,就变了脸色?

  有一瞬间,司马胥空看到长孙镜容眼底的迷茫的心绪,显得心事重重,不由问道:“你究竟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总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戒备地看着司马胥空,长孙镜容说道:“我经历过什么,王爷一查便知,何必多此一问?”伸手让碧荷扶自己站起身,长孙镜容生硬地向司马胥空道谢,而后便走出了雅间,缓缓离开。

  从窗口看着女人倔强的背影,司马胥空不发一言。

  倒是他身边的宝儿,愤愤不平地说道;“还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王爷您抽空来陪她,哄她开心,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倩影,司马胥空未发一语,只是眉头越蹙越深。

  方氏还未走入院子,便听到里面尽是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由加快了脚步,看着院子里的奴婢,怒声斥道:“你们这些蠢奴才,怎么一个个都还站在这!不知道进去看看小姐吗!”

  为首的那个丫头焦急地看着方氏,说道:“小姐将门锁住了,任谁去拍打,都不闻不问,只是在里面摔东西。奴婢们怕撞门又会伤到小姐,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真是蠢,难道现在这样认着小姐胡闹就不会伤了她了!”方氏一把推开丫鬟,径直走到门前,用力拍着门板,唤道:“诗诗,快开门,是娘亲!”

  “我谁也不想见!”

  话音落下,又是一件瓷器碎裂的声音。

  眉头蹙起,方氏又苦口婆心地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是事情还未有定论,你不必如此动怒!你先把门打开,一切都有娘亲为你做主!”

  听了这话,里面倒是安静了会儿,而后大门被打开,露出陆诗诗哭红的一张脸。

  瞧着自己女儿这幅狼狈的模样,方氏心疼不已,忙走进去将门推上,而后将陆诗诗拦在怀中,说道:“傻丫头,为了别人气成这样,可真是不值!”

  “但是女儿不甘心啊,明明都已经打点好,让何大人刁难那长孙镜容,怎么到最后,她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被太皇太后看中,叫进宫去给皇后娘娘做衣裳?”

  目光沉了沉,方氏问道:“你知道此事了?”

  点了点头,陆诗诗抬头看着方氏,梗咽着说道:“不仅如此,女儿还听说,九王爷公然与那女人幽会,很多人都看到,王爷对那女人嘘寒问暖,好不照顾。哼,那个贱女人,凭什么有这么多人都站在她那边,我就是看不过,我就是要让她痛不欲生!”

  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方氏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本来,她心疼自己的女儿在女子诗社上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抢了风头,便想帮她讨回口气。可是没想到后面的事情发展超脱了她的掌控,不仅瞒着老爷,动用娘家的关系,贿赂朝廷命官,现在还和皇族牵扯上了关系,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没有胆子再继续支持她的女儿,任性胡闹了。

  拍着陆诗诗的肩膀,方氏安抚道:“就长孙镜容那卑贱身份,就算给她恩赐她也承受不住。乖女儿,你便不要在和那种人制气了,根本不值得!安安稳稳地做你的陆家小姐,不好吗?”

  用力地摇着头,陆诗诗哭着说道:“女儿长这么大,没被人如此比下去过!若她是个贵人也就罢了,可她明明什么都不是啊!若让女儿心甘情愿地接受她,女儿宁愿去死!”

  “傻孩子,胡说什么呢!”方氏连忙捂着陆诗诗的嘴,板着脸怒道,“为了那种贱人而轻言生死,值得吗?!”

  “长孙镜容就是女儿心头的一根刺,女儿永远都忘了她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样子,只要一想到,就恨不能手握把刀,冲到她面前,将她千刀万剐!娘,女儿这一生怕是要被她毁了啊!”

  听陆诗诗如此说,方氏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心气高,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却没想到嫉妒之心已经让她迷失了方向。不论方氏如何劝说,陆诗诗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甚至还以死相逼。

  最后没办法,方氏只得说道:“行啦行啦,你便不再哭了,哭得娘心都快碎了。其实事情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她不是要给皇后娘娘做美衣吗,我们便从此下手,借皇后之手除掉她!”

  听到事情有转机,陆诗诗也不再哭闹了,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说道:“娘亲打算怎么做?”

  “你的三姨嘴角正深得皇上宠爱,她巴不得皇后娘娘出点什么意外,从而取而代之。我们既然是站在你三姨这边,那就陷害长孙镜容也就容易多了。若是能害得她无法为皇后娘娘制作美衣,不但能害了她,还能帮你三姨稳固位子,这不就是一举双得了吗?”

  双眸越来越亮,陆诗诗又恢复往日的神采,看着方氏道:“若是娘亲能帮女儿除掉长孙镜容,女儿此生便没有憾事了!”

  无奈地看着陆诗诗,方氏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长孙镜容这次并没有爽约,答应柳梳云邀请,也是如约而至。

  仔细地打扮了一番,柳梳云再三确认衣容无误之后,才带着自己的瑶琴,坐上长孙府的马车。

  这次的宴请,并没有在酒家茶馆举行,而是长孙家一处优雅别院。这个院子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因为长孙家的人都喜欢富贵华耀的装饰,而这处别院却雅致有余,而奢华不足,所以才会显得门庭冷落。

  不过长孙镜容对这里倒是喜欢得紧,来看过两次之后,便决定将这里发展为自己的款待宾客之所。后又经装点打理,再配上奇珍异草,就成就现在这幅优雅别致的景象。

  缓步行在石子路上,柳梳云一目不错地打量着这里,心中倒颇为喜欢。待听到前面有笑声时,便忙低眉敛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配饰,这才随着小厮步入中庭。

  听得环佩叮当作响,坐席上的两个人转头看向来者,而就是这一眼,便不由开口赞叹道:“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当真是冰清玉洁啊!”

  “呵,连兄还真是好眼光,这位是我的好姐妹,柳梳云,知道今日有贵客上门,特意请来为二位弹曲助兴,”长孙镜容坐在首位上,向柳梳云招了招手,道,“今日都是好友相聚,梳云你也不用太拘束,来这里坐罢。”

  面含羞怯地走向长孙镜容,柳梳云姿态翩跹地坐在指定的位子上,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让在座的那两个男人,赞赏不已。

  这两个男子,一人名叫连修文,另一人叫王恩泽,早就听闻长孙镜容的不世之才,心中对有此能的女子颇为敬佩。没想到昨日在茶馆偶遇,相谈甚欢,今日便被邀请来此相聚。长孙镜容的博学多闻,远远超出这二人的想象,她与寻常的高门子女并不相同,有着睿智的见解,在她面前,会让人忘记男女之分,唇枪舌剑之下,激辩得异常畅快。

  刚刚,这三人就前朝“李墳之变”出言探讨,说道激昂之处,一向能言善辩的连修文都结巴起来,打破激烈的氛围,让几个人不禁开怀大笑。

  而就在这功夫,柳梳云像是一朵娇嫩的花儿纷扬落下,让男人们不由觉得新鲜。

  见那两人已经被勾起了兴趣,长孙镜容才继续道:“你们可别小看了我这位朋友,她的一双素手,可是相当精妙的,曾经流连与贵人幕府,贵人们都争相邀请梳云。”

  那两个男子也并非俗人,对于沽名钓誉之人也见得多了,当下对视一眼,而后看向柳梳云,说道:“真正的琴艺,是需要耳朵来辨别,而不是人云亦云。既然姑娘如此有名,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倾听一二?”

  听连修文如此说,柳梳云心中起了倔强之气,将瑶琴横放好,指尖轻轻拨动,便流淌出一串悦耳之音。

  只消这一个动作,两人便知道柳梳云的实力,当下收起玩笑之意,闭目倾听。

  为了证明自己,柳梳云几乎用了全部的实力,挑了一首最为考验功底的《春花月夜》弹奏,其感情充沛,让人身临其境。

  双目观察着那三个人,长孙镜容举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清茶,便含笑放下了茶杯。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渐渐消失在竹林之中,带着余味,连修文及王恩泽缓缓睁开双眸,面含赞赏地看着柳梳云,道:“这琴音,当真是绕梁三日啊!”

  “姑娘年纪轻轻,便有此手法,来日定能是龙睿国的一位琴艺大师!”

  听到如此夸奖,柳梳云心底自然是开心的,当下便站起身,向那二人柔柔一拜,道:“梳云多谢二位公子夸赞。”

  那两人没想到柳梳云会向二人行礼,不由怔了下,而后忙说道:“姑娘客气,实在不必如此行礼,真是折煞我也!”

  见这几个人谢来谢去的,长孙镜容便笑道:“今日既然能相聚在此,大家便都是朋友,何必说那些客套话?梳云啊,我还没来得及向你介绍这两位公子呢。”

  说罢,长孙镜容指着连修文道:“这位是连修文,连公子。那位是王恩泽,王公子。你别看这二公子年轻,但是一个能文,一个善武,颇具才气,将来定会是龙睿的栋梁之才!”

  羞怯地抬眸看着那二人,柳梳云嘴角噙笑,悠悠问道:“不知道二位公子,在哪里高就?”

  连修文愣了下,而后笑道:“我们是今年赶考的书生,并非在朝为官。”

  原来只是两个书生啊……

  柳梳云面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心中不由有些怨起长孙镜容来了。说好今天是为官老爷演奏,怎么现在变成两个穷酸书生了?

  只要看柳梳云嘴角的变化,长孙镜容便知道她对这次的安排并不满意。以她这样好高骛远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对两个酸书生感兴趣?不过长孙镜容却知道,这两个人远非凡人,在今年的科举中他们将会高中,而后受到皇上的赏识,一路高升。但是与徐子筝不同,这两个人生性秉直,刚正不阿,算是当朝有名的谏臣。长孙镜容在这个时候与其交心成友,来日必定会对己所有裨益。

  不过柳梳云不知道里面的含义,她只会看眼前丁点的利益,她的贪心和不满足就是谋害她自己的元凶。

  余下时间里,柳梳云便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偶尔调琴弹奏,也是漫不经心的。待她听到要送客的时候,压抑的心一下便轻松起来。

  起身与长孙镜容一同走到门外,目送着两位公子离去,柳梳云这才略带埋怨地看着长孙镜容,问道:“镜容你干嘛骗我?”

  听到这样的话,长孙镜容很诧异,问道:“我何时骗了你?”

  柳梳云撅嘴红唇,说道:“你上次明明说是宴请官员、贵人,才找我调琴的,现在怎么只有两个书生?我听说你最近还与九王爷相近,你都能认识那样身份尊贵的人,为何不肯帮我一次?甚至拿些毛头小子滥竽充数?” 重生之弃妇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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