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剑成了学校里面的新偶像,不少女生私下里都很迷他。\、、co而经常和他走在一起的布挺自然成了陪衬红花的绿叶,人总是喜欢互相比较。于是女生们就经常拿布挺来和臧剑比较,这更加说明臧剑的英俊潇洒,也更加坚定了她们对于臧剑的喜爱。
现在臧剑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引起一阵轰动,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都会把目光投向他。而臧剑一如既往保持沉默反而让他的形象更加高大了,女生们都双眼冒心心的称赞那是“酷”,而男生则认为这才是高手风范。
虽然被人们吹捧和崇拜,这多少让臧剑找到了一些在宋的感觉。但是臧剑没有因此而骄傲,相反他很清楚自己的问题配合与身体对抗。
上一场比赛他们4:1大胜四班,他一个人进了四个球,这四个球可以说都是他个人技术的体现,和配合谈不上多大关系。和他所看录像里面的配合就差的更远了他的目标可是杨炜给他光盘里面的顶级球赛
至于身体对抗的问题,他所进的第二个球很能说明问题。一般前锋在那种情况下都会选择自己带球突破射门,臧剑直接射门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射门确实精准,另外一方面则说明了他缺乏和别人进行身体对抗的信心。第一场比赛被二七班几个后卫撞得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所以他只要看到对方冲他扑来,心里就先慌了。
“这样不行,这样你永远都踢不好球。”杨炜在了解到臧剑的问题后说道,“吃完饭我们去球场练练。”
“抗议,刚吃完饭剧烈运动会得阑尾炎。”布挺趴在饭桌上说,这顿午饭他吃的很饱,因为食堂的大妈又做了他最喜欢吃的青椒肉丝。“更何况俗话说饱暖思睡觉午饭后是睡觉的大好时光”
“这是什么俗话”晋静敲敲布挺的脑袋,“你从哪儿听来的”
“自己编的不行啊我说的话难道不是俗话吗”布挺对晋静吐吐舌头。
“你倒真是一个俗人”晋静翻了一个白眼。“吃饱了睡,睡起来吃。”
“不行,布挺你一定要去。”杨炜摇摇头。
“为啥凭啥”
“因为你要给阿剑当陪练,他练习冲撞,需要一个人当对象。”
“那为啥不是你,练习冲撞你比我更适合当沙包嘛,看你的肚子”布挺伸手去摸杨炜鼓鼓的肚皮。
“拿开你的脏手”杨炜拍掉了布挺的手,“我是教练,我要在旁边指正,怎么可能去做沙包呢”
他说的振振有词,布挺还真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这个时候他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晋静。
晋静羞涩的微笑道:“阿布,你忍心让我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被当作沙包撞来撞去的吗”
布挺目瞪口呆地看看把自己说得很柔弱的晋静,又看看一脸凛然教练派头十足的杨炜,接着他看到了臧剑充满渴望的目光。
“能不能让我把刚才吃的吐出来咱们再去”
求知中学的操场。
“哇好空旷,一个人都没有”晋静手搭凉棚叹道。
“废话人家都在教室里面睡觉,神经病才中午到这连个阴凉地都没有的球场上来”布挺没好气地说。
“你这不是等于说自己是神经病吗”
“错我是说我们都是神经病”
“嘿”
“好了,别抱怨了,布挺。这也是为了阿剑好嘛。”杨炜把臧剑抬出来,布挺就不好说什么了,他只能悲愤的瞪着杨炜:“死胖子,我发现自从你当了那个什么教练之后,说话越来越让我不爽了。”
“哥哥。”臧剑唤了一声,布挺啥气都没有了,他耷拉着脑袋,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们喜欢足球死胖子,下午上课我要是睡觉了,你帮我放哨。”
“没问题。”
四个人站在球场上,杨炜还专门跑回班里面拿来一只足球用来做训练道具。
“说吧,怎么练”布挺问杨炜。
“很简单,阿剑带球,你上去贴身防守他,手上要有动作,而且动作还要凶狠一点。”
“果然简单。”布挺把袖子撸了起来,看他的架势不是防守,是要打架。
杨炜把足球踢给臧剑,臧剑和布挺相距大约十米,带球过来,然后布挺上来贴身防守,双方要不停的身体接触、碰撞,尽量模仿比赛的真实情况,以此来让臧剑习惯身体接触的踢球方式。
“准备好了吗”杨炜问两人。
臧剑点点头。
“放马过来吧”布挺嗷嗷叫着。
“哔”杨炜吹响了嘴中的哨子。
老实说,臧剑的地面盘带功夫远不如他射门,他似乎不是很习惯让足球贴着地面滚动追球,他那会儿的蹴鞠讲究的可是让足球在天上飞来飞去。但是臧剑惊人的天赋发挥了作用,看了无数足球录像,他愣是学会了如何用脚控制足球在地面上行走自如。现在看他的带球,动作还是有些古怪,不过已经非常具有威胁了甭管他什么姿势,你拦不下来。
臧剑开始冲着布挺带球,但是看到布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有些犹豫。结果在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自己带球绕开了
“哔”杨炜鸣哨中止了练习。“阿剑,你怕什么”
“在、在下不知为何,在下就是想要躲开”臧剑也知道自己没做好,他的声音很低。
杨炜叹口气,回头看看晋静,有些事情还需要女孩子来做才好。
晋静明白杨炜的意思,她跑上去拍拍臧剑的肩膀:“别怕,阿剑。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你也把阿布看作纸老虎好了”
“喂喂”布挺不满了。
臧剑真的抬头看了看布挺。
“你还真听话”布挺不爽地说。
“一切纸老虎都喜欢张牙舞爪,别看他叫得厉害,实际上这正是他内心空虚,没有自信的体现”晋静继续给臧剑分析这布挺的种种弱点,“而且啊,你别看阿布身高一米八六,实际上他身体虚着呢,一撞就倒,真的我不骗你,不信等会儿你试试”
臧剑看着布挺的眼神越来越严肃认真,到最后他郑重的点点头:“请师傅和晋静放心,这次在下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喂、喂阿剑,你不会来真的吧”布挺有些害怕了,他不停的往后退。
“哥哥,得罪了。”臧剑双手抱拳。
“这等”
“哔”
杨炜哨音刚落,就见臧剑如下山猛虎一般,带球向布挺扑来,十几米的距离实在很短,眼看着两人就要碰面了。
“布挺,你别躲啊迎上去,贴身紧逼上手,上手”杨炜在一边大叫着,好不容易把臧剑气势鼓起来,要是布挺不配合,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你说的轻松,让你来试试怎么贴身上什么手啊”看着臧剑上来,布挺下意识的双手一推,臧剑身体横着飞了出去,球丢了
“犯规”杨炜连哨子都顾不上吹了,直接喊道。
晋静第一时间扑到了臧剑摔倒的地方,急切的询问:“怎么样有没有摔到脚踝膝盖呢”
“你在摸他哪儿”布挺看着晋静把手放到了臧剑的胳膊肘上关心则乱啊。
晋静回头怒视着布挺:“闭嘴瞧你做的好事要是阿剑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你知不知道阿剑现在对于咱们班有多重要他要是受伤了你顶替他啊”
臧剑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他蹦了蹦,还有些一瘸一拐的。“没事,没事的。哥哥也不是故意的,是在下不小心。”
看着晋静和杨炜蹲在臧剑面前,紧张的检查着他的双脚,布挺心里涌起一种特殊的滋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说不清楚,有些泛酸吧他撇嘴站在一边,臧剑和晋静他们距离自己似乎有十万八千里,这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阿剑,你真的没事吗不行我们就回去吧。”
“是啊是啊,距离最后一场小组赛也就只有三天而已了”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听不清了。
李灵从看台上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虽然打扰人家午睡很不应该,但是还真是有趣的小鬼。”他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走下了看台。
晚上布挺家的客厅,臧剑在桌子的这头钻研手中的足球杂志,了解最新的国际足球动态,而布挺则在埋头看小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客厅里面壁钟的秒针在嘀嗒嘀嗒的响着。
大门外响起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臧剑抬头看去,晋静抱着一堆东西推门而入。
“今天怎么这么清静。”她也有些意外。
臧剑对晋静笑笑:“在下也不知为何。”
晋静喜欢看臧剑的笑,她也回以微笑:“你又在看杂志,没有写作业”
臧剑抓抓头发,老老实实地说:“在下不会。”
“等会儿我教你,马上就期中考试了,不会可不行。”她说着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一个圆瓶子正好滚到布挺的书上,这才让他抬起头。
“云南白药喷雾剂”他看看瓶子上的字,又看看臧剑。“那么严重”
“藿香正气膏、正红花油、花露水qq糖”布挺在晋静带来的一大堆东西里面翻着。
“啊”晋静连忙将qq糖抢了过去,抱在怀里,“这是我自己吃的。”
“真幼稚多大了还吃这种幼儿园小屁孩都不屑吃的东西”布挺嗤之以鼻。
“要你管”晋静看着布挺伸出来的手,“干嘛”
“分我半袋,我就不对外宣传你还在吃这种零食。”
“”
晋静不理会布挺,把糖袋叼在嘴中,然后开始整理桌上的一堆东西。
“这么多药,阿剑得到了不治之症吗”布挺随手抓过来一瓶药,还没看清楚上面写的字就被晋静抢了回去。
“呢财兮的鸟不知指针讷”
“把糖放下吧,我不抢你的瞧你说的什么鸟语啊。”
晋静不信任的看着布挺,然后把嘴中的糖袋交到了臧剑的手中。“是你得了不治之症,这些药是给你用的。”
“啥”
晋静把布挺右臂的袖子撸起来,胳膊肘那儿豁然出现几道血痕。“就算是草皮场,也会受伤,尤其是需要经常倒地扑球的门将。”接着她又跪下去,拉起布挺右腿的裤管,膝盖下面也有血痕。
“为什么不告诉我”晋静看着血痕皱眉道。
被晋静这么一折腾,布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咳咳小伤而已,搞那么紧张干嘛”
臧剑轻手轻脚的提起晋静给他的一袋qq糖和足球杂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太不爱惜自己了阿布,你可是我们班唯一的一个守门员啊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谁给我们班守门去”晋静把红花油倒在自己掌心,然后开始往布挺的手腕处抹。
“喂喂我这里没受伤”
晋静手上一用力,布挺就叫了出来。
“还说没受伤,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咦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看出来的”
“是谁吃晚饭的时候一块肉夹好几次都夹不到碗里的拿筷子的手都在抖,还说没事”
布挺不说话了,他坐在椅子上,享受晋静给他按摩。抹完红花油他又被晋静推倒在沙发上,并且让他把上衣掀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给你说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呸我给你背上贴膏药”晋静直接动手掀了布挺的衣服,正好把他的头套住,看不出来他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阿布,你真该锻炼身体了,否则下学期的体育达标我看你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
“狡辩。”晋静的手在膏药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阿布,看看你这身五花肉,再不锻炼可就是第二个杨炜了啊。”
“杨炜可不是五花肉,那是肥膘,用来炸猪油的。我的怎么能和他比我这可是做回锅肉的上好材料。”布挺趴在沙发上,瓮声瓮气地说。
“回锅肉也能爆出不少油,你再不锻炼,马上就升级成红烧肉了。”晋静起身去收拾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这些药放在你这里,你和阿剑都能用得上。”
布挺爬起来。“阿剑的脚真的没事吗”他小心翼翼的问,可是晋静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晋静回头看看布挺,衣服还套在他头上,有些滑稽,可她现在笑不出来。“对不起。”她咬着下唇低声说道。
布挺没想到听到的是晋静的道歉,他不明白晋静为什么要给自己道歉。
“咦”
“呵呵,放心阿剑没事,三天后的比赛一定可以再进四个,不,是五个”晋静伸了一个懒腰,信心十足地说。
“唔”
晋静低头在桌面上寻找着什么,很快她大叫道:“啊我的qq糖呢”
布挺还没有想到把衣服拉下来,任由它套在自己头上,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