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在锦看来非常害怕简之诚离开她的身边,看到简之诚要站起来,她一下将简之诚的胳膊紧紧抱紧。
“你哪里也不要去!”她的眼睛里突然漫上了泪水,撅着嘴巴,眼神中满是祈求。
“可是这里需要摸上点药膏。”简之诚指了指苏在锦的额头红肿的地方。
苏在锦摇头,紧紧抱紧简之诚,她现在需要的是他安全的胸膛,而绝非是什么药膏。
简之诚只好躺在她的身边,一动也不动。
苏在锦的头倚在简之诚的胸脯处,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地睡着了。
睡梦中她不时地轻轻颤抖一下,简之诚就紧紧地抱着他。
她的眉头紧锁着,简之诚看了心里痛楚,他的手指伸出来,轻轻在她的眉心摩挲着,仿佛要将她皱着的地方给她抚平。
渐渐地苏在锦熟睡了过去。
简之诚从苏在锦的脖子下将自己的手臂轻轻抽出来,然后走到楼下。
他从楼下客房里找到了药箱,拿出药膏,然后走到楼上。
他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突然看到原来熟睡着的苏在锦又醒了,她正坐在床上,一脸惊慌地正四处张望。
她看到简之诚走了进来,嘴巴撅着,饱含着委屈。
她埋怨地看着他,“你又去了哪里?”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问。
简之诚举了举手中的药膏,走过来,坐到床边,给她的额头抹上药膏。
抹完药膏,简之诚脱掉衣服,躺在苏在锦的身边,苏在锦将头依上简之诚的胸脯,然后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简之诚爱怜地拍着她的后背。
这个女人今天受到了太多的惊吓,现在的她还没有从那场噩梦中醒过来,她的神经绷得太紧,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警觉颤抖,简之诚内疚的心一阵阵抽动紧痛。
终于苏在锦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简之诚也感到疲累,自责和内疚终是抵不过浓浓的困意,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在锦还没有醒来,简之诚就下楼吩咐王妈给她熬点八宝粥。
听说八宝粥能够安神,这是简之诚刚刚从网上查到的。
王妈笑着答应去做。
程安打来电话,说已经帮苏小姐请好了假,让她在家休息一天。
简之诚对程安的做法很满意。
程安接着问,要不要还要去派出所录口供什么的,简之诚告诉他,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大,让媒体捕风捉影胡说八道,程安答应着表示明白。
但是翡翠园出了绑架事件的消息还是在翡翠园业主中不胫而走。
翡翠园物业的领导很没有面子,来简之诚家里一遍遍道歉后,希望简之诚不要对他们物业提出投诉。
简之诚当然不想让苏在锦身上发生的事情在坊间胡乱流传,再说苏在锦现在也是个公众人物,消息流出,对她也影响不好,他点头答应,也让物业的人严格保密事情是发生在他的简氏别墅,双方彼此都保持了缄默。
事情就这样也算告一段落。
苏在锦早上起来的时候,简之诚没有在身边。
经过一夜的饱睡,苏在锦已经没有了昨夜的惊慌,她的心里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走到楼下,看到简之诚正在餐桌旁边坐着看报纸。
“睡好了吗?”简之诚看到苏在锦起床,放下手里的报纸,一脸柔和地问她。
苏在锦点头。
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娴静,白皙中透着美好。
她走到他的背后,搂着简之诚的脖子说:“晚上醒了几次,但是看到你在身边,听着你的心跳,我很快又睡着了。”
她的话里有夸赞他的意思,她怕他还在为昨天没有去门口接她而感到内疚。
“昨天要不是你和程安来的及时,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苏在锦说。
简之诚的心被苏在锦的一番安慰变得不再那样内疚。
“可是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呢?”心情平静下来,苏在锦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这个嘛,是因为我得罪了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咱们的关系,就想着绑架你,然后问我要钱罢了。”简之诚不想把叶淑英的事情告诉她,因为叶淑英,她受了不少难为,她不想让她再为这个女人纠结。
他告诉苏在锦今天不用上班,已经给她请好了假,让她在家休息一天。
苏在锦点头:“我也正想着休息一天,今天没有很多事情,我也感到很疲累,不知道为什么,老是犯困。”
吃过饭,简之诚去了公司,苏在锦又跑回了楼上,她想着再睡个回笼觉。
……
简之诚的办公室里,叶文敲门走了进来。
“简总,听说您找我?这大早上的,有什么事情吗?”叶文问简之诚。
简之诚的脸色今天很难看,阴沉沉的脸上,眼光凶狠,他瞪着叶文看了有三秒钟,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绕过他面前的那张大总裁桌子,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指了指沙发,示意叶文坐下。
叶文看着简之诚的脸,心里有点发毛,他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简之诚将手里的照片一下扔在了叶文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叶副总认识这个人吗?”简之诚话语冰寒,脸色阴沉,他眼睛斜睨着叶文问。
“黄悠然?”叶文显然认识,看到照片的他,脸色有点难堪。
这个人曾经和自己的女儿打的火热,两人有一段时间还住在一起。
为了这个人,他曾经气愤地动手打过女儿,还找了一个借口,托了熟人,将这个家伙送进了派出所待了几天。
现在简之诚把这个人拿出来,看来他已经完全知道了淑英的黑历史。
“淑英这个死丫头净做些让她老子颜面无光的事情!”叶文在心中暗骂。
简之诚肯定对淑英的过去都已经了解,他拿出黄悠然照片的目的是来故意羞辱他,嘲讽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想将这样一个污迹斑斑的女儿硬塞给他。
叶文的脸有点热乎乎地发烧,感到无地自容,他的眼光快速地从黄悠然的那张照片上跳开……
他嗫嚅着为自己辩解到:“女孩子有些事情也不会对我这个爸爸说,但是我知道淑英和这个人在很久以前就分手了,此后再也没有了什么来往。”
“是真的吗?叶副总,你真是让你这个好女儿骗得你好苦!”简之诚冷笑了一声。
叶文狐疑地看着简之诚,他不知道他这声冷笑声中饱含了什么意思。
“简总的意思是——?”叶文不明就里。
“就在昨天晚上,你的女儿叶丽雯小姐,和这个黄悠然先生派人绑架了我的女朋友苏在锦苏小姐。”
简之诚边说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握着拳头,狠狠得一下下捶着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的黄悠然的照片。
简之诚已经不避讳对叶文说出苏在锦和自己的关系,因为叶淑英这么清楚的事情,叶文未必会装作不知道。
“什么?简总,您搞错了吧,那个小子我已经教训了他,他已经保证不再和淑英在一起的。”
叶文听到简之诚话,他感到无比震惊,他高喊着辩解。
“在一起不在一起没有人会在意,但是要是绑架我的女人就让我很在意了!”
简之诚的话里有话,声音变得无比犀利。
“不会的,淑英怎么会绑架别人,她不是那样狠毒的孩子!要是绑架也是黄悠然那小子干的,绝不会是淑英!”
叶文不相信叶淑英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他为女儿辩解着,因为焦虑他喊了起来,额头上跟着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知道绑架是一种什么罪行,那是要坐牢的。
简之诚看着急赤白脸的叶文,冷笑了一声。
“叶淑英不是狠毒的孩子?是真的吗叶总?也许她不狠毒,但是她可是很大胆!”简之诚鄙夷地看着一下叶文。
“你的女儿给每个绑架苏小姐的人五万块钱,让他们对苏小姐做各种不堪的事情,并且还要给她拍照片留念。一个女孩子,她做事情够让人觉得离谱了,朝人脸上泼热咖啡,甩人耳光,打骂撕扯人家的头发,现在竟然还干出了这样违法犯罪的事情,叶总,你教育的好啊!”简之诚继续嘲讽着叶文,话语尖刻。
“不会的,不会的,简总,你一定是搞错了,你容我回家好好问问淑英。”叶文因为紧张,他的话音都开始抖了起来。
“搞错,你见过我简之诚什么事情搞错过?”简之诚鹰隼一样的眼神,盯着叶文问。
叶文心下更是惊慌,他额头上细密的汗越来越多。
“叮铃铃——”叶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抖动着手将手机掏出来。
电话上显示着家里的号码。
叶文现在那里还有心思想着接家里的电话,他将电话一下挂断,起身往门外走去。
“叮铃铃——”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又低头看了一下,还是家中的电话,气呼呼地一下又挂断。
可是还不等他挪动步子,他手里的电话又执着地响了起来。
叶文恼怒起来,还想要再次挂断。 宠爱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