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袅袅的山顶之上,阴谭水池之中,一个黑影被困在水牢之中,水淹没了胸膛,被折磨的没有人性的慕天绝,身子极度虚弱颤抖着,云韵竹手指之间夹着几道银针,满脸的兴奋之色,直插入他的后脑勺之上,慕天绝死死咬着银牙,不敢动弹半分,这种极致痛意,就算他也扛不住!
而云韵竹似乎陷入了那样的极致快感之中,一遍又遍的刺痛着他的痛穴,又不让他死去,这么多年,柔烟死了,而他日日在思念与恨意之中沉沦,求而不得的痛楚,将他折磨的不成样子,而看着这个人痛苦,他才能感觉到愉悦!纵然这人身上从上到下,全都是被撕咬的痕迹!
“云韵竹,你真可怜,你杀了我都没关系,反正我还有个那么美丽可爱的女儿,而你呢,你什么都没有,就算你死了,也没人替你收尸!”
慕天绝冷然笑着,朝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云韵竹极度震怒,却又忽然之间平静了下来,他盯着他阴冷的笑了,冷声道:“女儿是吗?我最想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子了,不如我把你女儿杀了怎么样?反正,她如今是那魔尊容冽的女人,想要杀她的人,多的是呢。”
“你想干什么!”慕天绝怒声道,柔烟死后,他也遭遇不测,对阡陌满心的愧疚,如今什么都不想,只要她平安就好!
“等着吧,我会当着你的面,杀了你的女儿,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的,哈哈哈!”云韵竹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一种难以自持的疯狂中,他走了出去,云巫月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个人如今是他手中最尖锐的一把刀,用来杀人最合适不过了。
“放出消息,慕天绝在云宗,还有,召集有志之士,诛杀魔女夜阡陌!”
“是!”
一夕之间,各路人马都接到了这个消息,作为人族的夜阡陌,却成为了魔尊的女人,这对人族而言都是一种耻辱,所以,当诛杀令从云宗下达的时候,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响应,而夜阡陌是慕天绝的女儿的消息已经传开,慕天绝被囚在云宗,那夜阡陌也必定会去云宗救她父亲,显然,很多人都意识了这么问题,风云涌动着,一股血腥的风暴即将来临!
“啊,师父不会去那吧?”雪雁从听了那消息之后就一直坐立不安,徐年的袖口都快被她揉碎了,徐年甚是宠溺无奈的看着她,心底也隐隐有些许担忧,伸手将她的手抓住,细声安慰着:“别急啊,你急也没用。”软手在握,滋味极好,雪雁心思全在那消息之上,也似乎习惯了他的抚摸,竟一时没抽出来。
“那笨女人一定会去的。”水菏泽冷声道,对那女人,她太了解,看似精明的很,实际上就是个大笨蛋!杨炎白子夜相视一眼,看到对方眼底的了然,皆点了点头,深以为意道:“不错,她会去,那魔尊容冽应该也会去,他应该会护着她的。”
“可是,有很多人都赶过去了,双全难敌四手,他一人能护她周全?“白子夜眼睑之处有淡淡的浅影,纵然心不甘,但那既是她选择的路,他便无话可说,她对他而言,是一个美好的让人不愿醒来的梦,梦醒了,情意却依旧不会变。
“反正我是要去的,当日,师父为护着我们,所以才假意决裂,她心底肯定也很难受,作为徒弟,我从来不曾为她做一件事,相反,一直都是她护着我,就连炽烈,也都是她寻来的。”
雪雁说着看了看桌子上那已孵化出来的魔宠,一只圣阶的火烈鸟,已认她为主,正蹲在桌子懵懂的看着他们,徐年也点了点头,他家小媳妇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样?况且她还是他债主呢,在这丫头心底,她这师父可是第一人,而他,还不知排到哪里去了呢。
“去,干嘛不去,就算不能帮她,做点小破坏也是可以的嘛……"徐年眼底划过狡黠的光,水菏泽也冷冷的笑了,杀气凌然,就算那个女人全人族的人与她为敌又如何?她还有他们!
凌厉风枝头,月如银钩,云宗之上,山雾缭绕灯火通明,一华衣锦服摇曳生姿的凤霖走过长长的过道,吱呀一声推开门,脸颊晕红的走了进去,于三丈之外止步,柔声道:“巫月,我来看你了。”
云巫月贝背立而坐,紧闭双眼,宽厚上身上极为素淡,肌肤之下,却有东西攒动着,云巫月放在身子侧边的手背,青筋毕露,他似在受着极大的痛楚,凤霖等待良久之后,都未得到回应,这才抬头看他,却察觉了些许异样,连忙走上前想要触碰他,却被他一手拂开,眼底眸色极为深,冷声道:“滚开,别碰我!”
凤霖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终究没敢上前去,她在旁人眼底狠辣之极,却唯独对他软了心肠,只因这人是她认定的男人,她为凤族内定少主,而他为云宗少主,本就该是天作之合,可为何他对她永远这么冷淡呢?
“好,我不碰你,不过巫月,云宗主已经说了,过了这段时间就会为你我二人指婚,能在你身边站着的,也只有我!”
“出去!”云巫月下了这逐客令,丝毫面子也不给,凤霖压抑着没有发作,,悻悻然的终于拂袖而去,云巫月压下那涌上来的一口血,脑子里却渐渐浮现一人的影子,阡陌……,他黑暗中唯一的温暖与光亮,那曾经的过往在脑海之中呼啸而过,她笑着,蹙着,怒着之时的样子,历历在目,那被他印下属于他印记之人,才是他今生的救赎!
眼底的黑忽然渐渐变了颜色,那该死的蛊毒又一次的将他的理智拉离,而被他心心念念的人,却已潜身在了云宗之中!
“看来云韵竹那个老混蛋,将慕老爹给藏起来了!”阡陌娇小的身子潜藏在花丛之中,脸却变的极为普通,还多了两撇胡子,容冽就蹲在她的身边,揉了揉她鸡窝似的头发,面目也有些微的变化,比她却还要好看不少,轻声道:“既然是狐狸,肯定有好几个老窝。”
“嗯,一个人肯定知道,不过那人被控制了,真麻烦……”
“你是说云巫月吗?夜阡陌,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是大忌,你不知道吗?”
容冽语气阴冷的下来,阡陌打了一个寒颤,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还在吃醋,真幼稚! 倾世邪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