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七转向林澄取笑道:“你们是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吗?”
林澄无奈地耸了耸肩:“居然被姐姐看出来,唉~”
四人都笑了。
看到陆沅七开始开玩笑了,叶千澜也放心了。
而后林渊温声说道:“我去楼上叫小玲儿。”
叶千澜点点头:“去吧。”
饭桌上。
“好了,饭菜上齐了,大家开动吧!”林叔叔说道。
……
“来来,沫欢是吧,吃个狮子头!”吴奶奶热情地夹了一个狮子头放到陆沅七碗里。
“谢谢吴奶奶~”陆沅七露出甜甜的笑容,可把吴奶奶乐坏了。
“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沫欢别拘谨啊~”林叔叔说道:“多吃点~”
“嗯嗯,我知道了。”陆沅七笑着回应。
一口一口地吃掉了吴奶奶夹的狮子头,还有些调皮地说道:“真好吃,比哥哥做的好吃多了。”
“哈哈哈,千澜肯定挣大钱去了,哪有时间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啊,哈哈哈。”张阿姨帮衬着说道。
“醉啊(对啊)!”嘴里正含着一个狮子头的叶千澜,口齿不清地说:“庄阿姨,嗦得没错(张阿姨,说的没错)!”
看到叶千澜这般可爱模样,陆沅七竟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温暖很幸福……好想永久地停留在这一刻。
“千澜哥,行了行了,你吃完再说行吗?”林渊也调侃起来了。
终于吞下去的叶千澜,不好意思地笑着:“我这不是太想念张阿姨的手艺了嘛。”
“啊哟,你一个个的,嘴越来越甜了!”张阿姨乐了个开怀。
“本来嘛,妈妈的厨艺就是好,小玲儿可是一直都有吃到哦,哈哈哈,千澜哥哥羡慕吧?!”小玲儿继续夸道。
“哈哈,看来今天,你是行大运了啰!”林叔叔笑着对张阿姨说道:“孩子们个个都夸你。”
“哎哟什么味…怎么酸酸的?”林澄故意吸了吸鼻子,眼角满是坏笑。
客厅里,满是欢快的笑声。
晚饭过后,张阿姨温和地说道:“千澜,你带沫欢上去休息吧,这一天你们都够累的了。”
“嗯,张阿姨林叔叔你们也早点休息。”叶千澜礼貌地回答道。
走到二楼客厅,叶千澜邪魅地问道:“睡哪间房?”
陆沅七毫无意识地笑着说:“今天上午那间挺好的,我就睡那间。”
“那走吧。”叶千澜打开门。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
“哥……你也去睡呀。”陆沅七疑惑地说道。
“哦~”然后某男开始t衣服…蓝色T恤t到一半。
陆沅七瞪大眼睛,惊讶道:“你干嘛?!”
“睡觉啊。”叶千澜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你…回、回你房间去、去睡啊。”陆沅七支支吾吾地说。
叶千澜:“这就是我的房间啊。”
叶千澜放下衣服,不怀好意地看着陆沅七。
“呃…”陆沅七有些尴尬地脸红了,“那我去对面房间睡吧。”
说完,便起身,欲冲出房门,却被叶千澜一把拦腰搂回来。
“哥?”陆沅七微微起了红晕的脸,越发迷人,叶千澜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叫老公~”叶千澜忽然痞里痞气地使了个魅惑的眼神。
陆沅七别过脸,脸颊蓦地泛起一丝绯红。
不过还是故作镇定道:“流氓吧你,没皮没脸的。”
“这可是你的专属特权啊~”叶千澜勾起嘴角说道:“快叫一声来听听。”
“不要,去你的专属特权!”陆沅七拒绝道:“你快放开我。”
“不要~”某人孩子气地嘟囔着嘴撒娇道:“叫一声嘛~”
并且拖长了尾音,那双唇逐渐靠近她的耳朵。
“你想干嘛呀?!”陆沅七立马机警道。
“你说呢?”叶千澜浅笑,毫不客气地凑近她的耳朵说道。
陆沅七犹疑不决:“哥…”
“叫老公~”叶千澜打断她的话,再次命令道。
陆沅七对上他炙热的目光,又别开要去,支支吾吾地说:“老…老…公公…”
“什么老公公?我没听清啊,沫欢再说一次,大点声~”叶千澜继续tiao戏道。
“叶千澜!你别得寸进尺!”陆沅七恼羞地看向叶千澜,吼道。
“嘘”~叶千澜比了个手势,一脸贱笑,“小点声哦,这里隔音效果可不是很好哦。”
“你…”陆沅七气急。
“好了,不逗你了、”叶千澜松开手,温柔地笑着:“来,亲一个,就放你去睡觉。”
陆沅七拒绝:“不亲。”
这人?原来一直是在t戏她、寻她开心……
还好刚才没有说出那种臊人的话,不过,还是好气。
“那只有让为夫来了~”说罢,叶千澜蓦地吻上陆沅七的唇。
陆沅七刚想反抗,却被他强势地阻止了。
“嗯…”
(拉个小灯~)
持续了五六分钟的口勿结束,叶千澜看着陆沅七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竟觉得甚是可爱呢。
怎么办呢,好想欺负她,欺负到她哭不出来~
“好了,好了!”陆沅七埋着头,推搡着叶千澜的背,依旧又气又恼。
“亲也亲了,可以出去了吧!”
BOSS叶就这样被轰出门了,不过却乐在其中。
背对着门,摸了摸唇,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亲口勿她的唇呀。
真软。
而屋里的陆沅七满心羞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可是,她依旧羞赧不已,感觉是在做什么丢人的事。
缩进被窝里,害羞地蒙住脸。
晚上,陆沅七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做了个梦。
梦里。
是街上。
“喂,沅七。”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陆沅七回过头,一眼便看到坐在路边看书的叶千澜。
于是她很兴致冲冲地跑过去,说长说短的,总之,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可是叶千澜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又埋头继续看他的书了。
这一眼让陆沅七觉得他们的距离好远好远,心里忽然一丝抽痛。
这时,有人从旁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干嘛呢?一直和他说话,叫你的人又不是他。”
陆沅七这才默默地走开,原来叫她的人不是叶千澜啊。
她不禁自嘲般轻轻一笑,也对啊,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病娇是种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