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思量陆沅七的话,一直说他是个小孩,应该听话懂礼貌…什么的。
明明最像小孩的那个人是你好不好……
刘煜冉想了想,算了,不跟脑残一般计较。
重门地下监狱。
“门主,中村扬子晕倒在监狱里了,现在正在狱医那儿。”狱卒说。
“那萧未帆哪儿去了?”叶千澜一回来便看到空空无人的监狱,怒由心生,冷声盘问。
狱卒低头,如实应道:“萧护法一定要陪着一起去,还以死相逼,属下怕出了事,门主责怪就……”
叶千澜抿紧唇,摆了摆手:“好了,你继续守着吧。”
“是。”
随即,叶千澜走在地下监狱昏暗的走廊上,空荡荡的走廊,阴森恐怖,全靠两旁几盏油灯点亮。
伴随着微微摇曳的火舌,叶千澜面无表情地朝狱医院走去。
“门主?”狱医头子一看来人,立马毕恭毕敬地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有些恐惧地问道:“门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重门门主到他这个小旮旯来,定是出事了啊,能让门主亲往的事绝非小事,轻则被辞退,重则……没有上限。
一想到这,狱医不由地抿紧了唇,静候发落。
而叶千澜全程并未理会狱医的搭话,往里面悠哉悠哉地走,目光环视四周。
并没有看到那两人。
叶千澜心底生起不妙的预感。
这才又回头,冷声盘问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狱医:“今天有没有两个女人来这?”
狱医点头哈腰回道:“没有。”
狱医院一个月都难得来一个活人,更别说活的女人了。
闻言,叶千澜暗道了一句:“该死!”
在地下监狱时,他就有了两个人已经逃跑的预感,只是暂且没想到谁会这么胆大包天来接应他们,所以才并没有当即下定。
现在……既然确定了,那那个有能力接应的人选,自然也在脑海里定了。
“嘀嗒嘀嗒。”
他叶千澜还没走出狱医院,手机便响了。
看着那一串数字,叶千澜眉心微蹙,这是来自首了?
电话刚一接通,便听到电话里传来简阳不卑不亢的话语说:“千澜,那件事是我指使的,萧护法只是执行任务…”
叶千澜打断他的话:“所以现在也是你带走了她们?”
“对…是我,你要是实在要处罚,就处罚我吧。”
简阳果断地承认了。
“很好!你们现在都喜欢背着我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叶千澜冷声呵斥道。
“千澜,我们也是为了你,为了重门着想。”简阳解释道。
“为了我?”叶千澜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简阳,叶旭笙都已经死了,你还不满意吗?她居然用得着你联合重门高层下手,得是多大个人物?”
“你明知道她是叶旭笙的女儿,她才是罪魁祸首!”简阳五指紧握成拳,强压着愤懑说。
“不。”叶千澜当即否认了,自欺欺人般说:“我不知道,她在我这里,只是我妹妹…”
他的目光蓦地暗淡下来,而后轻勾起嘴角,纠正道:“不,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叶千澜后面纠正的话,简阳并没有听见,因为那是叶千澜放下手机挂断了电话后,才自言自语般说出口的。
“喂?”
电话那边的简阳看着屏幕上挂断的电话,不禁凝眉。
同时,私人办公室的门开了,刚拍完戏回来的李妍然见状,轻笑着问:“怎么了?给谁打电话啊,看把你给气的。”
简阳一脸来人,方才的愤懑消遣了大半,“除了叶千澜还有谁?”
像简阳这么脾气好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交好的人,几乎没人能牵动他的情绪。
不……准确来说他不是脾气好,而是面瘫,对谁基本都面无表情,很难看出他的情绪波动。
不过,李妍然觉得他更像笑面虎,因为他在对待生意上的伙伴就是皮笑肉不笑……
像极了披着羊皮的狼。
“你又怎么惹到他了?”李妍然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后,轻声问。
简阳难得反问:“你怎么就认定是我惹到他了?”
“哈?”李妍然闻言诧异地看向简阳,半信半疑反问道:“难不成还真是他惹到你了?”
简阳:“你别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我就不像惹是生非的人吧?”
简阳见状有些无奈了,也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让李妍然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虽然……这次好像确实是这样。
“也不是,”李妍然微微努了努脏色的嘴唇,解释道:“主要是千澜哥不经常和我们联系,怎么会主动惹你生气?”
“我承认,这件事确实是我没做好。”简阳扶了扶眼镜,而后云淡风轻地说:“我下令让萧未帆派人除了叶沫欢,结果他杀人未遂,还被发现了。”
李妍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盯着他,而后咂了咂嘴着嘴,摆出一个同情的表情:“那就祝你好运了,小阳子啊,你惹谁不好,要去惹叶沫欢,你又不是不知道千澜哥可宝贝她了。”
李妍然说得自个儿心里酸酸的,缓了缓又继续说道:“上次白姐姐都快死了,他才过来看一眼,还急忙赶回去,生怕他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你可是亲眼所见~”
简阳闻言,略有些心疼地看着李妍然。
她又在为叶千澜吃醋了。
他不自觉地解释道:“不,你不明白,千澜不是宝贝她,只是心里有愧罢了。”
李妍然轻笑一声,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
叶千澜对叶家的愧疚,这么多年早就应该结束了吧。她也很希望那只是愧疚,可是…并不是。
“不说这个,那萧未帆现在在哪?”李妍然转而问道。
简阳道:“我只负责秘密把她们送出去,至于她们去哪了,并没有过问。”
李妍然自觉事不关己,便也没责难他的做法,又道:“那你觉得千澜哥会罢休吗?”
简阳无所谓地说:“人又没死,他还能对我们做什么?而且我会去和他说清楚的。”
李妍然闻言轻声叹息后,语重心长地劝慰道:“小阳子呀,人活一辈子不容易,我知道你是为了千澜哥好、为了重门好。可是我们三个好不容易建立的*****情谊,何必为了这些把友谊的小船打翻呢,你说是不是?” 病娇是种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