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木点头:“好好,我等着。”
转身对农村妇女说道:“你去把洗车场工资结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一会就跟我回家。”
富婆打电话后,不到半小时,就有一群人气势汹汹的人来到洗车场。
上身裸露,画着吓人的青龙白虎,眼神阴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都让开,没看老大来了吗?”
人们快速的让开一条道。一个半秃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富婆一见,瘸着腿走到他面前,指着赵木说道:“老公,这混蛋竟敢打我。”
“你特么胆子也太肥了,连我黄彪的女人都敢打,是不是活腻歪了?”秃顶男人目光凶悍的说道。
“黄彪啊,他是这副模样。”
“跟传说中的很不一样啊。”
“怪不得他的女人嚣张跋扈,仗着自己的老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
黄彪代理了水泥知名品牌,周围在建大楼的水泥都是他供应的。
要是有新牌子水泥,想要提供给这附近的建筑商。那得看黄彪答不答应。抽条少了,油水不多,对不起老老实实的哪来的回哪去。
对于那些不听黄彪话的人,不回去,那挨一顿胖揍都是轻的,打断胳膊腿倒是经常发生的事。
为了给那些想抢他生意的人一个警示,有时就把这些被打断胳膊腿的人,直接在大楼群前示众。
人人都以为他这么张狂,肯定会遭殃,没有想到一切照旧。至此这附近再也没有新水泥牌子挤进来了。
人们看清了富婆和黄彪的关系,先前以为洗车工人拿了她手机的想法烟消云散。
“她老公胡作非为,她能好到哪里去?兴许是她冤枉人。”
“这小伙子想帮工人的忙,恐怕最后自己都脱不了身。”
“就是,听说,这黄彪出手很狠辣的。”
有人拉了拉赵木的袖子,“小伙子,快跑吧,跑得远一点。等他们走了,你再联系工人上你家干活。”
黄彪冷笑一声:“打完我女人,就想跑?我特么要是让你跑了,我还在兄弟们面前怎么混下去。”
众人看到黄彪他们晃着膀子,在活动筋骨,像是为一会打人做准备。
于是又劝道:“小伙子,赶快说点软话,道个歉,这事兴许就过去了。”
“对呀,道完歉,赶紧走,可别让他们追上你。”
“他们黑着那,打断腿都没事的,你惹不起。低头服个软,没人笑话你。”
大家看到赵木,帮助没有任何依靠的农村妇女,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肠。
虽然也想看个热闹,但还是不忍好人落下悲惨结局。
在这个地方,黄彪打人凶残是有目共睹,知道他这一点,没人敢招惹他。
“老公,他打我,致使我摔倒,看看鞋子都弄脏了,你要他给我把鞋子舔干净,否则,就不放过他。”
富婆央求她老公。
她老公在众人的簇拥下,哈哈大笑,说道:“听没听见我女人说的啥,过去,把她的鞋子舔净。
你要是不做这项,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也行。”
说着,叉开两腿比比划划,指指赵木。
赵木面容冰冷朝着黄彪走去,人们爆发出一片叹息:“小人得志,好人受辱啊。”
话音未落,只听“噗”的一声。
只见黄彪被赵木一脚踹在裤裆下,捂着裤裆,如同一坨狗屎摊在那里,裤裆流出一股恶臭。
“走开,走开。”
“都靠边站着,一边去。”
黄彪那帮手下,本想上前围攻赵木,刚要上前,就被一伙人呵斥住了。
他们惊异的发现,排场还比老大牛比的一群人来到了眼前。
从人中心走出宣明。
宣明用肩膀撞了撞赵木:“好巧。”
赵木笑着回应:“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下说这里发现了热闹,让我过来看看。”宣明轻松的说道。
这时,捂着裤裆疼得呲牙咧嘴的黄彪,冲着宣明喊道:“明哥,替小弟出出这口恶气,这小子竟敢打我。”
宣明嫌恶的看了一眼黄彪,告诉手下:“先打一顿。”
几个胳膊粗力气大的壮汉,过来,拽过黄彪,就是一顿胖揍。
先前还替赵木捏了一把汗的人们,都惊讶的相互看看,这又是怎么回事。
后面来的大佬显然比黄彪厉害,黄彪都要叫他一声大哥,大哥打小弟,有意思。”
不光看热闹的人疑惑,就连倒在地上的黄彪也不明白:“明哥,我可没招惹你呀,你为什么叫手下打我呀。”
宣明摆摆手,叫人们站远一点。指指站在哪里观看这一切的赵木。
“知道他是谁不?”
黄彪直摇头。
“我兄弟,就连我兄弟你都敢招惹,你不想活了是吗?”
倒地的黄彪看着赵木一脸苦色。他竟然是叫人震颤的宣明兄弟,我真是有眼无珠!
宣明以前那叫一个厉害,只单单叫宣明的名字,人们都得恭立。
宣明正在集结青城灰色势力,已经初见成效,就连赵刚这么大的人物,都躲在后面,只能看着,不敢说啥。
“兄弟,不,大哥,求你放过小弟吧。”
躺在地上的黄彪爬了几步,倒在赵木脚下,连连磕头求饶道。
自己对赵木口出不逊,要是赵木记仇,把自己丢给宣明,那么真不知道有什么样可怕后果。
这么一眨眼,事情完全翻了个,想要劝赵木惹不起快点跑的人们,万万想不到现在是黄彪跪在赵木面前求饶。
再看赵木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那个淡定,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没有想到吧,普普通通的人,竟然是大人物。”
“要不说那,人家跑什么,还不知道谁怕谁呐。”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农村妇女已经把洗车场的工资拿到手。
本来洗车场老板想要,以没打招呼为由,克扣农村妇女工资来着。
但是看到外面形势大变样,赵木正站在那里,不屑的瞅着连连给他磕头的黄彪。
自己都不敢露面,对黄彪说一个不字的,这狂徒在给赵木下跪求放过。
这人可怕。 最狂赘婿要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