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驴,没想到这只驴竟然四蹄如飞,耳边呼呼生风,驴没套缰绳,几次差点被掉下来,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抱着驴头闭上眼任它驰骋。
“哟,这不是本草吗?去哪啊?要不要我骑摩托送你?”
悟痴这时一眼看到是史天霸,顿时没好气的说:“小子等着下回接着整你。”
刚说完这驴就跑得没了影子。
史天霸看看跑得飞快的驴说道:“这死驴跑得真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就感觉到这只驴“尔啊尔啊”叫了几声,速度放慢了下来。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吓了一跳,天啊,这是什么地方啊,云雾缭绕,大山连连,一条巴掌宽的小道蜿蜒盘旋,毛驴此时似乎也累了,驮着他打着喷往前走,这个真是深山啊,参天的大树,用古木参天一点都不为过,天上地上奇珍异兽不时的涌出,悟痴看了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根本就没见过。
“这是哪啊?”
他心里满是疑问,看着两边奇异的野花,散发着异样的花香,没走多远,便看到前面一个悬浮的锥体山体,山腰上刻着三个深厚古拙的血红大字,字高过丈:断情谷。
断情谷是什么地方?正说着,就见毛驴似乎一下兴奋了,连跑几步猛的纵身一跃,悟痴顿时感觉到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
“啊”他尖叫着感觉整个身子都被浓密的云雾包裹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心想完了,这只死驴你不想活干吗还要带上我呀?
这回非死不可了,想想这几天的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令他最值得回忆的就是趁行医之便解决了白玉妮,那可爱的白玉妮被自己如此邪恶的失了身竟然一概不知,还把自己奉为神医,想想就脸红……
雾水密实,打在脸上顿时化成水,他感觉整个身子都湿透了,此时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他能感觉到脸上仅剩的一点肉都要被剔掉一般,他抓着驴脖子,用驴身挡着,希望落下去能拣回一条命。
“啪”的一声。
一阵极其冰寒的水把他淹没,身子还在不停的下沉,似乎这个水潭深不见底,渐渐没有了意识。
…………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仅剩一抹晚霞把整个西方的天染红。
整个大街上花大姐正在拼命的叫嚷着。
“本草,本草啊,你去哪里了,去哪也不给妈说一声……”
见人便问,但是谁也没见,就在这时,史天霸骑着摩托带着白二愣走了过来,白二愣此时肩上背着带着十字的药箱,看着叫嚷的花大姐乐了。
史天霸把摩托吱一声停在花大姐的身边说道:“我说花姑娘,别找了,你儿子啊骑着驴往那边山上跑了,看那着急的样子,像是去投胎了。”
“啊?往哪跑了?”
“那边,那边,也可能那边,哈哈,怎么样?一天了还没回来,我看啊八成回不来了,哈哈,想跟我抢生意,去死吧,花姑娘,你有本事你给人看病啊?”
“就,就是,你你想给我们抢生意差差得远,老子白二愣就是要垄断这地方怎怎么了,还是那句话,去别的地方看看病,霸哥非打打断他的狗腿不可。”此时白二愣带着一副女腔结巴着说着。
花大姐一听顿时脱下鞋子就打了起来,史天霸一看顿时加大油门跑了,边跑边说:“来啊,打不着,打不着,来啊,花姑娘。”
花大姐那个气,心想这儿子也真是的,刚刚有一点希望,就没了音讯,这一出去一大天会去哪呢?要是真回不来,自己活个什么劲啊。
刚刚回到家里,便看到门口白玉妮和她妈正在门口等着。
一见花大姐回来顿时说道:“花大姐,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给你送锦旗的,却发生那样的事,你放心,等这病看好啊,我再送一面大的,再请几场电影,专门宣传宣传。”
花大姐心里也很担心啊,焦急如焚的她赶紧面带微笑说道:“好好,没问题,我儿子啊临时出去有点事,还没回来,等他一回来,我一定第一个给你治。”
“哦,出去了,好好,没事,那你先忙着,我也回去蒸锅馒头去。”
“好好,那你慢走,来了我去叫你。”
看着二人走了,花大姐的心还悬在那里,心里不停的打着鼓。
…………
当他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异样的花香,他感觉到如同置于花海一般,他四周看看,这是一个不小的山谷,谷底百花齐放,香气逼人,望远处,除了松柏奇木还有几间草房,几只仙鹤在不远处的溪水里踏足浅行。
溪水清澈见底,涓涓而流,谷上顺着山峰泻下一轮月光,虽是月光,但是经过溪水的照耀,整个谷底亮若白昼,忽闪着银鳞般的月光打在谷壁上,显得格外的幽静,几声清脆的鸟鸣回荡在山谷之内。
他思前想后,心想不会又搞什么重生穿越吧,白本草那小子生活的时候就不错,好不容易有了行医猎艳的机会,不会就这么仓促的了结了吧。
这时几声熟悉的驴蹄响,小毛驴走到了跟前,冲着他的脸“尔啊尔啊”的叫了两声。
“嘿,伙计,你还活着啊,这是哪啊?”
驴叫着,此时听到有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这里是断情谷,你可是白本草,法门寺小和尚悟痴于一身的那位。”
声音浑厚却声似洪钟,他赶紧站了起来,四处瞧瞧,只闻人语不见人影?不会真撞邪了吧,还是碰到了什么绝世高人?他不敢想,因为他不相信现实中有这样的事情。
“是又怎么样?”
“哈哈,是就好,你右手之上可有一颗如意形的红痣,看清楚是不是如意形。”
这个痣他重生过来的时候都已经看过,所以不加思索的说道:“有啊,就像一把红如意。” 流氓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