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电视台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敏睿的发现,郭淮街有力的反抗人来了,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人,起不了多大的浪,但只要敢抗拆,那就是难得的镜头,否则全是暴打抗拆百姓的镜头怎么上电视啊,上不了电视,那就是他的工作没做好。
只有那拿着标有FLTV话筒,从始至终,一直张目结舌的美女记者,看到那彪悍的身影,眼里竟闪出了一丝希翼,这个身影,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微皱秀眉思索了片刻后,眼睛立刻便蹬的滚圆,是了,她想起来了,记得去年年底她刚到枫林市当实习记者时,拍下了在时代广场上的那一场群架,多么的动人心魄,凭着数人,打的上百人抱头鼠窜,那带头的不正是这个身影吗?
只是他怎么一个人来了?今天这里可不止是社会上的青年,还有城管,还有公安呢,正所谓法不责众,他要是也能带来几百,不,哪怕几十个人也好呀,就算有些冲突,那也是因为拆迁造成的呀,这一个人真要起冲突了,就算你能打,打伤几个,估计着得坐牢了吧,不想也就罢了,一想到这美女小记者便在心里深深的为他担心了起来。
彪悍的身影并没有因为美女小记者的担心而停步,坚定而有力的走向一地的老人,眼中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愤怒,自责是因为他大意了,没有想到这些人打着政府的旗号竟然也敢对一群黄土都埋到脖子里的老人下手,愤怒是因为这群老人的惨状,人人带伤,地面都染成了红色,下手的人简直禽兽不如,该死。
郭淮街的老人们这一刻眼睛湿润了,来的正是王林,这个曾经让他们连遇到都会躲开的小混混,不知曾几何时,已经成了他们的心中的依托,虽然只是他一个人来了,可这就够了,在这个时候还能够为他们挺身而出,还求什么呢,可王林是年青人,这群禽兽对年青人绝对会下狠手,老人群里不知是谁呜咽着喊道:“小林子快跑,他们人多。”
“艹,就凭你一个人也敢出头,兄弟们,给我上,不要留手,先卸两条腿在说。”老人的喊声将刚刚被喝止的小头目回过神来,指着王林的背影骂道,随着他的话落至少二十多个手拎甩棍电棒,戴着红袖章的青年冲向王林,人未到,气势已经冲天,对付一个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可他们错了,虽然他们人多,可王林没有顾忌,他没有帮手,但他不需要去看,只要余光或感觉有人靠近他三步之内,他不需要分辨是敌是友,直接就会下狠手将来人干趴下,短短的五秒不到,地上趴了一片,没有一个人哀嚎,所有人都痛昏了过去,王林将怒火发泄在了拳头上。
“一群废物,上,继续上……”小头目气急败坏的喊道,王林猛的回头,盯了他一眼,一眼之下,吓的那小头目的话给缩了回去,左右一看,手下的兄弟都怪怪的盯着他,这他妈被一个眼神就给吓住了,以后还怎么混,但刚刚确实如此,心里那个恨呀,脸色一下就给涨红了起来,劈手夺过身边手下的一个电棒,咬牙切齿的率先冲向王林。
王林一声轻哼,对这个小头目,若不是他一心想要去查看郭大爷的伤势,刚刚他就要动手了,现在既然他自已冲了上来,王林也没有留手的打算,随着一声轻哼,王林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正中小头目的胸口,力量之大便的那小头目的身子如弹丸一般弹了出去,一连撞翻五六个身后跟来的小弟后才扑通一下如皮球一般落在地上,巨大的冲撞力,让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背过气去了。
在外围看守老人的上百青年见头都被一脚给干趴了,竟没有人敢在上前了,这是一气势,一种让上百人明明知道自已人多势众,哪怕是啥都不干,就是扑上去压也能将对方压死,但却无人敢打前锋的气势。
王林径直走向郭大爷所在的地方,一路上胳膊上戴着袖章的青年纷纷让开一道通道,放任王林过去,公安,城管也都看到了这一幕,但却无人上前,目前还没有到他们出手的时候,如果来的人多,他们会将几个带头的抓了,压压抗拆人员的气势,但现在对方只有一个,抓谁呀。
丰都工地上,既时影象里将王林到场的一幕看在眼里,刘建伟的眉头沉索,直到最后,王林进入竟无人敢拦,气的刘建伟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人都摆不平吗?”
“别小看这个人,他不但能打,背景也很深。”伊正盯着背投电视,皱着眉头的道,他不知道招惹了这号人物,以后会不会有无穷的麻烦,甚至泰悦能不能将这个人给压住,他都没有自信。
“背景,哼,他能有什么背景。”刘建伟冷哼一声,一击手掌,自会议室外进来一个西装革领的青年,站的笔直,双手交叉在裆前,目不斜视的望着刘建伟,刘建伟握手成拳在桌面上狠狠的击了一下道:“给李斌打电话,关键时候,他人跑哪去了,随便提醒他一句,这个项目可是胡瑞华书记的政绩工程,他少给我上眼药,拿不下这个人,我会向胡.书记如实说明情况。”
“是。”青年点了点边掏手机,边走出了会议室,走到门外,便已经接通了李斌的手机。
此时的李斌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也在郭淮街,只不过他在一辆监控的警车里,根本没有露头,李斌为人圆滑,哪怕是下一刻他的刀子就会捅进你的胸膛里,但在未捅进去之前,他都会笑着和兄弟长兄弟短的套近呼,郭淮街这么敏感的事件,他自然不会伸头,上一次伸头,就得罪了国安部的一位首长,所幸上次,人家根本看不到他这个小警察,他才无事。
挂了丰都打来的电话,李斌寒着脸将手机猛的摔在车座上:“妈.逼的,不就是一个开发商吗?竟然让一个手下来教训我?艹。”
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尽情的发泄,但片刻后,他还是拿起手机,隔着车窗和一个在执勤的刑侦队员做了交流:“动手,抓人。”
王林此时已经简单的检查了郭大爷的伤势,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人已经休克了,必须尽快送医院救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百十个老人,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各位长辈,大家相互照顾着,先去医院,这里的事情,以后在说。”
“王书记,你咋说,咱就咋办,都听你的。”几个老人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话后道,不过这王书记三个字,却是让王林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头看看,自已的身后也没人,不过现在也不是争究这的时候,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他也弯腰将郭大爷从地上抱了起来,双手一用力,将郭大爷抹到身后,背着向外走去。
“王林。”就在王林刚刚走出数步,突然有人历声喊他的名字,王林一抬头却是发现六七个警察正朝着他走来,王林的目光闪了闪,却是没有开口,仍旧抬脚向外走去,其中一个警察,却是怒声道:“怎么,你还想跑吗?无证驾驶车辆,更是醉驾逃逸,关你半年都是轻的,跟我们走吧。”
以醉驾抓人,这是李斌商定好的,黑三的人没有找到,连尸体都没有,要是以嫌疑犯抓起来,若没有黑三死亡的证据,最多也只能拘留二十四小时,但醉驾不同,现在醉驾罚的很重,钱就不说了,一千两千的,谁都不在呼,但抓到了就能关进去半年,半年可不是三五天,和个犯人没区别了。
“什么醉驾,什么无证驾驶,我们王书记是走着来的,就没开车,你们凭什么抓人。”王林还没有回应,身后的一群老人已经不愿意了,囔囔着将那些警察和王林隔开了。
从郭淮街里,韩虎阴沉着脸走出来,对于警察和居民的对持,他连看都未看,目光一扫,便看到了泰悦指派的那个小头目,三两步走了过去,噼里啪啦七八个耳光甩上去,那小头目直接抽醒了,脸已经肿的和一个猪头一样了。
“妈.逼的,还他妈当领队,就这怂样,泰悦也好意思给我派过来,你们都是吃.屎的吗?”韩虎将小头目抽醒后,站起身扫视了一圈戴着袖章的青年,冷笑的讥讽道。
“艹,我们是打不过他,可我们尽力了,没装怂包。”小头目此时也已经彻底的清醒了,脸上火辣辣的的感觉,让他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打人不打脸,他盯着韩虎,目中尽是怒火,他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他是刘子豪的堂弟,刘勇,平日里,在泰悦集团,除了刘子豪外,就数他了,哪曾受过这气呀。
“没怂包是吗?上百个人,拿不下一个,你还有脸说。”韩虎轻哼一声道,随后目光在周围人的脸上扫视一圈后道:“这么多人,你们怕个鸟,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不想当怂包的就给我上,谁把他给我拿下,我奖他一万块。” 一品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