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只要这事成了,今后只要有我李明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让林哥你饿着。”李明眉开眼笑的道,王林摇头一笑,生意人真还真是会说空话啊,这么假的话被李明说出来,都显的那么顺理成章,轻叹了一口气道:“李总,咱们应该还混不到那个地步吧?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不过,一码归一码,我兄弟的事,还希望李总能够妥善处理好。”
“一定一定,我一会就去和咱兄弟好好聊聊,保证让他满意。”李明搓着手高兴的道,跟着王林出了临建房。
秃子和张小毛已经开喝了,两个人加上刘东他们单独坐在一起,手下的小弟分成两堆蹲在地上开吃,秃子只让小弟给捞出一块狗腿肉上的肉,其它的均让小弟给分了,三个人正啃的满嘴流油,连王林已经出来了都没发觉,边喝酒,边吹牛,边啃肉,痛快。
“吃饱喝足了,老子带你们去豪仕见识见识,那里技师的活,没得挑。”秃子一口将满满一杯酒喝了底朝天,哈着气道,这一杯就有近三量,秃子的脸立刻便涨红了。
“球吧,老子还是处男呢,准备留给我未来老婆的。”张小毛也扬杯喝了一口,不过这满满一杯,他是不可能一口喝得下去,只喝了一半便放下杯子道,不过他的话却让秃子一脸的鄙夷:“艹,你还处男?我记得五年前,枫林一高的两个学生搞对象的时候,点背,开房的时候碰到扫黄,还上了枫林晚报呢,咦?那个男学生,好像和你很像呀。”
“艹,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不能揭短呀。”张小毛啃了一大口狗肉,故作生气的道,完全没有被当场拆穿后的尴尬,秃子哈哈一笑扭头看向刘东道:“兄弟,一会跟哥哥去爽一回?”
“就我现在这鸟样还能去呀?”刘东低头看了看身上,裹的根个木乃伊一样。
“就算不是这鸟样他也不能去。”王林快走两步,在秃子和张小毛二人中间坐下道:“他现在连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都没有拿下呢,还想着去找乐子?”
“林哥,哥,亲哥,咱能不提这茬嘛?”刘东满脸委屈的道:“艹,那潘雨晨啥都好,也都依我,可就是不让我碰,说是要留到结婚的时候在给我,我能有啥法?”
他这话一出口,一群人大笑,秃子更是摸着大光头道:“我说兄弟,你这么一个大块头,连个女人都整不过吗?不让,就强来,反正迟早是你的,怕个鸟。”
“这个我可是当老婆来处的。”刘东听到强来两个字后,目光一亮,但随后却是撇了撇嘴道,身后李明已经搓着手站半天了,此时见机在刘东的耳旁了说了两句话,刘东扭头看了看王林,见王林轻点了两下头后,便站起来和李明走了。
秃子二人也见怪不怪,道上谈事,这种拉背场的行为多了去了,秃子伸手给王林倒了一杯矛台后,一挥手朝着那边的小弟嚷了一声:“拿酒。”
其中一个小弟立刻便站了起来,跑到车上搬了一个酒箱子过来,里面还剩下四瓶,这是刚刚折开的那一箱,秃子没有想到王林会在这里,所以只让小弟拿了两瓶进来。
那小弟将酒箱子放在地上,顺手还给打开了两瓶放在桌子上,正想转身走呢,秃子却是一拍桌子道:“艹,酒场上见了,竟不给林哥,毛哥倒酒,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那小弟一怔,随既转过身给王林和张小毛的杯子里到满酒,一一端起来道:“林哥,毛哥,我们这帮兄弟挺佩服你们二位的,刚才我们也商量着跟您二位敬酒呢,可又不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兄弟的酒,我喝。”王林伸手接过,一扬脖给灌了下去,面不改色,张小毛看着满满的一杯酒,啧了两下嘴道:“兄弟的酒,我也喝,可我只喝一半行不?”
“毛哥随意。”那小弟极有眼色的道,他也看出来了,张小毛的酒量一般。
等二人喝完,那小弟便走了,不过没过一分钟,便又有人过来,拿起桌子上的酒又给王林和张小毛满上了,他没带酒来,因为他们喝的只是一百多块的酒,虽然不比茅台,但这酒也相当不错了,是从这苗圃里翻出来的,要是搁平时,他们最多也就喝个三四十块钱的酒,毕竟人太多了,就算家大业大,也喝不起呀。
“我说兄弟,你这可不对呀,光给我们敬酒,怎么不给你们的秃子哥倒酒?咋地?想把我们两个灌醉了?”王林看着那小弟笑了笑,但张小毛却不乐意了,蹬着那小弟说道。
“嘿嘿。”那小弟有些尴尬的看看秃子,秃子却是嘿嘿一笑道:“咱这酒量是真喝不过林哥,今天咱的小弟都在这,不借这机会把林哥灌醉一回,心里不舒服。”
“喝酒不是赛的,只是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这酒我喝了。”王林看到那小弟尴尬的站在那,劝酒不是,不劝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样,端起酒杯喝了底朝天,但喝完后却是拿着空杯子朝着秃子的那十多个小弟走了过去道:“大家都是兄弟,我也不一个一个的碰了,大家共同碰一杯吧。”
“好,敬林哥。”王林的话让十多个小弟一片叫好,王林是拿着空杯子来的,其中一个小弟比较有眼色,连忙要去拿矛台,不过王林却是一伸拉住了他,自已倒了一杯他们喝的酒和大伙碰了一杯。
林哥的大名,他们早就听说过,有的以前见过,有的是今天才见到本人,不过这么平易近人,还是给他们留下了好印象,气氛也起来了,没有多少约束,一场酒下来,喝趴下六七个。
中途刘东喜滋滋的回来,李明却是很有眼色的告辞了,刘东一加入战团,六瓶酒却是喝了个底朝天,张小毛的酒量确实不咋地,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秃子也有些多,两只眼通红,他望了望在角落着蹲着的磊子三人,挥了挥,三个个立刻便小跑着跑了过来,不过蹲的时间有点长,腿麻,跑起来都是摇摇晃晃的。
刚到跟前,秃子便照着磊子的脸上扇了两个大巴掌:“跟林哥道歉,然后滚。”
“林哥,对不住了,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请您原谅。”磊子的脸上印着清晰的两个巴掌印,但却没有丝毫的不满,恭恭敬敬朝着王林鞠了一恭道。
“算了,都是自家兄弟,以后见了,咱们就是朋友了。”王林笑了笑道,端起酒抿了一口,显然是不想和他说太多,磊子知趣,带着二人朝着秃子又弯了弯腰后便走了。
“不长眼的东西,等回去在好好收拾他们。”看着他们走出苗圃大门,秃子还不解气的道,说完后才又望向王林,正色的道:“林哥,我知道你在郭淮街有房子,不过过几天的拆迁,你还是不要出面的好,到时我给负责给他们协商,你的房子绝对按高出正常拆迁的标准两倍的价格赔付。”
“郭淮街过几天要拆?你听谁说的?”王林又是一怔,今天李明才刚刚说过,郭淮街的项目可能要易主了,商人对项目的嗅觉是最灵敏的,他得到的消息应该不会假,否则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工夫,想要和美林攀上关系了。
“道上的事,我的消息还是比较及时的,泰悦打算在法院例行完手续后,便采取强硬措施进行强拆,人员都找好了,是豪仕的头号打手疤子。”秃头缓缓的说道,脸上却露出凝重的表情,看的王林都是一怔:“这疤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让你都这么重视?”
“疤子到是没有什么来头,只是一个野战军退伍兵,身手还不错,如果是和我交手,应该能拼个半斤八量的,不过这个人就是个狗皮膏药,麻烦。”秃子摇了摇头道:“他当初刚出道时,因为一个女人,和一个特别能打的人结下了梁子,据说那人是全国能进前十的散打选手,这疤子和他打了半个小时,最后被打的混身是伤的走了。”
王林摸着鼻子,思索着秃子的话,照这样看来,疤子的身手应该是一般,至少和那些一流的杀手比起来还要差上一些,但能够让秃子重视,自然有他的道理,他知道秃子会解释的,便静静的听着没有插嘴。
秃子接着说道:“不过没过几天,伤一好,这疤子又去找人家了,接着又被打的混身是伤的走了,后来连着几次,不是偷袭,就是正面挑战,那散打选手也被他缠烦了,索性躲着不见他,但这疤子找不着他,便从他的家人身上下手,家人被人打伤了,自然暴怒,那一次疤子的脸上被那散打选手给砍了一刀,留下了一个大疤,疤子这名也是那个时候叫出来的,不过这事却是一直没完。”
“一直持续了大半年,终于有一次这疤子偷袭得手,在那散打选手醉酒的时候,把他的双手和双腿都给卸了,从此成了废人,报警后,疤子便跑了,后来是豪仕的老板许林给出面解决的这事,疤子感激他,就跟了他,一直在豪仕效力,有他在,也没有人敢找豪仕的麻烦,生意竟是蒸蒸日上,到了现在已是枫林最大的洗浴中心,一年进帐上千万。” 一品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