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从福元荼舍出来后,便直接给任空军打了个电话,随便让他喊上两个兄弟,开着大奔,直接去了东郭县的匪窝所在地,这块地在豹子那总算得到了证实,盗亦有道确实想让那个匪窝当成根据地,不过一是因为地方太偏,暂时用不到,二来嘛,虽然手续好办,但一直却没有办,主要还是因为名声,小偷集团占了匪窝,这说法,要是说出去,那可真是坐实匪名了。
对于这块地,豹子倒是很大方,毕竟不是盗亦有道的财产,在加上地方太偏,确实无用,当王林和他商量时,他连想都没想,直接做了个顺水人情,不过在王林走后,豹子闭上疑惑的眼睛坐在椅上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才离开,离开时,眼里的疑惑更重。
任空军开着车,王林坐在前面,两个兄弟坐在后面,一路上,王林将土匪窝的情况,简单的解说了一遍后道:“那片地,咱既然占了,就不能在丢,必须时刻保证有人看守,过年也不能断人,这几天,要辛苦两位兄弟了。”
“林哥哪里话,我们两个,本来就没家没亲人的,在哪过年都一样,您就放心吧,只要我们两人的命在,地绝对丢不了。”开口的是刘大龙,也是八个退伍兄弟中的一员,搬家公司里的老人了。
王林点了点头,顺口给任空军安排道:“等从丰都回来,备些年货啥的送上山,不能亏了咱守山的兄弟。”
土匪窝占地不小,中间是大殿,后方是院落,可以容纳上千人,这里本来还有些住家户,不过都会盗亦有道的人给赶走了,这下倒省了王林不少事,站在四周的山顶上,向下一看,几人的眼睛不觉的都是一亮,稍加整理后,这里绝对会变成一片世外桃园。
“这个布局,好像有点问题?”在向山坳里行进时,任空军看着整个土匪窝,露出疑惑的表情道,王林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还是疑惑的望向任空军,露出疑问的表情。
任空军干笑一声道:“林哥,你看呀,这里是一片山坳,四周都是高山,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村落,还说的过去,但您也说了,这里过去是一个土匪窝,如果官兵一旦攻打这里,直接就能将这包了饺子,一个都逃不出去,这是一个死地。”
王林摸了摸鼻子,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虽然这里易守难攻,但无论有多么易守,没有退路,也是个死,不过对于这些,王林并不懂,而任空军毕竟是特种部队出身,对此略有研究,便开口道:“过去的土匪不可能看不出来,一定也会有人懂这些,但既然安在这了,他们便一定有解决的办法,至于这个办法,就由你回头慢慢想吧,我是不懂。”
“咱又不准备打仗,想不出来也没妨碍吧?”任空军笑了笑道,不过王林知道,说笑归说笑,任空军既然看出来了,就一定会想出办法来解决,不是为了解除后顾之忧,而是做为一个军人,他很好奇前人,对于这种死地,到底是怎么来解决的。
刘大龙显然对于这种世外桃园的地方很感兴趣,从看到这里的情况后,便一直笑的合不拢嘴,并且提出了不少建议,什么保留原貌,略加修善等等,这些王林并没有过多的建议,又安排了刘大龙几句后,便和任空军离开了,而且没有返回枫林市,而是直接去了省城丰都。
任空军开车,快而稳,虽然天气不怎么好,有些薄雾,都说雾雪雾雪,下雾不久,一定会下雪,但目前的地上,上一场下的积雪早已经化完了,到也算好跑,不到两个小时,车已经下了高速,王林想了想后道:“等到了丰都遇到超市停一下,光带一本书去,总觉的少了点什么。”
“那个倒是不用在买了,陈总都给准备好了,安排人提前放在咱们车上了。”任空军带着淡淡的笑道,对于王林身边的女人,任空军从不说什么,哪怕是建议也没有。
王林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笑了笑,到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心里不免有些感叹,陈莹这个女人,他看不懂……
省委一号家属院落座在省委对面,处在最繁华的街道上,院内是一栋栋的别墅,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连体双屋小别墅,但知情的人,都知道,这别墅若以市场价销售,恐怕一套最少也得小千万,毕竟先不说位置,光每一套的面积都在四百平方以上。
王林虽然来过,但却没有进去过,车刚到家属院门口,便被门卫给拦下了,说是来找叶文轩,根本不好使,没办法,王林只能叶楠打了个电话,而此时的叶楠正在家里赌气呢,接了王林的电话当既就哭了,王林本想先安慰几句,不过车堵在家属院门口也不是个事,只能将安慰的话放下,将手机交给了门卫,这才放行。
车一边往里走,王林一边和叶楠通着话,问清了位置,电话并没有放下,随着几句聊天,王林也算是大致了解到叶楠的哭,和他没关系,原来是有人在年关给叶楠提亲了,而叶楠的爸妈也都赞成这门亲事。
不过叶楠不同意,只不过她的不同意,没有人理会,甚至从枫林市回来后,就被她妈妈给软禁在家里了,想出门都没办法,这里可是省委一号家属院,住的都是丰都省部级领导,外人想进去难,里面的人想出来,本来很容易,可被人特别交待后,你想出来,比进去还难。
叶楠也是个撅脾气,不出门就不出门,反正放出了狠话,谁要敢让她嫁,她就死给他看,但这狠话起到的作用并不大,省部级高官,在治不了她一个小妮子,那可就真白混了,在加上王林连一个电话也没有,王林不打,她也坚决不打电话,只不过这气却是一天天的积累起来了。
奔驰车径直停在一户别墅门前,王林这才通着电话下车,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内,叶楠正朝着这边挥着小说,她的门被反锁了,想下楼接一下都不行。
放下电话后,任空军已经将车后备箱里的礼物一咕脑的拿了出来,除了王林特别交待的那本李致远送给他的书外,还有一个足有一米长的大箱子,箱面上写着一个气势磅礴的大字‘渔’,以及一个纯白色的纸制手提袋,上面写着几个英文字母,王林也看不懂,不过光看工艺,这东西绝对比那本道德经贵重的多。
有了这两样东西,那本道德经,倒显的有些多余了,王林不免的又是一阵感慨陈莹想的周到,不过想了想后,还是只取出来了装着道德经的木盒子,将那个写着渔字的大木箱和白色的手提袋,又给丢回了车里。
王林按了按门铃,一个年约五六十岁左右扎着白围裙的老太太从入户门走出来,有些狐疑的看着王林二人,这老太太是叶楠家的保姆,长年在叶家呆着,关于送礼的事,那是门清,不过向王林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先不说王林是个生面孔,在加上年青不说,就这样大模大样的拿着东西到家里来,就不像是个事故的人,哪怕是一个小木盒也不行,逢年过节的,只要不是亲戚,有谁拎东西进领导家门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林,但并没有将院门打开,只是警惕的向两旁看了看道:“你找谁?”
王林笑着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道:“陈阿姨,我是来看叶厅长的,已经和小楠约好了。”
陈阿姨顺着王林目光看了一眼二楼,借着灯光正好可以看到叶楠的身影,陈阿姨这才笑着将门打开道:“你是从枫林来的吧?怪不得知道我姓陈呢,是不是小楠告诉你的?”
王林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示意任空军去车里休息,自已则是接过道德经跟着陈阿姨进去了。
叶楠的家里装修的并不复杂,简单古朴,不过收拾的很干净,一尘不染,叶文轩正坐在客厅里看着新闻联播,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不抬的问道:“是谁来了?”
“叶厅长您好,我是来给您拜年的。”王林没等陈阿姨回答,便接口道,陈阿姨回头笑着看了看王林,径自去了厨房,她知道,这个点来,估计着,晚上喝两杯的可能比较大,她提前做准备去了。
叶文轩抬头看了看王林,足有三秒钟后,才挥手示意王林到沙发上就坐,而他则继续看着新闻,看的很认真,王林也不好说什么,将木盒子随手放在荼几上,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叶文轩的身旁陪着一起看。
王林进来时,新闻联播就已经快结束了,几分钟后,当国际新闻播完时,叶文轩才目视着电视开口道:“喊我叶厅长,而不是伯伯叔叔之类的,那就是专程来看我的,而不是小楠的,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一品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