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猫腻。”片刻后,李兰和叶文轩相视一眼,几呼同时开口道,李兰想了想后盯着叶文轩道:“无论多么巨大的财富,我们也不用去考虑了,但这里面的水太深,小楠必须接回来,如今老爷子这边已经值望不上,你的那个情面该用了……”
叶文轩轻轻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拔出了一个号码,但拔出去的,却是李致远的:“致远,有时间吗?跟我去一趟大别山。”
大别山脉连绵千里,有许多地形险恶,人烟罕至之地,其中在一处几呼绝境之地,却依山建设了一排石房,房子不多,只有十多间,但建的很高,足有六层,这里很少能够看到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管理站之类的存在。
但在这石屋的后面,却隐藏着一个可以进出飞机的巨大洞口,进入山洞后,另有一番景色,里面的开阔,外人难以想象,并排停着十余驾战斗机,都不使山洞看起来拥挤,在山洞的一侧,另一一个个小山洞,不过,都安排的入洞门,无论是从外看,还是站在里面,这都是一间间的房屋。
其中的一间屋里正在开着一个小型的会议,参会的人员不多,但主持开会的,却是一个肩上扛着麦穗肩章的少将,在他的正对面的背投电视上,正播放着一些影像,赫然是巫山的情景,不过因为雾障,并看不到里面,只能看到巫山周边的情况,只是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巫山一战,许胜不许败。”少将环视了一圈,在参会的六个人面上一一扫过:“放出去的兵王,这次也该收回来了。”
“已有有十二个兵王跟随各家族的人混进去了,如今我们已经招集了二十名兵王级别的战士汇集,随时可以街命出发,另外退役,以及派出去的真正兵王,也已发出招回令,预计两天内会全部归队,只有去年刚派出执行任务的兵王任空军,还在菲国。”其中一个大校军衔的军官汇报道。
“菲国的兵变,原来是小任做的。”少将眼睛微微一眯的道,任空军这个兵王他还是知道的,这是一个超越了兵王实力划分的战士,甚至还是他下的命令,令任空军不允许参加任何军事演习,以及比赛等一切可能暴露他的存在的活动,就算是与人交手,除非受到性命之危的情况,不允许暴露出真正实力,与人交手,只许使出三分力。
“是。”大校继续汇报道:“本来我们是派他全程负责巫山行动的,但南海局势变的异常恶劣,只能临时将他抽调了过去。”
“招回吧。”少将淡笑着说道:“如今菲国自顾不暇,风向已经变了,南海已经平静。”
“是。”大校回答道。
少将的目光又将六人看了一遍,思索了片刻道:“这是一次战争,整体的部署,兵力的调度,丝毫不能出现差错,宝藏,势在必得,必要时,可以将一切阻挡者灭杀,请各位记住,若是出现闪失,我会自请军委给予本人开除军籍的处分,但在这之前,我一定会先摘下你们的肩章。”
“是。”这一次是六位大校同时开口回答道,语言充满坚定之色,少将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想在说什么时,他的秘书突然推开会议的门走了进来,少将皱了皱眉头,没有在开口,静等秘书走到他的一侧,趴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什么,少将点了点头,从秘书的手里接过手机,看也不看便放在耳旁笑着道:“老排长您好……”
片刻后,少将挂了手机扔给秘书后,朝着六个大校道:“查一下,进入巫山的所有人里,有没有一个姓叶的女孩。”
其中一个大校立刻拔开面前放着的一堆资料,叶姓的人并不多,他的印象中好像是有一个,不多时便翻到了叶楠的资料,向少将汇报道:“叶楠,女,二十四岁,丰都省政法委书记李兰,公安厅长叶文轩的独生女,警校毕业后在枫林市杨园派出所实习,实习期间,曾凭一人之力,解救数十名被拐卖的儿童,被当地报刊以哭泣的英雄为标题大肆宣传,并被调任丰都省厅刑侦队,在上任第一天,便出公差至千里之外抓捕逃犯,并在立新功,击毙在逃要犯,抓捕人贩五十余名,被评为巾帼英雄。”
“公安系统竟还有这样的人物,没有当兵太可惜了。”少将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大校却是眉头一皱的道:“这些只是公开的资料,据我们派去枫林的侦察员汇报,叶楠两次立功都有那王林的影子,据分析,叶楠的两次立功,应该均是王林所为。”
“哦。”少将眉头一扬的道,随后淡淡一笑道:“这些,不是我们所要考查的,安排下去,在巫山如果遇到叶楠同志,立刻保护起来,并派人送至此地,另外在乌镇安排两间客房,我的两位老领导要来。”
三天后,巫山的上空飞机嗡鸣,至少有数架飞机,在巫山周围停留,但却没有降落,只是从飞机上用绳锁滑下了数百人,其中有几架飞机上的人,连绳锁都没用,直接就从上面跳了下来,虽然飞机飞行的高度很低,但也有十多米,足有三四层楼高,但这些人跳下来后,连腿都不带弯的,就跟在原地蹦了一下般。
而在巫山之南的山路上,一辆越野车也在疾速的行驶着,车上只有一个人,任空军,他目光凌历的盯着前方,满身的杀气,这是刚刚从战场退出来的人必有的杀气,前方的路越来越陡峭,车已经没法开了,任空军将车一停,也不拿什么武器,只在副驾驶位上抽出一把匕首另在腰间,朝着雾障的方向咧嘴一笑道:“林哥,我来了。”
清晨,巫山深处,萧雨蒙正躺在树杈上沉睡着,她已经进来六天了,在雾障里,没有迷路,没有遭遇凶兽,别说凶兽,就是连只虫子也没有,开头两天她夜里还睡不沉,不时的会被风惊醒,但这两天,她已经能一觉睡到天亮了,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她还是选择在树上睡觉,这样总会让人从心里感到安全一些。
但今天萧雨蒙一睁眼,便发现了不妥,一张还充斥着稚气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萧雨蒙迷茫了三秒钟后,猛的惊醒,伸手一掺,便将藏在背包底部的匕首拔了出来,想都不想的便朝着这张充斥着稚气脸的身影捅了过去。
匕首绝是一把上好的匕首,这是她在丰都,花了一千多块买的,和水果刀比起来,绝对要好用的多,但这一刀她去捅空了,那充斥着稚气的身影一晃,便失去了踪影,定眼一下,正如一张铺开纸般向着地面飘去,这几呼是不可能的,人怎么可能如纸张一样在空中飘荡,萧雨蒙晃了晃小脑袋,在看时,那身影已经落在了地上,她觉的一定是自已刚刚睡醒,眼花了。
“小姑娘长的这么漂亮,心为什么这么狠呢?要是换了别人,你这一下,恐怕就要了人家的命了。”在地面站着的身影歪着头露出思索之色的道,语气像是一个孩子。
萧雨蒙没有答话,手握着匕首从树杆上滑下,这棵树很高,因为早晨雾大的原因,萧雨蒙一直没有看清这人的面貌,此时在看时,才发现,竟是一个小道士,想了想对方好像确实没有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后,便继续朝深处走去。
这小道士正是王浩,他仔细的打量着萧雨蒙,伸手摸着下巴,思索着道:“长的真漂亮,比上次来找我大哥哥的那个女人还要漂亮的多,可为什么,总觉的你身上少了点什么呢?”
王浩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掩盖,刚走出几步的萧雨蒙皱了皱眉头,回头瞪了王浩一眼,她并不喜欢别人对她评头论足。
但就是她这一回头,让王浩发现了什么,瞪着天真的大眼睛,指着萧雨蒙的胸口道:“哦,我知道你少什么了,你这里和那个女人比起来小了好多哦。”
萧雨蒙脸上一红,就算她在沉默寡言,但被一个男人指着胸口说小,也是够羞人的,她脸色一沉,抬着握着匕首的手指向王浩道:“在说一个字,我要你命。”
王浩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萧雨蒙看了看他,转身走了,王浩这才敢喃喃开口道:“嗯,不但那里小了好多,人也比那女人凶很多,咦,你这是朝哪儿走呀?喂,你不要在走了,里面的阵法我还没有毁坏掉呢……”
“陈法?”王浩前面的话声音很小,但后面那句,萧雨蒙却是听到了,不由的冷冷一笑,脚步根本没有停,这小道士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也没有对她不利,萧雨蒙也不是嗜杀之人,刚刚也不过是吓唬他罢了,此时听到陈法二字,不由的冷笑:“还陈法,你怎么不说里面有神仙,有妖怪呀” 一品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