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的动作让维塔斯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虽然他知道吴凡的身手和性格都不是俗人,但是也保不准对方怒气上头做出危险的事情。
“你竟然这么对维塔斯先生?!!”
还没等维塔斯说话站在一旁的人怒目圆睁的盯着他想伸手将两个人分开。
吴凡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更加用力的攥着,让维塔斯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
随后他转过头用极具威胁的眼神看向周围的随从,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掌控着这些人生死的帝王一般。
维塔斯急忙伸出手组织了自己的手下,喘着粗气斜眼看向他,由于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睛微微泛出白色。
细看之下眼白上还有丝丝的红色毛细血管破裂在上面,隐隐有猩红的颜色。
吴凡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模样看起来十分人畜无害,好像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无辜路人。
随后他的双手猛然松开坐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被松开衣领的维塔斯顿时丧失了刚才那股自以为是的傲气,狼狈不堪的伸出手拉了拉领子,呼吸着空中那新鲜的空气。
此时的空气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沙漠中快要干涸而死遇到河流的人一般。
“你走吧,你们的计划我不会答应的。”
吴凡面无表情的拿出半截烟头当着众人的面点燃了,随后伴着耳边的呼吸声抽了起来。
“你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聪明。”
维塔斯紧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语气中除了一丝的忌惮还有一丝镇静。
“你真的不怕死?”
吴凡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朝他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两个人的眼神就在这一瞬间撞在了一起。
“答案不就摆在你面前吗?”
维塔斯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随后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挥散了劣质香烟散出的烟雾。
“我希望你们可以老实点,否则后果很严重。”
他听到维塔斯的话后低头笑了笑说道,随后将手中的烟蒂扔在了脚下站了起来。
维塔斯挑了挑眉毛有些的担心的看着他,做好了十足的防御,可以看得出他内心的恐惧。
可是吴凡并没有做什么,反而十分安静的离开了。
此时他心里有些烦躁,明明可是将这个研究院的大人物杀掉,但是他却没有办法下手。
而且这个维塔斯十分聪明,对方笃定自己肯定不会对他动手这才这么自信的前来。
一旦他动手将对方杀死,托马斯一定会为他的这个弟弟报仇,到时候遭殃的人不只是他的亲人,同时也是将整座城市的人推向了悬崖。
研究院如果要动,就必须一击致命,否则狗急跳墙他一人肯本护不住这么多人。
他叹了一口气后回去了。
......
“先生,我们怎么办?”
回到车上的司机带着请示的目光看向他问道。
“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那就给点颜色。”
维塔斯狞笑着坐在座位上端起红酒十分优雅的放在嘴边品了起来。
商务车的滚滚狼烟朝着研究院的方向开了回去,此时站在阳台的吴凡看着这一切,内心有些捉摸不定。
他把玩着是桌上的白色瓷杯等待着。
这时手机微微闪了一下,一条醒目的短信出现在了上面,而只有短短两个字。
“医院!”
吴凡看到二字轻轻举起拳头朝着桌面砸了一下,震得桌面上的茶具纷纷晃动。
原来维塔斯的计划是对医院下手,他不得不高看这个维塔斯一眼。
这个人的智慧远远比托马斯要恐怖的多,而且面对自己的那种临危不乱是源于天生带的那种自信产生的。
吴凡看了看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将这件事给祝洺雪说,毕竟医院的病人可是她的命根。
“研究院的人要对医院下手。”
他看了看祝洺雪的沉声说道,随后抬起头看向她观察着她的脸色。
再听到这句话的祝洺雪果然脸色变了,顿时皱紧了眉头看向他。
“不行,我不能看着病人死在我的医院。”
她站起身来作势就要离开。
吴凡苦笑着伸手拉住了她,随后点了点头示意让她冷静一下,这件事还有待确定,他暂时还不能确定刀疤的可靠性。
“明天我带你过去看看。”
祝洺雪还像再说这些什么,但是直接被他阻止了,听到他这么说也只能点了点头安静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祝晓雨大呼小叫的在客厅将迷迷糊糊的众人喊了起来。
三人纷纷带着怨气看向她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
“晓雨,你疯了?”
吴凡不禁皱着眉头问道,随后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起来。
“你们看。”
祝晓雨露出惊恐的眼神看着电脑屏幕随后将屏幕转向他们。
只见到画面上显示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标题:庸医害人!祝氏医院害人不浅!
他看到标题不禁挑了挑眉毛,随后凑近了细看上面的内容。
一夜之间病人死亡大半!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祝氏医院到底还要害死多少人?
看到这些内容他心里不禁暗道不好,转身祝洺雪此时看向电脑屏幕的脸色已经凝固在了原地,眼神中充满着失望和绝望。
“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呢?!”
祝洺雪目不转睛的看着新闻摇着头身子渐渐朝着后面退去,不敢接受这个消息。
吴凡急忙将电脑关掉随后将祝洺雪搂紧了自己的怀里,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名声是至关重要的。
而且祝氏医院的意义对她来说也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医院这么简单,那代表她的梦想和希望。
“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是研究院的人故意制造的假标题。”
吴凡安慰的看着她眼睛说道,随后用毋庸置疑的目光盯着她。
祝洺雪听到他的话后眼神里顿时又重燃了希望,随后点了点头就要门外走去。
他无奈只得跟在她的身后,现在这个女人的唯一希望就是在医院了。
他心里是不禁的充满了怒气,这研究所是非铲除不可了。 赘婿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