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山家里出来之后便一直有些愣神,脑袋里不断的思考着关于神女山的事情。
自从得知了这个故事后便一直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引力驱使着自己的身体前去。
他知道,这座山他是一定要去的,但是短时间他是不会再过去了。
毕竟这个地方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大了,他一个人过去很有可能就是偷鸡不成蚀吧米。
所以他决定先安安稳稳的过完年再说这件事。
第二天早上刚起床便听到门外熙熙攘攘的声音,让周玉玉等人都醒了过来。
“外边有人吵架吗?怎么这么吵。”
祝洺雪打着哈欠皱眉走到二楼阳台,朝着大门外看去。
“这些人是干嘛的?难不成是来催债的?”
周玉玉同样揉了揉眼睛看去,发现站在门口的人各型各色,有些穿着打扮十分光鲜亮丽,有的人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让我下去看看。”
吴凡也是满脸问好,这大早上不去工作跑他家堵门算是怎么回事。
他系着扣子走到了楼下,因为大门是那种铁门,完全的将他和外边的人隔绝开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来的人可是真不少。
“你们是干嘛来的?我不认识你们啊。”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门外大声说道。
“你是吴凡吗?”
外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
“我是啊,怎么了?”
“那就没错了,王医生说的就是你,起死回生的神医。”
男人十分兴奋的说道,语气十分的激动。
说道这他心里便清楚了几分,一定是王天山父子二人对外说自己的医术好,所以这些人估摸着都是找自己看病的。
“你们是找我看病的?”
吴凡皱眉问道,他现在还是有些不相信面前发生的事情。
“对啊。”
听到他的问题,门外的人突然异口同声的喊道。
他确认了这群人的目的这才安心的打开了大门,祝洺雪此时也穿好了衣服走了下来。
大门被打开之后便看到一窝人直冲冲的走了进来。
“你们先别着急,我一个个看。”
吴凡召唤着他们走进屋子,他还发现其中不少人还是一些厉害的人物。
他逐个的将对方的名片收了起来,毕竟这可能就是隐形的财富啊。
“大家以后可以去祝氏医院,我每天抽时间去哪里给你们看病,这是我的妻子祝洺雪。”
他看了几个人后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对,首先在家里给别人看病是一件违法的事情。
而且这严重打扰了他们的休息啊。
每天早上要是都是这样,那他们就彻底没办法睡觉了。
“而且,我不会收你们的钱,免费给你们看,不过药材自己买。”
吴凡在这群人看到有些人衣着有些寒酸,想来定是那些家庭条件不太好的。
索性不如就好事做到底,毕竟自己为人看病也不费多少功夫。
这个建议自然是得到了众人的好评,毕竟有钱人怕吴凡漫天要价,没钱的人怕自己付不起。
弄完这些事后已经是日上三竿。
正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周玉玉却提着行李箱踩着楼梯咔嚓咔嚓的走了下来。
而她的手上则提着行李箱。
“你这是?”
吴凡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脑子抽了一下问道。
“我要走了,快过年了,我爸早就催我回家了,好久没见他了。”
周玉玉神色淡然的说道,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围巾,显得十分精神。
但是眼神中的落寞却是隐藏不住的。
“对不起。”
他抬起手想抱她,但是却发现自己动不得半分,是身上的责任压得他无法伸手阻拦周玉玉。
“没关系,很快你就能见到我了。”
周玉玉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说完便摆了摆手离开了。
“你不去追她吗?”
祝洺雪一节一节的从上面下来问道。
“不了,我或许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的。”
吴凡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的想法却十分难受。
祝洺雪素然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抱了抱他。
“咱爸什么时候回来?这么长时间也该玩够了。”
他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便宜的老丈人,要不然自己也娶不到祝洺雪。
“他才懒得搭理咱们呢,这都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回来。”
祝洺雪翻着白眼说道,自从她受伤那件事结束之后祝天海就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假期。
将祝氏医院的所有权全部给了她,而且他也放弃尊贵的身份带着她的母亲旅游去了。
她当时还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叔伯做的那些事给他的压力太大,所以就没多想。
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几个月,满打满算也有了五个月。
期间要不是她的母亲一直给她邮件,祝洺雪就差点报警了。
“我们搬回去吧,那个房子毕竟住了挺长时间的,这个房子的租期也快到了。”
吴凡想了想说道,既然他以后要去祝洺雪医院上班,市中心附近的那个房子相对来说离得医院也近一点。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爸妈差不多明天就飞机回来了。”
祝洺雪掐着手指算着说道,毕竟国际时间是有时差的。
“那我刚好可以收拾一下家里,到时候迎接我的便宜岳父。”
吴凡笑着说道,不过这句话倒是引得祝洺雪的讨伐,不禁又吃了两拳。
一下午的时间在他的努力下终于将东西全都搬到了最初的别墅里。
时隔这么长时间里面的灰尘倒是十分的厚重,呛的几位佳人住着自己的鼻子不停的咳嗽。
等到收拾好一切后众人已经是一鼻子的灰尘,特别是狐狸。
看起来十分的可爱憨厚,倒是没有了女杀手的那种冷血。
“我也要走了。”
狐狸走进卫生间洗了洗手后出来看着他说道。
“你准备去哪?”
吴凡疑惑的看着狐狸问道,他严重怀疑她是和周玉玉故意一起来搞自己。
“虽然我没有父母,但是我有兄弟啊。”
狐狸笑了笑说道,从小孤儿的她对于父母二字来说没有什么感觉。
那些兄弟就是狼狈丶水牛丶老鼠。 赘婿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