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中年人一出场,柳恒的脸色就很阴沉,没有多说一句话,现在听陈云相问,这才苦着脸说道:“那家伙口中的少爷,不是别人,正是罗四海!”
“罗四海?”
陈云闻言一愣,不过立马醒过神来,冷哼一声道:“难怪这狗腿子这样嚣张,原来是仗着主子的势啊!看来,这回我算是把这个罗大少彻底得罪了。”
“陈云,要不我找人从中调和一下,请罗四海来吃顿饭?”柳恒也显得忧心忡忡,皱着眉头说道。
“不用!”
陈云挥手断然拒绝,冷笑道:“柳恒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既然敢拒绝他,就绝不会怕他,我看这罗四海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爹是公安厅副厅长,他自然不敢在明里生事,可就担心这小子背地里使坏。”
柳恒依然很是担心,毕竟,民不与官斗,倘若罗四海借着他老子的势,还真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抗衡的。
“柳恒你就放心吧,我心中自有分寸!”陈云怕他担心,装着蛮不在乎地样子宽慰了柳恒几句。
“嗯,那你要多加小心,有什么处理不好的地方,我们到时再想办法。”
事到如此,柳恒也只有见机行事了,看陈云这样硬气,说不定还真是那罗四海的克星呢!
“对了,陈云,两块心材已经卖了,你还要不要去楼上的拍卖会看看?”
几人边说边走出了赌木场,柳恒忽然问道。
陈云回答道:“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去见识一下的。”
“那好,我们走吧!”柳恒答应了一声,便带着两人走进电梯,直接去往位于酒店顶层的拍卖现场。
三人的时机似乎总是把得极准,等电梯打开,他们刚刚步入到拍卖大厅,这一场让众人期待已久的拍卖大会,正好刚刚开始。
本来,能够被允许进入拍卖会的,都是得到酒店及拍卖行许可的人士,方可依序登记才能拿号进入。
但陈云与胖子两人是柳恒直接带进去的,无疑享有极大的特权,直接拿了号,三人便走进早就为他们安排好的贵宾包厢。
大厅中的拍卖刚一开始,便如火如荼地在进行着,一件件拍品正在井然有序地被高价拍出。
这虽然算不上正规的拍卖会,但参与者无疑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因此,每一件所拍出的物件,也绝对不会是凡品,最终的成交价,绝对都是以十万作单位的。
作为一名收藏爱好者,柳恒虽然也是主办方之一,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所相中的每一件艺术品,花了两百多万,买下了几件青铜摆件及部分瓷器。
收藏只是有钱人弄的把戏,陈云对此没有多少兴趣,更是没有这种闲钱去买。
刚开始,他一直都是静坐旁观,可是,就在拍卖会即将接近尾声时,当拍卖师拿出一块菱形的红色玉石呈现在众人面前时,陈云顿时被震撼到了。
外形呈红色的玉石,在自然状态下生成的,通常有和田红玉,红宝石,玛瑙,等等,但这些自然生成的玉石,显然并不是此时出现在拍卖师手中的那种类型。
“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块玉,并不是普通的红玉,而是一块血玉,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四陵血玉!”
拍卖师表情平静的将那块血玉放在灯光之下,好让拍卖厅中所有人都可以瞻仰到这块玉的风采。
等到众人的目光全都刷地一声投过来之际,拍卖师这才有条不紊地介绍道:“大家都知道,血玉,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指在西藏雪域高原出产的一种红色玉石,名为高原血玉,这是一种在土壤深处受到铁元素氧化分解后沁入玉体,从而生成的原始玉石,还有一种,便是我们在台上所看到的这枚陈年血玉。”
说到此处,拍卖师的目光环扫了众人一眼,继续介绍道:“陈年血玉,它不单单是指某一种玉,而是指渗入了血的所有玉石,不管是翡翠,和田,还是黄玉,白玉等等,只要真的有血沁入玉体,便可以称为血玉,凡是具有陈年之称的,其年份都是超过了五百年的……”
拍卖师的这一番讲解,立即引起了台下的臊动,甚至有人面带不屑地说道:“你就不要危言耸听了,大家既然坐在这里,都是懂行的人,你所说的那种渗了血的陈年血玉,在历史上也许有,但都不过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多少人见过真正渗了人血的血玉。”
“不错,科学都已经证明血是不可能会渗进玉石之中的,至于市场上所流行的血玉,大多是黑心商人用劣质玉放入铁盐水溶液浸泡染成的,要不就是把玉种入羊和狗等动物的身上,隔几年后再取出来,也会形成这种血玉,而事实上,这种造假形成的血玉,红色呆板,仅显于玉表,一点也不艳丽,根本就不具备收藏价值。”
人群本就臊动不安,而随着这人的话音落地,全场更是落下一片嘘声,诚如此人所说,大家都是收藏方面的高手,对于所谓的四陵血玉的这些历史,自然是知晓的。
拍卖师并非收藏家,他也只是照本宣科地作了几句介绍,没想到当场被人揭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当下便难堪地向众人一摊手,说道:“这位先生说得也许有理吧,不过,我要说的是,本拍卖行拍出的所有物件,都是经过鉴定师鉴定过的。这的确是一块渗血的玉石,底价五万,现在开始拍卖!”
拍卖师虽然说得信誓旦旦,但大家都自认都是见多识广的明眼人,既然明知这块陈年血玉有问题,谁还会傻乎乎地来竞拍呢?
毕竟,真正渗血的陈年血玉只是传说,谁也没见过,科学更是证明不存在渗血的玉。
而作假染红的劣质玉石,最多只值几百几千,就算是来自西藏的高原血玉,恐怕也不值这底价五万,谁要是拍下来,那岂不是傻缺一个么? 透视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