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如果你愿意出手的话,我出两万收购!”见陈云面现犹豫之色,文老赶紧趁热打铁,报出了价格。
“两万?文老,两万块你就买个水果回去?”陈云还没有做出反应,朱老板倒是面现惊色,张嘴惊呼道。
虽然他知道文老家资产过亿,在其名下,就有着一家权威的中医院及数家药铺。
但这青龙梨再好看,终究也不过是一个水果而已,居然能卖到如此天价?
“没什么,对我而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水果,而是一个研究方向。”对于朱老板的惊异,文老不为所动,而是在专注观察陈云的反应。
说实话,在听到文老如此之高的报价时,陈云也不禁是恻然心动,然而他却是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如果小云你要是觉得这个价格不合适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加价的。”
一看陈云没有答应,文老有些急了,还不等陈云说话,自己便忙着提价道:“这样吧,我给你三万,请务必将这颗果子卖给我。它对我的研究工作,将有很大意义。”
三万!
这个价格,不但让朱老板张目结舌,陈云也是惊异不已。
陈云想了想,他并不能确定这颗青龙梨有什么特别的效用,况且,眼下这文老有意购买,还出了如此天价,陈云实在难以拒绝。
“好,既然文老如此意诚,那我也只能忍痛割爱,成人之美了。”陈云面露微笑,将那颗青龙梨递给文老。
“好,好,好,多谢!”
见陈云终于答应卖给自己,文老面色大喜,接连说了三声好,非常小心地接过青龙梨,放进包里藏好。
“是这样的,小云,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钱,方便的话,你能随我一起回家去拿吗?”
文老收好青龙梨,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陈云说道。
“这个……好吧!”
陈云左右无事,便点了点头,骑上三轮车,随着文老一起回家拿钱。
文老家距此不远,大约十分钟后,便来到了文老所在的别墅。
随着文老一起进入他家中,才一进屋,陈云便被文老客厅里的收藏惊呆了。
只见正厅上的一堵墙上,居然挂着好几幅字画,看得陈云一时应接不暇。
看得出来,文老果然不愧是位博学的文士,不但精于植物与药草学,对于博大精深的华夏文化,也有着广泛爱好和深入研究啊!
文老的老伴过世得早,他虽有子女,却习惯了独居的生活,家里除了保姆,通常也不容外人进来。
“小云,你先在这里坐会,我进屋取钱。”文老招呼了陈云一句,便捧着青龙梨,到卧室里去拿钱。
陈云点了点头,便开始观赏起墙上的字画来。
他对艺术品没什么研究,自然也搞不清墙上这些字画是出自何人之手,只是一时兴起,恰好无聊,故作风雅罢了。
陈云的目光逐个从墙上的字画扫过,可当他的眼睛刚刚定格到倒数第四幅画的时候,却是怎么也移不开了。
那幅画看上去只是一幅普通的山水图,从画面来看,画风清逸自然,格调淡雅,不难看出作画者作画时的心境也是非常惬意。
画上并没有如其他画那样有题跋和诗句,以及作画者的签名与盖印,看上去这只是一幅纯粹的山水画。
但吸引陈云注意的,并不在于那幅字画的本身,而是在于陈云的眼睛。
说也奇怪,就在刚才,当陈云的目光刚刚投到这幅画上时,他猛然觉得瞳孔一阵噪动,脑内甚至还能清晰地听到眸内铜镜发出一阵不安份的鸣音。
这是怎么回事?
自重生而来之后,这种情况也发生过几次,陈云能够感觉到他的眼睛有了很大变化,那就是他的眼睛好像被赋予了某种异乎寻常的异能,能够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事物。
这一次他的眼睛又有强烈反应,难道这幅山水画有什么异乎寻常之处?
心怀疑惑之下,陈云又盯着那幅画盯看了半天,除了眼眸中的感觉更为激烈之后,似乎也不能看出这幅画有什么异乎寻常之处。
“小云,让你久等了,给,这是三万块,请查收一下。”
陈云正盯着山水画发呆,便见文老已提着一叠钞票走了出来。
“小伙子,看不出来,你对字画似乎也有些研究啊!”见陈云如此专注,文老不禁淡然一笑,说道。
“没有什么。”被文老如此谬赞,陈云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我对字画一窍不通,只是觉得这幅画画风独特,为何不见作画者署名?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这幅画啊,画风确实很奇特。不过很可惜,只是一幅赝品罢了.”文老显然对字画很有研究,一听陈云提及,当即来了兴趣,笑着说道。
“赝品?”
陈云一听,不觉有些心惊,如果这真是一幅赝品,那自然没有什么价值,可自己的眼睛为何对一幅赝品有这么大的兴趣?
“不错,这确实是一幅赝品。”
一见陈云面露惊色,文老笑着说道:“这幅画的原品,乃是出自明代著名书画家董其昌之手的《葑泾访古图》,这董其昌是华亭派的主要代表,他的字,画以及书画鉴赏在明末和清代名声极大,善画山水,其画风笔意安闲温和,清新秀丽,其山水作品用笔柔和,秀媚有余,魄力不足,缺乏其实,且多辗转摹仿,如《峒关蒲雪图》,《溪山平远图》等皆为摹古之作……”
文老兴致勃勃地向陈云传输着自己的渊博学识,说到此处,顿了顿之后,才指着墙上那幅画说道:“这幅画,仿的正是董其昌的《葑泾访古图》,前年我去北京出差,在潘家园闲逛,偶尔看到了此画,觉得仿得不错,便花了两千块钱买下来,虽说不是正品,但《葑泾访古图》的正品早已散落多年,台北博物馆收藏的也只是一幅仿画,我留着这幅赝品权当欣赏也是蛮不错的。”
听文老说至此处,陈云不禁又多向那幅赝品《葑泾访古图》上多看了几眼,心中的疑惑却是更为加深了几分。 透视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