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专家也十分认同沈清的看法。
于是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一秃顶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沈清跟前,笑眯眯道:“沈医生,张楚表现的怎么样。”
沈清笑了笑:“张主任,张楚还是很听话的。”
张乐康微笑着点头,招了招手:“张楚你过来一下。”
张楚屁颠屁颠凑了过去,“爸,我能不能不跟沈医生,我感觉挺别扭的,我直接跟你不行么。”
张乐康瞧了眼沈清,轻摇头:“张楚,沈医生是咱们心脏病外科最好的医生,你跟着她准没错,如果有任何不顺心的事尽管跟我说。”
张楚眼前一亮,指了指身后的秦浩:“爸,那小子就是一电灯泡,阻碍我谈恋爱。”
张乐康皱眉:“你是来实习的还是来谈恋爱的。”
张楚缩了缩脖子,提醒道:“爸,您不是常教育我要早点成家立业么,有那个叫秦浩的小子在我根本没办法追秦梦瑶,就是那个美女,当您的儿媳妇怎么样?不赖吧。”
张乐康瞧了眼秦梦瑶,赞许的拍了拍张楚肩膀,郑重道:“行了,你小子放心吧,我会找机会把那小子赶出医院的,只要你安心实习,这次妥妥的能留院,前提是别给我惹出事。”
张楚点头如捣蒜,嘿嘿道:“谢谢老爸。”
张乐康笑了笑:“沈医生打搅你了,我把张楚交给你了。”
撂下这句话,张乐康离开。
远处秦浩虽然没听清张楚爷俩的谈话,通过读唇语也知道了张楚爷俩的诡计。
秦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想对付我是么,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的奸计得逞了,我不但要留院,而且还要成为清源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一顶一的医生!”
沈清是一个正直的人,也比较反感张乐康的行为,不过同在一个屋檐下工作,多多少少也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了,大家还等着咱们呢。”
沈清说了句,连瞧张楚都没瞧,带头向一楼大厅走去。
张楚仰着脑袋得意洋洋道:“喂,秦浩瞧见没,那就是我爸,看在咱们是同一组实习的,以后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尽管找我,我会让我爸给你通融通融的。”
话锋一转,张楚如同哈巴狗一样凑到秦梦瑶身旁,笑眯眯道:“秦梦瑶,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爸给你争取到留院的名额。”
秦梦瑶毫不领情,冷嘲道:“张楚,我可不会走后门,更不会像你这样窝囊,是个男人就要凭真本事,不然请你离我有多远滚多远。”
这话说的秦浩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记忆中的秦梦瑶并没有那么强势,绝大多数会文文弱弱一些。
仔细想来可能是重生之后,有些东西也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张楚缩了缩脖子退到了一旁,默默的看着与秦梦瑶同行的秦浩,胸腔里的怒火更加昌盛。
张楚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秦梦瑶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祈求成为我的女人!”
……
一楼大厅。
聚集了医院经验最丰富也最权威的医生。
实习生只有站在远处观望的资格。
一实习生惊呼道:“来了,急救车来了!”
所有实习生,包括医生都看向大厅外。
大厅外早已就急救医生和急救护士接待,甚至还隔离出了一条安全通道。
一围观病人家属诧异道:“什么居然能让医院搞的如此大的阵仗,整个医院大半的医生都亲自来一楼大厅接待病人,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病人及病人家属进了一楼大厅。
李院长立即吩咐道:“所有专家立即随同病人前往监护室,其他实习生原地待命。”
紧跟着,一帮医生匆匆忙忙的去了监护室。
一楼大厅里只剩下了一帮发呆的实习生和一帮看热闹的病人及病人家属。
一实习生道:“现在怎么办,咱们干站着?”
另一实习生道:“没听到院长说么,让咱们原地待命。”
张楚笑了笑:“你们还真听啊,要我说咱们是来实习的,原地待命根本学不到什么,况且现在医生们都在忙着诊断病人,根本没空搭理咱们,咱们不如找地方休息休息岂不是更好。”
张楚父亲的外科副主任,自然天不怕地不怕,有他带头一些胆大的实习生也选择离开一楼大厅找地方吞云吐雾。
秦梦瑶一直很好学,虽然有院长命令在,她也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扭头看向秦浩,发现秦浩居然也走了,不过秦浩走的方向则是监护室。
秦梦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边追过去一边问道:“秦浩,你不怕被责怪吗?”
秦浩面色不改道:“哦,怕什么,我就没听说过虚心好学会被责罚的,再说咱们就远远地看着,只要不耽误医生们诊断治疗病人就行。”
秦梦瑶重重的点头:“嗯,你说的没错。”
有秦浩随同,秦梦瑶也胆大了许多,此外还有几个实习生也跟了过来。
当然还有一些实习生仍然选择留在大厅原地待命。
重症监护室,用里三层外三层形容都不为过。
各个科室的专家都进了监护室,只留下一些普通的医生守在走廊。
外科专家沈清自然也进了监护室。
秦浩这帮实习生也不敢靠近监护室,只能站在走廊远远地看着,他们的心中也无比较急。
足足有十分钟,紧闭的监护室大门才打开,陆续有专家摇着头走了出来。
沈清也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甚至还叹了口气。
李院长是最后走出来的,严肃且郑重道:“既然各位专家都没有更好和绝对的治疗方案,那么只能请赵神医了。”
一听到赵神医三个字眼,满脸沮丧的各位医生专家双眼放光,明显能看到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张乐康点头道:“对,应该像院长说的这样,立即请赵神医过来。”
自然也有许多人认同。
沈清却站出来摇头:“院长,据我所知赵神医并不在清源,他似乎昨天还在燕京,这个时候应该还在飞往清源的客机上,一来咱们联系不到他,二来时间也来不及,咱们必须采取措施才行,否则的话病人会有生命危险的呀。”
一句话让众人陷入反思。
张乐康眯了眯眼,提高声调道:“沈医生,刚刚大家会诊过,并没有明确的方案,况且病人是利群集团董事长陈建业先生,出了事你能担得起责任么。” 都市狂医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