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也没什么重要的,江穗眯着眼睛看着赵仁在黑板上画着五线谱,打了个哈欠。
“哎,同桌,说那小破孩有什么好的。”
“早上你还不是说他是个能做校草的人嘛”
同桌拿起红笔和答案批改着模拟卷,一边纠正答案一边说。
“那韩德德为什么晚上还要邀请我们”
想着中午的时候韩德德说欢迎她和就回家今晚过去玩,江穗就想不明白了,要约就约小破孩嘛,把她这个电灯泡带去有什么好玩的啊
“你怕是听错了吧,韩德德是说今天你父母和她爸爸在做生意,顺带着请你们过去吃饭的。”
同坐潇洒的在卷子上批上个98分,下半年的复习还没开始呢就这么逆天了,江穗有些明白她家同桌上辈子考上一流大学是什么原因了。
“同桌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吧。”
江穗拱了拱桌子,一脸撒娇卖萌的说。
“她又没邀请我,我去了多尴尬。”
同桌抽出下一本练习册,拿出草纸开始做了起来。
“那我自己一个人好无聊的说。”
不管,人家就是让你去嘛
“咳咳,江穗,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眼看着江穗的声音越来越hold不住了,赵仁没办法把她叫了起来。
“额——”
这些像小蝌蚪的东西都是什么啊喂
“对不起老师,我刚刚愣神了,这些我看不懂。”
江穗在课堂上还是很给赵仁面子的,毕竟在上课的时候他是她的老师。
“坐下吧,好好学习。”
本来就是节放松课,赵仁也没想多为难这些学生,挥挥手让江穗坐了下去。
“难得见你吃瘪,晚上就陪你去吧。”
刚一坐下,江穗就听到了同桌的回答。“真的吗同桌,嗷嗷,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江穗一把抱住同桌的左手,压抑自己的嗓音。
“你别想多了,我刚刚是看到你站起来隆起了一座小山,所以才陪你去的。”
再不看着你,你就要吃成个球了。
同桌右手不受打扰的继续做着题,江穗低下头,看着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东东。
这个时候的她们还处于青春期,现在已经开始发展了吗
“你想多了。”
下课铃响了,同桌也不用压着嗓子和江穗说话了。
“一时胖一时爽,让你胖到火葬场”
伸手拍了拍江穗的肚皮,同桌拿着水杯飘了出去。
“what”
后桌听着这圆咕隆咚的闷声,也起身拍了拍。
“哎哎单杰,真的哎,西瓜熟了。”
江穗黑着脸看着单杰伸上来的手,嗷呜一声就要啃上去。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江穗哭唧唧的抱住自己的肚子,顺手也摸了摸。
“气死我了,姐要减肥。”
“嗯,好,吃吗”
单杰打开了一袋薯片,拿出一片递到了江穗面前。
“要。”
江穗吭哧一口咬在了嘴里,回头坐了下去。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后桌摇头晃脑的念了一句词,捂着嘴笑倒在单杰怀里。
“行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
同桌看了一眼腕表,再不走就要关门了。
“哎,你们去哪儿啊”
单杰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拽起李圆圆,追上江穗两人。
“晚上要去一个小学妹家里,得买点伴手礼啊。”
江穗就近找了一家礼品店,正好几个人也想买点小饰品,也就一道走了进去。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同桌拿起一个精致的胸针放在江穗手心。
“还不错,但是韩德德戴起来会不会有些老啊”
江穗比量了一下,感觉款式不是那么小清新。
“你就记得韩德德,人家父母呢”
同桌快速的挑好了三样东西让店家包装了起来。
“那个算我的,你自己再挑几个。”
看着江穗眼巴巴的样子,同桌抬了抬眼镜框去找单杰两个人去了。
“买什么呢”
胸针既然买了,那就看看手链什么都吧。
“行了,就这几件了。”
江穗调了一个手链和一对耳饰,给韩爸爸带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酒壶。
“店家,她付钱。”
江穗一脸懵的看着指着自己的三只手,摇了摇头。
“这么些年了,你们还没变。”
江穗痛苦的掏出自己的卡,摸了摸眼泪。
“别装了,轮也轮到你,再说了一会我们还是转给你的。”
李圆圆一巴掌糊在江穗后脑勺上,别以为咱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这局我就不付了,要不是你拉着我去,我也不用买这些东西的。”
同桌笑着收拾起礼物拎在手里,打开了大门。
“叔叔好”
江穗家的司机她们几个都是认识的,坐着车将单杰和李圆圆两人送回了家,江穗和同桌来到了韩家。
“先生在里面了,二位请。”
拎好礼物,江穗挎着同桌走了进去。
要不得说同桌心理素质好呢,这么大的别墅连江穗都很少见过,韩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别怕,你以后要接触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
同桌的实力和未来远不仅如此,包括班级里的有些人也是。
江穗现在尽量带着他们多见些人多见些世面,先天的家境虽然不能改变,但这不能成为他们成功路上的绊脚石,遇到那些有实力的人,江穗不介意再帮他们一把。
“你可是想多了。”
我又不认识他们,害怕什么。
“哟,来了”
江穗一进场才发现这里并不是韩德德说的简单的一场你来我往的商宴,整个城市里叫得上名的大人物几乎都来了,江穗拉着同桌找到了角落里的江晖。
这小破孩今天穿的倒挺人模人样的哈。
“你好。”
同桌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场合,对着江晖打了声招呼。
江晖点点头,对着同桌伸出的手握了握。
“小破孩,这是在干什么啊”
江穗找了好久也没找着漂亮妈妈和江爸爸,只能和江晖留在原地。
“韩家似乎是收集了几件宝贝。”
江晖今天带了个姆戒,从江穗进来这个屋子开始,就一直在转啊转的。
“不过是个小型的拍卖会罢了。同桌下意识的想抬眼镜框,却发现自己鼻梁上什么都没有。 二十八月穗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