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谋妃狠绝色:王爷,站住别跑

第195章 ,疯狂的讨债者(3)

  “你竟敢来这?”宁宏推开门,借助外面的光见到我坐在他房间内,震惊过后抱着胸微眯眼看我。

  宁宏生得高大,加上多年就在军中磨炼,练就一身肌肉,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他一进门便能挡住半边的门。

  我坐在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极为镇定道“吴茗有话要与宁副将谈,宁副将可以将门关上。”

  他不屑一顾高傲道,“哼,我与你有什么好谈的!”

  我以手支着头慢悠悠道,“宁副十岁就入伍,今年已经是第十五个年头,论资历论能力不该是个副将啊。”

  他果然是心有不甘,我这一说,他脸色转缓和,“你想说什么?”

  我循循善诱道,“以宁副将的才干早就该晋升了,位居副将着实可惜了,如今在你前面就有一个机会,不知宁副将想不想听?”

  宁宏眼珠溜了溜,转身把门关上,我不由勾唇,鱼儿要上钩了。

  关门后他再点灯,房内忽而亮起来,走到我面前道,“你且道来听听。”

  “宁副将之所以一直没有晋升,无非是你大伯怕你太能干,找借口打压你,这点我想你很清楚。”宁涛父女什么德行,怎会容忍家族里有人壮大,他们一贯来喜欢高高在上,其他人休想超越他们。

  要对付宁涛,我早对他身边的人以及亲属调查过,这个宁宏对宁涛总是惟命是从,旁人看来他对宁涛恭顺得像狗,可我见过他,他眼底透着一股狠劲,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是一个甘于屈居之下的人,因此我才敢冒着风险来找他。

  “我伯父是想多历练我,让我稳扎稳打些,一下子爬得太高容易摔下来。”

  虚伪!明明眼里满满的野心,竟然还冠冕堂皇说这些,我遗憾道,“是么,如果宁副将这么想,那我无话可说。”我站起身作势要走,宁宏伸出手臂,横在我面前,“但吴老板既然来了,不妨把话说完,总不能白跑一趟。”

  我退后几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眼下宁涛在我手中,宁副将真的想把他救出?”

  “他是我伯父,我自然得救。”

  我隐笑望着他,“好,既然宁副将救人心切,我便把他还与你们。宁大人还是军中主宰一切的主帅,宁副将依旧是宁副将,没有丝毫改变。”

  摇曳烛火,昏暗灯光下,他的企图心渐渐浮现在眼里,“人是要救,可是救不救得了就另当别论了。”

  宁宏终于释放出他的野心,道了一句真心话。

  我冒险来这,为的就是引出真实的他,顺势道,“眼下就一个绝佳的机会,能让你既救回人又不失去话语权。”

  “愿闻其详。”

  “今夜我会将毫发无损的宁涛送回山庄。”

  宁宏疑惑道,“怎么可能,这不是你的作风!”

  原来我的狠辣已经远播了,我解释道,“你会如此想,那其他人也一定会,尤其是宁玲。”

  他依旧不明我所想,问道,“你希望我怎么配合你。”

  “很简单,煽风点火。让宁玲以及旁人相信这个人不是他爹,是我派来的卧底。”只有宁玲误以为宁涛是奸细,才会自相残杀,好戏便会上演。

  他们在嫣彤身上施加的痛苦,我要他们加倍偿还。

  宁宏沉思片刻后道,“即使有疑惑,真的伯父怎么可能让她觉得是卧底?”

  我挑了挑油灯灯芯,房内瞬间亮堂许多,“我会喂他服下一种记忆混乱的药,许多事他会记不清。”这时宁宏再在宁玲旁边吹吹风,扩大她心中的疑惑,宁玲便会认为这人不是真正的宁涛,至于她会怎么对付假扮她爹的人,我大可不用操心,她的狠毒的手段我是十分信得过的。

  宁宏恍然,“早听说吴老板足智多谋,今日大开眼界。”

  “他回来后,一切就看宁副将的了,我静候你的佳音。”该说的我全都说完,未免叫人起疑,我不便久留。

  手碰到门,宁宏转身叫住我,“吴老板,且留步。”

  我迷惑回眸,他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愿意配合你?”

  “你会的,若你不答应,我还是会放了宁大人,只不过无意中透露我与你私下见面的消息。”

  宁涛对宁宏本就防着,如若知晓宁宏哪里会有好日子过,即使他不应我一胁迫,他依旧会答应的。

  宁宏眸子幽幽看着我,大概心里正在骂我阴毒吧,左右在心里我懒得同他计较,匆匆离去。

  不能否认,这招确是狠毒,可宁涛父女屡次加害于我,又对凰栖、嫣彤先后下狠手,我并非圣人,无法原谅,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不能再祸害自己以及身边的人,讨回欠我的债!

  把宁涛送回去后第三日,宁玲就把宁涛关了起来严刑拷打,山中寂静空幽,我躲在山庄背后的山上总能听得见宁涛的惨叫之声,宁涛恐怕怎么也料不到,在我这没受的皮肉之苦,在自个女儿那尝了个遍吧。

  “对你的杰作还满意吗?”我正听着宁涛痛不欲生的嘶吼,背后传来一个隐忍的声音。

  我身子一顿而后回首,七王爷立在我身后几丈之外,山顶瑟瑟冷风,吹起他玄色斗篷,飘在身后。逆着光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但我做出这些,换了谁都是愤怒的。

  见到他我不由想到宁玲手上的凤镯,心中也有气,遂回道,“挺满意的。”

  “想不到你心机如此重,如此歹毒?”

  他一来就谴责我,我有些激动道,“我歹毒?他们对凰栖对嫣彤何曾手下留情?嫣彤那么惨,你怎么不同情她?就因为她仅是个戏子无足轻重,你才装瞎子,若她是什么大将的女儿,你会熟视无睹吗?”

  他无言以对,只能避重就轻,“你要私自动手,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同意吗,会吗?”

  他上前几步,到了我前面,近了方才看清他双眉紧蹙,脸罩严霜,“你不告诉本王,你怎知本王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在你心里,大局江山重过一切,其余的均能舍弃。”

  他“你竟对我如此不信任?”

  “信任是要建立在一个人做了什么的,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通知六王爷嫣彤在唐国王子手上?”

  他承认道,“不错,可那是为了救她,她在六王爷手里总比去唐国强?”

  “救她?真的要救她就该在昭州救,而不是让她想个工具一样,任由他们抢夺,说到底,你不过是在意你位子罢了。”嫣彤落到六王爷手中会怎样,谁都意料不到,变数多端,万一六王爷交于唐国王子的皇兄,情形不比在唐国王子手上好。

  “与唐国恶交将会带来无穷后患,本王手下臣民成千上万,本王需对他们负责,维系与唐国之友好才是本王该做的。”

  意思是牺牲嫣彤无所谓?如此明火执仗令我气结,“是啊,你肩负千千万万人的安危,舍弃一个微不足道的戏子没什么错,那我替她报仇又错在哪里呢?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别站在你的角度谴责我!”

  “你可知宁涛死后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什么后果不是我这种无足轻重的人该管的,那是你该考虑的,我只知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亏你敢大言不惭道出,分明是你想帮着农鹏他们封锁左州昭州!在沥江湾的船上,你就已经见过了他们是与不是?”

  农鹏他们保密功夫做得周全,他怎么发现了?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沉着脸道,“他们给你送的暖炉,做工复杂,手法一流,最重要的是,那是铄国特有的款式。你承认你早就知道此消息了?”

  到了这地步,我索性大方承认,“对,我是那天知道的。”

  “知道之后你非但没有告诉本王,还加紧行动,逼宁涛造反,你根本是要联合农鹏他们彻底毁掉本王之属地!”

  “我是有私心,但绝不是如你所说,我真要毁了你,干嘛给你白炭。”

  他嗤之以鼻道,“你是放长线掉大鱼,让本王对你毫无怀疑后再下手!亏本王对你百般信***玲之事让你做主。”

  为了此事我已经做好与农鹏他们决裂的打算,还好心用白炭助他换取与库拉国的和平,结果却是他的谴责,心中郁结化为怒火爆发,“对我百般信赖?拉倒吧你!得知他们结盟要封锁你你没告诉我,暗地里欲拉拢宁涛为留后路,这是信任?你自个决定终止我们的计划,你未吐露半分,这是信任?诚实点吧,你和我一样,从未真正过信任对方。”

  “原来由始至终皆是本王一厢情愿。”他没有解释,只是话语透着悲凉失望,竟还有一丝丝痛心。

  像如今般撕破脸皮,并不是我想的,本要解决了宁涛父女找他心平气和坐下谈的,告诉他我愿与他站在同一战线,愿共同抵制六王爷他们的封锁,愿共同护昭州安宁,奈何大家无法平息恼怒,关系彻底破裂,与对方没了信任,日后要合作怕是没可能了。

  风吹树动,沙沙作响,四目相对,冷冷无言,简直不敢相信,仅过了几日,我们之间就有了鸿沟,跨越不了的鸿沟。

  “宁宏心机深,野心大,你好自为之吧。”七王爷最后告诫我,转身拂袖而去。

  “墨尘不会参与六王爷的封锁计划,你,好好应对吧。”我能回敬他的,就只有这条关键的消息了,若他联合恩海,应该能度过难关。

  他背影顿了顿,没回头,消失在林间,我怅然一叹,无力地蹲下,明明要靠近了,怎么转眼就各居一方呢?即使我不再是余冰冰了,结果还是一样,或许我们注定无法共处,更不是命定之人吧。

  良久后,跟着我的士兵有些忐忑道,“姑娘,山庄内有信鸽来。”

  我将头从两臂间抬起,胡乱擦了擦脸,没有转头将手往后伸,士兵将信置于我掌心,识趣地退下,我展开信,但见信上有月下收网四字,看来所有的债,今晚便能讨回了。

  人才刚踏入柴房,迎面扑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我不由掩鼻,再看看被麻绳绑在柱子上的宁涛,腊月里仅穿一件里衣,衣上血迹斑斑,身上没有一处完好,披头散发地垂着头。

  曾经不可一世的宁涛,眼下狼狈不堪成这样,还是让自个女儿弄的,简直无比讽刺啊!

  我试探性喊道,“宁大人?”

  他没有昏迷,动了动艰难抬起头来,认清是我后本消沉的眼睛立即转为滔天恨意,“贱人!贱人!”

  “宁大人,您是被打得头脑不清楚了吧,打您的人可不是我,要骂你得骂您宝贝女儿啊!”

  他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我怎会被她误以为是卧底?”

  “是她疑心重,怪得了我吗?再说了,她稍微有点脑子就能辨别出的,是她太愚钝,全赖你往日没教好,不然你此时该安然无恙的。”

  他挣扎着激动道,“你这歹毒的女人!我真后悔没早点杀了你!”

  “果然是父女,说的话都一样。”我冷哼,“不是你们没有动手,而是你们杀不死我。”

  在山林他便怀疑,我的话更让他深信我绝对是有过去的,“你究竟是谁!”

  “你们有两次想加害与我,一次是将我带六王爷的行踪透露给安国墨尘,另一次是诱紫七找到我。”

  宁涛登时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你,你是余冰冰?”

  “正是!”

  他呆呆望着我,呢喃道,“我居然没想到,也就是她才诡计多端,也就是她才会阻玲儿嫁给七王爷,也就是她才恨我们入骨。”

  “你瞧我多好,你临死前告之,不然你要带着这个疑惑见阎罗王了。”

  宁涛坚定无比道,“我不后悔杀你!”

  我不屑回道,“彼此彼此!”

  “我杀你倒不是为玲儿扫清障碍,而是因为你阻碍了七王爷,他要复国必须断去儿女情长,成为无情之人方能成大事!”

  我虽反感宁涛,却赞同他此番话,自古帝王皆无情,无情才能不被感情左右,一一除去脚下的障碍,最后登顶。

  这也是我当初为何会离开七王爷的原因,他要复国必须踩着无数人的尸首,靠着尸首变得高高在上,当中会有百姓,会有士兵,会有曾经对我百般照顾的三哥,这是我最不忍见到的,也是没法认同的,所以选择离开避开他们的斗争。

  “既然你有心助他,为何要反?”我的刺激仅是导火线,若他内心坚持,我再怎么做,他依旧不会反。

  “是他对玲儿的态度,他可以不对玲儿动情,却不能不给她名分,哪怕他对玲儿没有感情,我的女儿必须是万人之上的!衣食住行皆要最好的!”

  即使他作恶再多,始终是一个父亲,要将最好的一切留给自个的孩子。

  “我知道你目的是为了让宁玲亲手杀了我,我岂会让你得逞?”说完这些,宁涛的嘴突然大出血,动弹了两下,便软了下去,我大惊连忙凑近,摸向他颈上的脉搏,平稳得如古井之水,毫无跳动波澜。

  我默默退后,如果他是死在宁玲手中,知晓真相的宁玲一定会奔溃,他用死来换宁玲后半生的安然。

  我虽巴不得他死,此时倒有些动容,作为一个父亲,他是护犊的,我以为人之女的身份,敬佩他!

  哐当一声,柴房之门被闯开,宁玲带着一队人涌进来,得意道,“哈,果然等到你来和卧底接头!说,把我爹藏哪了?”

  我指了指旁边,她顺着我手指,见到绑在柱子上一动不动的人!

  她上前踢了踢宁涛,见没反应便将手指置于宁涛的鼻下,“你这女人好阴险,竟然把自己的卧底杀了!”

  “他是宁涛!”

  宁玲不信,“他分明是你派来的卧底!”

  “他是宁涛!”我又重复了一遍,目光毫不闪烁地望着她,宁玲愣了愣,猛然回看身边的死人,她扒开宁涛垂下的头发,认真端详了个遍,尖声叫道,“你骗我,他不是宁涛,不是我爹!”

  我郑重其事回道,“他是,如假包换!”

  啊!整个卧龙山庄充斥着宁玲的大叫声,可任凭她叫喊得再响亮,也唤不回宁涛了! 谋妃狠绝色:王爷,站住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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