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急速的奔跑之后,只隐约听见后面的机枪扫射声,雪艮这才留意着两旁,见左边出现一条灌木丛,立即压低身子,从底下狭窄的缝隙钻了进去,蹲伏着身子,开始往反方向跑。
这一片灌木生的很浓密,上面都是荆棘,使人一看就不想靠近,而雪艮恰恰要选择这种地段做转着点,还好有厚实的熊皮保护,使雪艮在里面钻越的时候,没怎么被植刺划伤。
五个家伙追丢了雪艮,都不敢再冒失前冲,开始一步步摸索着向前探寻。在相隔八十米的茂密林木,雪艮们正好在同一纵线上擦肩而过。绕到刚才被甩掉他们的附近,雪艮把枪往身后一背,像只树熊那样,双腿夹住树干,指头抠进苍老嶙峋的树皮,迅速的爬了上去。
蹲靠在一支的枝杆上,雪艮又折断身后的一根树枝,挡在前面,使自己伪装的更严密。黑魆魆的狙击枪管又探了出去,狙击镜开始在五个敌人可能出现的范围里来回扫描。
只要这几个家伙还继续走动,就有经过树冠之间空地的可能。雪艮可以在一瞬间捕捉到目标的背影,将子弹打进脊椎中间。
那个着上身,只穿件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怀抱机枪,拱着后腰,鬼头鬼脑的向前摸索着,以为自己可以像猎豹那样,悄悄的靠近雪艮,将雪艮弄死。
可他还是犯了致命的错误,不知不觉走到了树下的空地之间。忽略了头顶上没有茂盛的树枝,壮硕的身体一下暴露无遗。
雪艮对这个家伙有点印象,他的肩头肉和小夹克下裸露出的后腰肉,都有紫黑色的纹身图案,虽然看不到全貌,但也能推测出是纳粹和骷髅之类,吓唬良民百姓的人肉图腾。
他正是那个在舱内赌输钱后,奸污搞卫生的裸体女子的家伙。雨水敲击在他油亮的光头上,都不来及迸射,就滑掉地上。“碰”又是轻松射中的一枪,子弹钻进他尾骨上端。
本想射击他的头部,可惜这个家伙总把抹了油似的脑壳,摇晃的像个灯泡,一伸一缩地在脖子上若隐若现。搞柔弱女人时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劲儿,和现在这副乌龟王八熊样,形成强烈反差。
人体骨骼学里,尾椎上部一旦被子弹击中,就会高位瘫痪,四肢发不出任何力气。雪艮估计他是个头目,所以故意将他打成半死不活,让其他四个人过来搀扶,拖着这么一个身子沉重的伤号。
这下雪艮不用再挪动位置,因为其他四个人,还不知道子弹是从后方那里射来,误以为有两个狙击手,甚至更多。其实,这样吓吓他们最好,免的总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雪艮身上。
光头还在地上挣拧,重机枪已丢在一边,他翻转着一只的胳膊,用手去捂住冒血的伤口,暴躁地骂着:“妈的,妈的。”四个不知蹲躲在何处的家伙,立刻向四周的树上胡乱鸣枪射击。雪艮赶紧贴在树干上,侧过身子,防止乱飞的子弹打上自己。
其实,这些家伙不知道雪艮的位置,他们用这种扫射,是希望将树上的狙击手吓跑,好趁机去拖拽光头。四五颗鸣叫的子弹打在雪艮身前的树干和树枝上,幸好潮湿的木肉能有效减小子弹的冲击力,很好的保护了雪艮。
枪声停顿下来之后,雪艮立即转身,恢复刚才的狙击姿势。四个家伙像托一头笨重的死猪,拽着光头的胳膊往遮蔽的树下跑。
就在他们即将消失在茂密树叶下的刹那,最后面那个光着膀子的东南亚男子,被雪艮一枪击中后心。
“啊!”的一声惨叫之后,他立刻倒趴在光头的身上。“开火,妈的,快开火。”光头大喊着,指使手下朝雪艮的方向开枪。三个家伙像疯了似的,把子弹密集的朝雪艮射击。
头顶上的树枝像受惊的麻雀群,稀里哗啦的往雪艮身上掉,碎枝叶被崩的如无数钢针,扎的雪艮浑身刺痛。冷汗立刻从雪艮额头和后背挤出,真害怕挡在身前的树干被火力生猛的子弹钻透,射进身体。
雪艮犹如一只大蜥蜴,死死的趴伏着树干,等到火力十足的机枪停火。一阵飞沙走石的席卷之后,雪艮侧出一丁点头,用眼角余光去观察,三个家伙已经把光头老大完全拖进了隐蔽处,便不再射击。抓紧这个机会,雪艮急忙从树上滑下,把狙击步枪往后一挂,换成冲锋枪,向这几个家伙的后方绕去。
他们拖着重伤半残的光头老大,一时半会儿也移动不了多少距离。很快,雪艮就从一簇繁密的灌木缝隙里,看到这三个家伙靠拢着光头,眼神惊恐的环视着四周。雪艮很喜欢看到敌人这种表情,他们就蹲在墙角遇到猫的小鼠,本来有机会逃命,却因无法克制恐惧,双腿儿打颤使不出劲儿,白白送上性命。 重生之极品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