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三十八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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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三十八 咬舌自尽
“是谁。”
“回战王,水云仙的老板娘。”
离炎殇向来是说到办到的性子。
元国的人一直是他的心头刺,他定要斩草除根。
扶宸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暗中调查水云仙,水云仙虽然在花街不起眼,但是它却如铁桶一般坚硬,戳不透,打不烂,正是因为这样,水云仙才愈发的可疑。
同时,扶宸也探到很多人花大把大把的银两和水云仙的人做交易。
表面上是去看舞、听曲、嫖.妓,实则只是用这个做掩饰罢了。
水云仙的老板娘便是彩衣。
抓回彩衣的第一天夜里便有人知道了,宫中的人都小声的议论是不是战王把在宫外养的女子带回宫中来了。
女子的见识就是短。
不知是故意放出消息还是怎样,花街水云仙关门的消息很快被芷茶知道了。
芷茶在茶殿茶饭不思,水云仙是卫海曾经告诉过她的地方,这说明那个地方一定很重要,也有很重要的人。
也许跟她的父皇母后有关,也许跟她的家有关,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她长大了,可以调查清楚一切事情了。
是夜。
星云惨淡,因为下过雨的关系月亮也不是那么明亮。
整个大地如被一个大网罩住,透不过一丝气,初秋的天还是很热啊,真是应了那句秋老虎堪比大暑那句话了。
茉莉他们都睡下了,芷茶披着黑色的斗篷叫着龙井一同出去。
他们没有拿马灯,借着惨淡的月色摸黑朝暗牢走。
“公主我们这样会不会被战王发现?”自从跟了芷茶,龙井觉得每日都生活的多姿多彩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芷茶压低声音:“这个时辰是牢头歇息的时辰,依我的经验他们定在喝大酒,所以我们要快,明白?”
“是。”龙井跃跃欲试的跟着她:“公主,真是太刺激了。”
“被战王抓到更刺激。”芷茶开玩笑缓解气氛。
龙井要吓哭了,可千万别被战王抓到,到时候就不是刺激,而是刺杀了。
从茶殿一直到牢房都进行的无比顺利,牢头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呼呼睡大觉。
芷茶让龙井给她放风,她擦起火石一间一间牢房去看。
她不认得彩衣的模样了,所以每走到一间牢房都会说一个‘水’字,然而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她。
她失望极了,像一只战败的公鸡,时辰太久会让人注意,芷茶只好回了茶殿。
*
密室。
刺鼻的蜡烛味道和着潮湿的味道飘散在空中,闻的久了会不停的打喷嚏。
一来进来,双手抱拳:“战王英明,公主果然去了牢房。”
“恩。”离炎殇早就料到了。
芷茶以为牢房真的那么容易顺利的进去再顺利的出来?还不是离炎殇从中做了手脚。
自从芷茶听说从水云仙抓了个女子回来她就茶饭不思的,在外人眼里也许是吃味的表现,但是在离炎殇眼里,她的这种行为绝对有问题。
所以芷茶给她设下了套,让她一步步走进来。
“既然饵抛下了,我们去看看鱼。”离炎殇肃冷的声音在空阔的密室里出现了回音。
他们走路的声音很沉,很闷,似是踏在了积的厚厚的锯末土上。
密室里一共有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不一样的,第一间房的酷刑是最轻的,以此类推,愈往后酷刑愈重,重到让人承受不住。
“她的名字还是没有问出来?”离炎殇路过第一间房,第二间房,第三间房,走到第四间房时停下来。
隔着没有窗格的窗子看向里面。
灰暗的房间只燃着只剩下一小截蜡烛,那蜡烛的烛芯快要烧没了,与蜡身紧紧的相连,烛芯微弱的火苗冒着黑灰色的烟。
一来有些惭愧:“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嘴巴很严,问不出来。”
“本王进去看看。”离炎殇道。
“战王,属下害怕她会伤害到战王,这种女子心计颇深,若是藏了什么暗器。”一来愈说声音愈小。
“抓来的时候没有搜身?”离炎殇伫立而站,看着一来,口吻尽是不悦:“她受过特殊训练,你没有受过特殊训练?还是说你被她的美色迷晕了。”
一来恐慌的单腿跪地:“战王,属下怎会被她的美色迷晕,是属下失误了,方才已经检查过了,连她嘴里的毒包也取出来了,为怕她自尽也往她嘴里塞了布,属下只是没有问出她的名字有些惭愧。”
一来他们六个侍卫不光是接受过严格精密的训练,而且还受过诱惑训练。
譬如美色和钱财,训练通过才有资格当离炎殇的暗卫。
“在外面候着。”离炎殇淡淡道。
“是。”
推开沉重的木门。
一缕灰尘从离炎殇的眼前飘过,离炎殇走过去,将灰尘打散了,木头架子上绑着的是水云仙的老板娘——彩衣。
卫海上次的冲动让整个水云仙都暴露了,所以扶宸用计谋端了水云仙是非常轻松容易的事情。
彩衣是块儿硬骨头无论怎么鞭打、逼供都不说卫海的下落。
只咬准了一个死话:卫海是在他们那吃喝玩乐的客官,根本就不认识。
但扶宸调查出的事情是没错的,这个彩衣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这是彩衣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离炎殇。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王者霸气给人一种压迫感。
看着他,彩衣也能明白他为何成了让天下人畏惧的战王。
她全身上下尽是血水,狼狈不堪,那张素白的脸上写着倔强和意念二字。
离炎殇上前扯掉了她嘴里的布,未等她说话,淡淡道:“先别想着咬舌自尽,相信你接下来的话你会很感兴趣。”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战王不必再废口舌了。”彩衣抬起头看着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不。”离炎殇吐出一个字,看着她瞳孔里的恨意:“本王没什么好问你的。”
彩衣冷哼一声。
“本王是来给你讲故事的。”离炎殇要击垮她内心的防线,一点点的摧毁她。
彩衣的身子紧绷着。 殿上欢:王爷有点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