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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不像话,这女子撒气泼来,简直是两个样子,方才还是青春靓丽,温婉可人,这么一骂街,瞬间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十足怨妇。
一旁的邓宇听得已经跌掉了下巴,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子,一边品尝着女子递到嘴边的水果,一边眼睛直直的望着这边,像是看戏一般。而一旁的薛橙则端起一杯红酒,不停的晃动再晃动,丝毫没有受到这边的干扰,不知是底蕴太深,还是对这样的闹剧压根就不感兴趣。
“够了!”祝子潇实在是听不下去,大喝一声,吓得身旁的丁妙蕾一个激灵。
甩开丁妙蕾伸出的双手,祝子潇走向宁千诺,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嘴巴翕动几下,刚开口说了句,“千诺,她……”
宁千诺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到任何解释,莫名受到这样的侮辱,对她来说,已经非常烦躁,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清静清静,不等祝子潇说话,拿起手包,甩门而去。
“千诺……”
祝子潇转身,刚要去追,被丁妙蕾从后门一把拉住衣服,“子潇,她要走让她走好了,追什么呀,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你闭嘴。”祝子潇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不顾身后丁妙蕾已经扭曲的嘴脸,急忙追了上去。
远离了酒吧的喧闹,宁千诺觉得整个大脑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也舒畅了许多,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从头到脚不一样的装扮,忽然笑了笑。
刚才,丁妙蕾所说的一切,她当时是有些气愤,甚至想和她争个高下,告诉她自己不是那样的人,祝子潇和自己丝毫没有关系,她有本事的话,应该是想办法看住自己的未婚夫,而不是在这里撒泼。
可是冷静之后,当丁妙蕾那张瘦长的鹅蛋脸重新浮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想要反驳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对于一个深陷感情漩涡的女人,她如此争辩,显然是不自信的表现,而且从刚才祝子潇的态度,显然他并没有多关心自己这位未婚妻,甚至是不屑一顾。
如此一来,丁妙蕾的胡闹和不讲理,反而是有些可怜,陷入单恋之中,且执着疯狂的女人是可怜的。
缓缓迈开步子,朝着公交站一步步走去,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祝子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千诺,千诺……”
顿住脚步,宁千诺忽然转身,若不是祝子潇刹车及时,两个人险些撞在一起。
平了平尴尬的情绪,祝子潇一把捏着宁千诺的手臂,脸上急促而又不安,“千诺,妙蕾她从小就被宠坏了,对谁都是这样的,口无遮拦,但她没有坏心,你别介意。”
“邓宇说的是不是真的?”宁千诺忽然开口。
“啊?什么?”祝子潇一时没反应过来,宁千诺这个跳跃性的问题,让他一时不知道指的是那件事情。
宁千诺的目光迎上去,盯着祝子潇有些焦急的眼睛,“那天晚上。”
祝子潇猛然反应过来,忽然挤出一丝笑,“你说那个呀,那天我也喝醉了,是邓宇这小子误以为你是我女朋友,才……”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祝子潇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是早就知道了,那天邓宇过来送衣服的时候,就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但当时他只觉得是件小事,没必要说的清楚,再说,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何必计较。
宁千诺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一直以来,跟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之下的男人,竟然就是再酒吧之内,和自己含含糊糊躺在一张床上的人,而且,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看着眼前吞吞吐吐,不知如何解释的祝子潇,恨不得上前给他一掌。
“子潇……”丁妙蕾细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宁千诺瞪了一眼祝子潇,不愿再多说一句,转头,朝着公交站走去。
心中刚刚想好一点点解释的话语,抬起头刚想解释的时候,宁千诺已经离开,祝子潇迈开步子,刚追出去几步,整个人被丁妙蕾从身后一抱,“子潇,不要离开我。”
祝子潇不耐烦的撇撇嘴,黑夜的霓虹洒在他的脸上,红一块黄一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话却说的清清楚楚:“丁妙蕾,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了?既然没有在一起,又何谈离开?”
一句话,像是一盆凉水从头顶浇过,环抱在祝子潇腰上的手慢慢松开,丁妙蕾一副想哭的表情,嘴巴挤在一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气行不行?”
“我懒得生你气。”祝子潇也不看她,退开一步,和她保持半米的距离。
有了这句话,丁妙蕾的脸忽然阴转晴,嘿嘿笑了起来,天真的以为她的子潇是因为在意她,所以没有生她的气,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撒娇道:“那,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刚才还风风火火,指着宁千诺骂的起劲,现在忽然变得娇滴滴的,祝子潇有些无语,丁妙蕾他认识了二十年,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她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从小被家里娇惯着长大,像个公主一样,傲慢而又不讲理,但心却不坏。
也正因为她的傲慢和善妒,祝子潇从小就讨厌这个玩伴,只是在别的小朋友欺负她的时候,适当的保护,可这样一来,两家人竟然以为他们很是合拍,不仅暗中认定了这门亲事,还私下给他们定了娃娃亲。
为了这事,祝子潇没少反对,但不管他怎么和家里闹,怎么和丁叔叔说清楚自己的想法,这些大人不但视而不见,而且一次次的催他们早点在一起,再加上丁妙蕾一副飞蛾扑火的样子,天天将非子潇不嫁这样的话挂在嘴上,祝子潇更是有苦难言,像是一只被藤蔓束缚的兔子,怎么也挣脱不掉。
看着丁妙蕾期待的眼神,祝子潇的心里更是恼火,撇下一句,“你自己没腿吗?”转身就走。
“哎呦。”刚转过身,一声尖锐的叫声刺破耳膜。 抓个阔少做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