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二、余安安,我回来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总裁在左,男神往右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你说什么?”余安安不相信地确认道。
“真的,前辈。”徐铭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翻出丛远晒出来的机票照片给余安安看,“前辈,您看,这是米国的机票,上面的时间,应该就是米国时间没错吧?”
余安安恍然,揉了两边眼睛,生怕那照片上的起飞时间会变化似的。再三确认过后,她忍不住喜极而泣,一把抱住徐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被录取了。回去等通知过来签三方协议吧。”松开徐铭,余安安高兴地已经放飞了自我。她甚至等不及送徐铭离开,已经先自顾自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打开房门一溜烟的跑远了。
剩下目瞪口呆的徐铭傻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的咬牙切齿的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小伙子不禁唏嘘:这天泽集团的面试官怎么都这么奇怪呢?一个全程黑着脸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冻死,一个跟他聊了两句天,然后借他手机玩了会QQ看了张照片,什么专业知识也没问呢就直接录取他了?说好的后面还有HR面呢?他到底要不要相信这个看上去表情有些丰富的女人的话呢?是不是回去再多投几份简历多赶几场宣讲会更保险一点呢?
徐铭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脸上带着梦幻一般的表情,晕晕乎乎地离开了天泽招聘组所在的酒店。
而余安安此时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囊,用酒店内线电话打给Pony,跟他做离别的交待——
“Pony,不好意思,我要请一天假,回帝都一天。你放心,我明天下午就赶回来,不会耽搁太久的。是的,徐铭我已经面完了,我觉得这个小伙子很优秀,嗯……反应特别灵敏……我已经决定要他了,对,就来我的项目组,谁都别跟我抢。”
Pony被余安安连珠炮一样的语速彻底说蒙了,他甚至忘了要跟Dick报备一声,条件反射一般张口就说:“好,我知道了。只是,Linda,按计划你明天要飞西京的。我们在这里的招聘工作已经结束了,刚才那个徐铭因为是最后加进来的,所以他是最后一个了。”
余安安想也不想立刻答道:“好那我明天直接从帝都飞西京找你们。”
余安安挂断了电话,几乎是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一手提着沉重的行李箱,肩膀上背着硕大的双肩包,愣是跑成了一阵风,转眼就冲出了酒店。
一个小时后余安安到了机场,一下出租车就风风火火冲到了服务台,他买了最近一班飞回帝都的机票,顺便在机场买了个手机,办了张新的电话卡。
刚一开机她就火急火燎的登录了自己的QQ,跟着复读机一样的丛远一年发了三条消息:“约!丛远,我和你约!我现在就去机场接你,你飞机以后一定要等我。我的电话152……”虽然丛远可能已经关机了,但是,她用完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那颗静不下来的心稍微好受点。
最近一班飞往帝都的航班是六点半的,两个小时以后余安安回到了帝都。她看了看表,还不到八点半。丛远的飞机是下午六点的,算起来他飞到帝都应该是明天早上六点半以后了。可是余安安不敢离开机场,她怕,怕丛远下了飞机没有立刻去看QQ消息,怕她第二天早上来晚错过了,万一丛远乘坐的飞机提前五个小时抵达了呢?万一……这得来不易险些错过的机会只是一场美梦。
于是她干脆就在机场等着好了!余安安把行李箱往地上一立,人坐在行李箱上这一等就等了5个小时,直到末班航班结束机场打烊开始撵人,她才慢慢吞吞往外走,一直走到机场工作人员不再撵她的地方,便又坐在行李箱上继续等。
月朗星疏,夜风习习。她上飞机之前穿的还是短袖,帝都这边已经坑的要穿秋裤了。余安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个夜晚的,她满心里想的都是丛远回来的这件事,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想着,也不觉得冷,也不觉得困,这一夜倏的一下就过去了。
第二天机场刚一开放,余安安又去接机口等着了。还好,这一次她没有等太久,丛远的航班准时抵达了帝都机场。当听到机场广播里念出的航班号时,余安安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丛远!
丛远!!
丛远!!!
余安安睁大了眼睛盯着每一个从出口处走出来的人,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睛就错过了丛远。出口的人那么多,她看了一个又一个,不知疲倦地一直盯下去。
终于,魂萦梦牵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
“余安安!”
余安安下意识地朝出口处看过去,就看见一身休闲运动装,一边肩膀上斜搭着电脑包,戴着墨镜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在朝着自己挥手。
是丛远!
真的是丛远!!
不是她幻听了!!!
虽然快十年没有见过了,可是他和自己记忆里的男神分毫无差,不,看上去比记忆里的男神更成熟稳重了许多,也……更有魅力了许多。
他从不远处徐徐向自己走来,脸上带着如春风一样温暖的笑容,他虽然戴着墨镜,可她就是知道,此时他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一如……她一眨不眨望着他一般。
这样的情景,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面了,不管是白日梦还是黑夜梦,她做过太多太多。以至于她有点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在梦境里,还是……美梦成真了?
她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忘了动作,傻傻地看着丛远朝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摘下墨镜。好看的眼睛眨了眨,迸发出越发温暖的笑意来:“余安安,你傻站着干什么?是我的样子变化太大,你认不出我了么?可是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一丁点都没有……”
丛远的话温暖的像暮春时候的微风一样,吹皱了她的心湖。余安安很没有出息的鼻子一酸,感觉就想落泪。又觉得刚一见丛远就哭鼻子未免太弱鸡了些,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耳中听到丛远极轻极愉悦的低笑声。末了他用缓慢而坚定的语气告诉她:“余安安,我回来了。” 总裁在左,男神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