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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实在是没想明白。我们自己知道什么了，怎么会发现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的。
狼蛛偏着头看了看我。狼蛛的面具按道理讲应该是覆盖了整个脸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够看到我们。
过了好久，大概是看我们确实是一头雾水，狼蛛这才开口道，“你真的不知道？”
这种事情还有真假之分？我觉得狼蛛确实有些莫名奇妙了，我们当然是自己摸不着头脑，这才去问狼蛛的。
狼蛛沉默了一会儿，抓起魏薇的手臂。魏薇这个时候当然还是倒在地上的，她的鲜血从腹部淌出来，把她的手臂上也沾上了鲜血，这让她看起来有些吓人。而狼蛛的这个动作，让他自己的手上也沾染上了鲜血。
“你们看到的这一切，不管是死掉的人，还是这鲜血，”狼蛛抹了抹自己手上的鲜血，然后摊开来给我们看，随后说道，“当然都是真实的存在，这都是如假包换。要知道，如果这鲜血是假的，首先第一个，肯定就过不了徐梦莹和张宽的那一关。”
我默然。狼蛛说道是实话，张宽和徐梦莹是实打实的警察，不可能分不清楚真正的人的尸体和假尸体之间的区别。
“所以你们看到的这些人的尸体，都是真实的事情。”
狼蛛总结了一下，随后又转向我们。他没有轻轻放下魏薇的尸体，尸体就直接跌在了地上，那种没有任何力道的感觉更加昭示了这就是一具尸体的真相。
“不过你们可以回忆一下在之前的狼蛛游戏中就算是是在游戏中真的有死人，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有人死去么？”
狼蛛偏着头问道，语带讥诮。
没有。
在我们在警察局里面查案子的时候，所有在狼蛛游戏中死去的人最后都找到了在游戏发生期间的不在场证明，而这些人好像完全没有案件的记忆。
也就是说，狼蛛游戏在真实空间中是不存在的。
然而真的是不存在的么？
我记起了朱杨和李闯两个人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我和孔晓怡确实是看到了法医把他们的尸体抬出去的。虽然脑袋部分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但是通过DNA技术还是能够发现到底是什么人的。
“上一次的游戏中只发现了朱杨和李闯两个人的尸体……”我喃喃地说道。
狼蛛大笑道，“很好，很好！真不愧是我们骄傲的博士大人，一下子就想到了重点！”
“我再给点提示吧，”狼蛛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嘴边，语调还是那种让人相当不爽的故弄玄虚，“你们想想，你们这些最后完好无损回到现实世界的人，到底是对李闯和朱杨两个人做了些什么事情？”
我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脑子里不断回复的是孔晓怡之前的那份报道。
那份报道虽然是放在幻想文学的栏目中的，但是实际上大概是编辑的原因，为了增加报道的可读性，还是在报道中间加入了李闯和朱杨死亡的照片。
这照片并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孔晓怡自己临时照的。我们的手机虽然不能够跟外面打电话发消息，但是还是可以拍照的，孔晓怡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拍的照片。
李闯和朱洋的事情出来之后，我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因为孔晓怡那几张照片的缘故才导致这些人死掉的，但是最后我一次次否认自己的想法，不得不说是因为不这样想对我自己来说会稍微好受一点。
但是现在狼蛛已经摆明了，确实就是孔晓怡的过错，才导致的这些人的死亡。
“我希望你们不要像上次那样，把事情闹得太大，”狼蛛耸耸肩说道，“我本来的目的当然只是为了好玩，完全没有想过要杀人，可以的话也不想别人死掉。”
狼蛛这句话半是威胁半是严肃的说教，让我们直接定在了原地。
这么说，之前的那件事情真的是孔晓怡的过错？
女孩双肩颤抖。她不是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女孩做事虽然一向不按照常理出牌，但是心地善良，她公开这件事情的初衷也是为了让别人关注这件事情，然后让警察介入这件事，从而逮捕狼蛛。
但是她哪里又能够想到，她这个举动会直接杀掉这两个人？
“已经过去的事情再追究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察觉到孔晓怡的情绪有些失控，轻声劝慰着她，“现在我们要想的事情是怎么解决掉我们面前这个败类。”
“呀，说我是败类，我可是非常伤心的呢。毕竟为了营造这个空间，我也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狼蛛，狼蛛面具下面，狼人也是迎上了我的目光。
那是带着一点挑衅的姿态，不过狼蛛确实有这样的资格，不说别的，他就算是直接把我和孔晓怡踩在脚下，都是有资格的。
“营造这个空间，招来有趣的人来玩游戏，完了之后再还原所有的人和空间中的物品，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狼蛛伸个懒腰说道，“所以我希望你们这次出去之后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我不想死人，我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
狼蛛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觉得自己的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自己重重倒在了地上。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宁静的村庄中没有一点声音，但是我的记忆仍然是停留在昨天。
血腥，杀戮……
对了，孔晓怡到底在哪里？
我环顾四周，正好看见孔晓怡躺在地上，女孩的面部表情还算平和，没有什么痛苦的样子。
但是她毕竟还是在昏迷中，我看了不免觉得担心，就凑上去试探性地叫了几声。
孔晓怡皱皱眉头，眼睛微微睁开。女孩的神态迷迷糊糊，应该是还没有睡醒，花了两三秒的时间才变得清明。
“唔，白晓？”
我松了一口气，孔晓怡还认得我是谁，我心中的石头就放下了大半。
“对了，魏薇的尸体是不是在附近！”
孔晓怡一声大叫，我一下子想起来。在这次狼人杀游戏的最后，是魏薇想要杀掉我，但是由于不能够使用暴力的游戏规则，这把刀最后扎向了她自己。
她的尸体应该还是在周围的！
但是我环顾四周，不要说尸体了，周围就算是连血迹都没有。
周围的情况，真的就像是狼蛛说的一样，已经完全没有一点狼人杀游戏的痕迹了。 狼蛛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