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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连着行了五六日,这才来到距离洛城都城不远的一处小镇,虽天冷,但街上热闹的很,商家吆喝声不断,一家比一家大声,正暗暗较劲。
“小姐姑娘,买点年货吧?”
“这位公子来点什么?”
一行四人还是作乞丐装扮,旁人见着她们都是一脸嫌弃绕着走,她们倒也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心里有什么不舒服。
“年下了。”
连翘瞥了瞥自己身上的衣服,泛着一股味儿,浑身上下都是灰溜溜的,指甲缝里都是泥,哎,好想穿新衣裳。
花弄影轻轻扫了她一眼,这点小动作她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向站在她旁边的男子道:“赵大哥,商量个事儿呗。”
赵大哥停了下来,大街上他不好对她毕恭毕敬,只能板着微微恭敬的语气道:“请吩咐。”
花弄影道:“送我们一人一套衣裳呗。”
没办法,按她们乞讨所来钱,只够买一块边角料,几个人身上,唯一带钱的也只有他了。
怜儿与连翘微微惊讶,她这是?
花弄影道:“怎么?扮上瘾了不成?”
“没有,没有。”两人对她忽然的转变很是惊讶,但又怕她改变主意,赶忙拉了她就走。
四人从成衣铺出来的时候,摇身一变,花弄影自然着男装,好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连翘则着回女装,一身鹅黄,显得她格外娇俏,怜儿一身浅紫色装扮,很是气质,赵大哥则一身冷峻的黑衣,护在花弄影身旁,远看去就像是公子哥出游,这位公子嘛,自然就是花弄影了。
装了许久的乞丐,忽然的正常了,还真的让她们有些不习惯。
怜儿问道:“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
花弄影想了想道:“若我没记错的话,此处应有一处胭脂堂。”
怜儿颔首,“确有。”
胭脂堂是花满楼设下的一处联络点,极为隐蔽。
花弄影淡淡道:“走吧。”
胭脂堂。
年下买东西的人络绎不绝,胭脂堂里面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很是热闹。
花弄影带着她们入了门,马上就有眼尖的丫头注意到她们。
“几位客官,可挑些什么?我们这有南越新来的脂粉,我拿给您看看?”眼前的丫头很是能说会道,一张嘴甜的很。
怜儿脸上含笑,上前道:“我们可挑了,只要貂蝉鸣,西施雪,嫦娥月,不知这几种店里可有?”
那丫头一听,眼中闪过微异,随即很快又恢复如常,挂上笑脸:“自然是有的,我这就叫掌柜的来。”
花弄影抬脚入了内堂。
北慕,将军府。
萧清风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府门都极少踏进,今日特地抽了午饭的时间匆匆赶回来一趟。
“长乐,你怎么不躺着。”
长乐见他,把手指放在唇中,眼睛看了看躺在身旁的婴儿,小声道:“嘘!”
萧清风放缓了脚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个时辰孩子约莫要吃奶了,月桂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将襁褓之中的孩子抱起。
萧清风细细望了孩子几眼,点点头示意她带下去,月桂福了福身,抱着出去找奶娘喂奶了。
“你怎么回来了?”
萧清风坐在床边,一手揽过她的肩,长乐靠在他怀中,环过他的腰。
她问道:“用过午膳了吗?”
他道:“吃了。”
“为夫最近没陪在你身边,你可有生气?”萧清风轻柔的语气与在外头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满腔温柔只给她一人独享。
长乐摇了摇头,“皇兄身边比我更需要你。”
“父皇。。。。”
“你刚生产完,身子还未恢复,太子说允你在府中休养,不必讲究。”
长乐眼眶微红,到底还是有些郁结,她印象中的父皇身体很是健朗,怎地就驾鹤西归了,她还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终究有些遗憾。
萧清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太医说你刚生产完,情绪不能过于激动的。”
长乐手微微收紧。
她道:“母亲那里你可去问安?”
萧清风道:“去了。”
长乐道:“我们孩儿还未取名呢?”
萧清风顿了一下。
“让父亲取可好?”
长乐想起远在边关的萧越,又想起花弄影,心中不由的浅叹了一口气。
她答道:“好。”
萧清风脸上带着歉意,“原本你刚生产完,府中上下琐事不应烦劳你的,但因为父亲一事,我怕母亲太多心了,无心应付,只能有劳娘子代理一二了。”
长乐笑笑:“我知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理应一起支撑才是,倒是你在外面,务必小心行事,府里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切有我呢。”
萧清风抚了抚她的发。
长乐问道:“娘情绪还好吗?”
萧清风想起刚刚娘亲眼中微落寞的样子,总是觉得她心中牵挂着什么事。
“若是来,你多于她说说话。”
长乐点头,自从萧越拒绝了回京后,京城风声四起,若不是北慕离人压着,只怕连叛变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编地走街串巷了。
将军府的人倒是没说什么,因为众人都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事。
萧清风吻了吻她的发,“时辰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长乐不舍,但没办法,皇兄在宫里孤军奋战,有人帮他自然是最好的。
“快去吧,早些回来。”
他替她拢了拢被角这才离去。
洛城,胭脂堂。
掌柜的约是四十岁左右年纪,保养极好,她听堂里的丫头说来人了,急急出来接,看到一行人,她福了福身:问道:“姑娘是?”
花弄影自顾自呷里一口茶。
怜儿朝她回礼,“姑姑有礼。”
那位姑姑点头。
怜儿道:“我是怜儿。”
姑姑脸色微变,恍然大悟,“原来是怜儿姑娘。”
她看向一旁品茶不语的花弄影,虽一身男装,但身材文弱且周身气质清冷,想来就是女扮男装的姑娘了:“那这位便是林姑娘了?”
花弄影放下茶杯,朝她浅笑。
姑姑恭敬道:“林姑娘好。”
花弄影浅浅道:“姑姑有礼了。”
“柳娘说,林姑娘与怜儿姑娘过两日便会抵达胭脂堂,没想到姑娘们提前到了,未曾来得及远迎,还望姑娘们恕罪。”
怜儿解释道:“路上好走,便赶地快了些。”
花弄影道:“坐下说话吧。”
连翘接过丫头递过的茶盏,替她换上一盏新茶。
姑姑道:“听姑娘们的语气,一路上走的很是顺当?”
怜儿点头,只是有这么一段小插曲,倒也没遇到什么追杀之类的,所以说还算是顺利。
花弄影问道:“可是洛城有何风浪不成?”
姑姑道:“洛城前段时间,好似在搜查什么人,这几日也匿了踪迹。”
洛城的城主与北慕离人交好,应也是受了他的意,搜寻她的下落,只不过她悬崖的那一下,彻底死透了,这才撤去了吧。
花弄影一想起他,眼中还是会泛起涟漪。
怜儿问道:“楼中情况如何?”
“柳娘知道北慕的花满楼已经被北慕太子接管后,此地行事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太大动作,近来倒也相安无事。”
她陷入沉思,手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怜儿一连两声叫了她都没反应。
“小染,你在想什么?”
花弄影手上的动作停了。
“你们说演一出秦香莲如何?”
众人不解,疑惑地啊了一声。
第二日。
四人一行,离开了胭脂堂,全部换上男装,坐上马车,朝洛城驶去。
两个时辰后。
”公子,这都城好热闹呀。”
连翘好奇地不得了。
“公子,你看她们。”连翘拉着她的袖子,偷偷指了指那些女子的腰间,均佩戴着长鞭。
花弄影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洛城的女子擅长使用鞭子,所以都会在腰间别长鞭,这也是一道别致的风景。”
她眼神抽了抽,连翘只要一看到鞭子,就想起明珠公主,特别喜欢动不动就抽人鞭子,那风景真真是欣赏不来。
连翘长得白净,着上男装倒也清秀文弱,站在首饰摊上的女子同伴,撞了撞正在挑拣首饰的女子,低着头说了几句,两人的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来。
连翘见那两个女子朝这边走来,赶紧扯了扯花弄影的衣袖,“公子,公子。”
赵大哥岿然不动,但若她们是来找事的,他袖下的暗器随时会飞到她们身上。
只见那两位女子朝她们微微躬身。
花弄影浅笑着回礼,“不知二位姑娘有何事?”
那女子从腰间取下她的长鞭,眼神看向她身后的连翘:“公子若是喜欢,便拿去吧。”
三人微微一愣。
这洛城的女子便都是这么热情的吗?一上来就送鞭子?连翘心中想到,但也不敢接,只在花弄影身后躲着。
花弄影合起扇,朝她微微一揖。
“多谢姑娘,只是舍弟已有婚配,怕是要辜负姑娘一番心意了。”
那女子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纠缠,眼神瞄了连翘几眼,说了几句客气话,便拉着同伴走开了。
花弄影展扇遮笑。
连翘已经被吓住了,脸色不是很好。
怜儿也微微低笑。
见她们笑个不停,连翘不满,跺了跺脚娇嗔道:“公子,你还笑我。”
“公子!你还笑!”
“没想到,我们翘哥儿居然如此受欢迎。”
连翘嘟嘴哼了哼。
花弄影道:“这洛城女子的鞭子可不能随便接,接了那是要把人家娶回家的,谁让你眼勾勾望着人家的鞭子,人家还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呢。”
连翘脸颊一红,她自然不知道里面的门路,花弄影这么一说,她眼睛再也不敢乱看了,万一遇到不讲理的,硬是把鞭子塞给她,那她可如何是好啊。
怜儿道:“好了,快走吧。”
花弄影摇着扇子走在前头。
繁华的中心落着一处格外别致的地方,这里金碧辉煌,笑声不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大有富贵之人,一晚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红颜一笑。
花满楼三个大字格外显眼。
连翘微微咋舌,“公子,这儿的花满楼,好气派。”
那是自然,洛城比北慕好的一点就是通商自由,也没有说通关一事,只要你是商人,想做买卖,洛城处处是门道。
有人一晚暴富,也有人一落千丈,此类事情更是络绎不绝,像一个圆球,不断重复滚动。
洛城很富有,凡是来此经商之人必须缴纳一定的税,官府每年就收这个钱都收到手软,所以寻常百姓的税很低,安逸地很。
她们几个从正门口走了进,很快就有姑娘前来带路。
那姑娘穿极薄,脸上带着巧笑,“几位爷,第一次来?”
花弄影摆了摆扇子,答了一声是。
姑娘态度热情,却又不过分讨好,让人很是舒服,她上前引路道:“几位爷,请随我来。”
四人随着她上了二楼,房间四周摇曳着纱幔,很是轻盈飘逸。
姑娘微微欠身,“各位爷稍等片刻,奴家马上叫姑娘们进来伺候。”
花弄影道:“慢。”
姑娘依然保持着欠身的姿势,等候吩咐。
“有劳姑娘叫柳娘前来一见。”
那姑娘愣了一下道:“不知各位爷可是有不满的地方?尽管跟奴家说即可。”
怜儿道:“你请她来便是。”
那姑娘见此,应了一声是,躬身出去。
片刻后。
门被推开,发出微小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着青色衣裳,虽有些年纪,但身形依旧保持地很好,隔着纱曼道:“各位爷,招呼不周,还望海涵。”
房间里面没人说话。
柳娘微微抬头,隔着纱曼,看见里面站着三人,坐着一人,隔着纱曼看不大清,只隐约看到身形,应不是洛城本地人士。
纱曼内传来淡淡的声音:“柳娘,许久不见。”
柳娘听闻声音,心中一震,双眸微睁大,喜色跃上眉梢。
“姑娘!”
素手挑开纱曼,她脸上带着浅笑:“甚是想念。”
柳娘不胜欢喜,“姑娘真的是你们!”
怜儿与连翘也走了出来。
“怜儿。”
怜儿心中也很是欢喜,朝她点点头,两人手相握,很是相惜。
花弄影道:“我果真没看错人,你把花满楼经营的很好。”
柳娘道:“都是姑娘抬举。”
怜儿拢了拢她,“快坐下说话。”
待花弄影坐下,众人才依次坐下。
怜儿迫不及待道:“你我姐妹真的快一年不见了,这些日子你过的还好吗?”
“我看着你的气色,倒比在长安的好。”
柳娘浅笑:“好好好,我好得很,你跟姑娘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吗?”
怜儿与花弄影对视一眼道:“顺利着呢。”
“在你们来的前段时间,洛城风声紧的很,像是搜查什么人,我还担心你们来的时候会碰上,还好后面就没消息了。”
花弄影浅呷了一口茶。
怜儿道:“北慕的事算是了了,只是折了一批人跟一座楼。”语气中有些惋惜。
花弄影道:“北慕虽了了,但花满楼的势力还在。”
柳娘点头,“北慕的太子与洛城的城主洛洋素来交好,北慕的花满楼虽折了,但洛城的还在,这些年压在花满楼的官员密辛数不胜数,倒也还不怕城主对这下手,毕竟这些东西在,还是要忌惮一二,否则来个鱼死网破,谁都没有好处。”
花弄影淡然道:“虽是保命符,但也随时可能变成一道催命符。”
“行事还是要低调些为好,切记不要被抓了把柄。”
柳娘道了一声是。
“姑娘可是此番要久居洛城了?”
花弄影摇了摇头,“洛城只不过是路过,二来过来瞧瞧你。”
柳娘有些诧异,“姑娘,花满楼在此,您不回来主持大局吗?”
她浅笑,“这不是有你吗?”
柳娘脸色微变,慌忙起身,跪了下来。
“柳娘不敢。”
花弄影起身扶她,“哎,你怎么又来北慕人那套了,动不动就跪。”
柳娘正欲解释:“姑娘,我。。。。”
“你慌什么?我只是偷懒惯了,这洛城虽好,但太过引人注目,我在此处不方便。”
怜儿搭上她的手,“柳姐姐,你太过小心了,小染不是这样的人。”
柳娘的心这才缓缓安定了几分。
花弄影静了许久,怜儿与柳娘相视一眼。
她哑然开口:“我,爹娘。”
仿佛揭开一道疤般,她心痛的有些难以呼吸,“尸骨可有找到?”
柳娘垂首,斟酌了许久,但还是一一回禀:“派去的人来报,花老爷,花夫人,摔下悬崖,尸首。。。无存。”
花弄影十指深陷掌心,眼眸清冷。
“是乐意?”
柳娘颔首。
这乐公子表面一事无成,实际是江湖杀手组织暗漠的顶尖杀手之一,若不是有一个杀手拼死回来报信,她们现在也不知道花家夫妇已经葬身崖底的事。
虽不是乐公子亲手所杀,但也是因他而死,若不是因为他横插一脚,马车又怎会在追逐的时候掉下悬崖。
连翘站在身后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老天真是残忍,老爷夫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死的这般惨烈。
柳娘叹了一口气道:“姑娘,请节哀。”
花弄影面凝冷霜,花家夫妇虽不是他亲手所杀,但却因他而死,若杀了乐意她于心不忍,但就这么放过他,有愧花家夫妇对她的教养之恩。
花弄影探了探袖口,发现空空如也,那匕首早就被连翘换在二妮身上了,她苦然一笑,站起身。
众人只见眼前晃过一道冷光。
只是一瞬,花弄影右手剑落,左手淌满了鲜血。
赵大哥微蹙眉,接过她手上的剑,他自然能阻止她,但他没资格逾矩。
房内同时响起三个女子的惊叫声。
“小姐。”
“小染。”
“姑娘。”
刺痛感让她异常清醒,她虽然不能杀了他,但是却能替他赎上一道,从此他们便路归路,桥归桥,往日的情分一如刀起剑落,两断。
连翘急的哭了出来,这好好的自残做什么。
赵大哥从怀中掏出金创药,怜儿连忙接过,替她止血,柳娘从房中寻来纱布,怜儿有些慌乱地替她包扎,不小心碰了好几次她的伤口,花弄影也只是皱了皱眉。
怜儿有些气恼:“你痛都不喊一声吗?”
柳娘轻轻顺了顺她的背,示意她冷静。
花弄影抿着唇。
怜儿眼眶泛红,气急了,她什么都不说,但每次都是弄的自己一身伤,怎能让人不心疼。
她知道吓着她们了,苍白的脸色略带着歉意,“你别哭,我不过是放放血,没什么大碍的。”
怜儿伸出一只手,拉开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房中唯一的男子转过眼去。
“你要放血那便放我的,你若心痛,我的,连翘的,柳姐姐的,哪个的不能放?偏偏糟践自己做什么?”
花弄影未受伤的手,将她的手压了下去。
“好怜儿,我错了。”
怜儿别过头去,眼泪垂了下来,“姑娘哪会错,错的是我们罢了。”
连翘也不帮她说话了,要是再时不时划上这么一道,如何是好。
柳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莫再耍性子了。”
“柳姐姐。”
柳娘道:“姑娘也是有苦衷的。”
花弄影嘴角泛起苦笑。
“我保证,日后再也不如此了。”
怜儿抹去眼角的泪,“若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花弄影连声应了好几句是。
怜儿握起她的手,“痛吗?”
花弄影看她哭红的双眼,心中涌上暖意,摇了摇头道:“不痛。”
连翘扶着她坐了下来。
柳娘心中斟酌了片刻道:“姑娘,暗漠那边?”
花弄影眼色清冷,对上暗漠她是极为不愿意的,但让他们太轻松,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她淡淡道:“江湖事江湖见,你们看着办吧。”
柳娘记下了她的话,琢磨了许久,吩咐了下去,至此以后,乐意身后多了一大批神出鬼没的牛皮糖,不管他去到哪里,行到何处,总会有人跟在他身后。
最惨的是他所接的任务,无一成功,像是提前知道消息一般,那些人一晚上就消失不见了,一次倒也出奇,但次次如此,他便找了影卫暗查,但无一次有结果,探查的影卫没有一次回来过。
他烦得紧,只好出动三大杀手,但也只捉到了一个人,那人身上带着花满楼的腰牌,禀了北慕离人,也只淡淡地一句自理,他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于是乎就维持着这么奇怪的情形,花满楼的一大批死侍,紧黏着暗漠的四大杀手之首,甩都甩不掉,像是故意捉弄他一般,每天与他捉迷藏,他只要一出任务,就有一帮人出来捣乱,他也无法接任务了,只得每天窝在暗漠内处理批文,可把他整的十分的修身养性。
暗漠最大的营生便是靠刺杀,但江湖上新起的花满楼,不仅杀人利落,价格还低廉,最要紧的就是还附赠仇人的情报一份,这对他们打击很大,手下已经有很多人不满了,忙的他是焦头烂额,当然这个花满楼指的是洛城的花满楼。
洛城王宫。
洛洋今日换上一身舒爽的服饰,很是飒爽。
他问道:“花满楼今日有何好戏?”
太监跪地回道:“回禀城主,今日演的一出戏,叫秦香莲。”
“秦香莲?”
洛洋嘴角勾起:“这戏有趣,瞧瞧去。”
太监恭敬应了一声是。 月下离人花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