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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本小姐是可警官学校的优等生,你这个嫌疑犯最好别自以为是!”
这位名叫许晴的女警员声高气傲,一把推开了我的手,径直地往教室里走。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翻腕看着自己的手表。大约10秒,许晴连吐带呕地冲了出来,扶着走廊的墙壁一阵猛烈的连续干呕,整张俏丽秀气的脸蛋变得煞白无比。
本来要询问我的男警官,见此情景只好收起记事本,跑到那名叫许晴的女警员旁边,不断地安抚劝慰。
我无奈地微微一笑,现在的小孩喜欢自大,却又不经世事,所以总会在重要事件上需要逞强一番,然而却时常虚弱无力,无法处置。
过了一会,姓杨的队长也冲了出来,然后对着走廊大吼。
“法医呢,法医怎么还没到!”
“杨队,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妈的,出这么大的篓子,姓鲁的这小子,竟然这么磨蹭!”
姓杨的队长咒骂了半天,看见靠在墙边的我,立刻转过身来,一脸凶神恶煞。
“你小子,和那两女的什么关系!”
“一个是我女朋友,一个是我侄女!”
“既然你们之间有关系,那么今晚这出戏,你定然脱不了嫌疑!”
他鹰隼般地眼睛,冷厉地盯着我。
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然后伸出左手。一名警员利索地把我单手拷上,然后拉着我走下了楼梯。正当我准备出教学楼的时候,一个西装笔挺的家伙匆匆走了进去,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
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相互短暂地对视了一眼。从他黑暗冷冽的双瞳里,我竟然读出了一丝浓烈的血腥味道,隐约之间能感觉到这家伙有着一颗暗黑破坏神般的心灵。因为他竟然能对一名嫌疑犯露出微笑,那是宛如樱粟花般的笑容。
坐进了警车之后,我望着车窗外发呆。此刻,数十盏红交蓝错的警灯呼呼狂闪,教学楼的操场恍如白昼,整栋教学楼已被黄色隔离封带围住,数十名警员在操场附近来回逡巡。
不一会,小莎和歆瑶也钻进了警车,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员押载,警车呼啸着朝着校园外驶出。
一路上,两名警员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我们。我看看小莎,娇美的脸庞平静如水,不见波澜。她身旁的歆瑶一脸苍白,像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地蜷缩在小莎怀里,眼神里流露出着一股迷惘和无助。
我无奈地苦笑道:“唉,咱们一家子团圆咯,竟然在这种地方,……呃,歆瑶啊,那碗面条今晚可是没办法吃咯!”
小莎气鼓鼓地娇嗔道:“你这家伙,能不能少说两句,歆瑶今晚受的惊吓可不小!”
“喂,你们几个给我安静点,一会去警局里说!”
一个警员厉声喝道,我悻悻然地朝他点点头,靠着警车闭目养神。
反正警局又不是第一次进,我心里倒是坦然的很。只不过脑海里又回想起了几年前,国家大剧院杀人现场的那一幕。
那是我第一次与曹志刚相遇,这个男人身形健硕,目光冷峻,有着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能洞察现场的蛛丝马迹,而且思维缜密,话语之间总是暗藏着各种陷阱,只要稍不留神,定然会中了他言语上的圈套。
过往的回忆,如飞雪般飘然而至,让我心里莫名快意起来。此刻,我才发现自己仍旧不能甘于平淡轻松的居家生活,内心的狂野一旦冲涌出来,终将熔化我伪装的外壳,做回真实的自己。
警车开进警局,我被迅速带进审讯室。一张钢制条形方桌,一盏铁艺长臂折叠台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望着这熟悉的空间,我不禁哑然失笑,想不到自己又坐在这里,像只猴子一样等着被人审讯与观摩。
一名年轻干警,精神抖擞的端坐在我对面,不断地询问着我诸如年龄,性别的各种琐碎问题,我用早已准备好的伪证资料慢慢地敷衍着,心中也不担心小莎那边会出什么篓子。
我和小莎在来长沙之前,早就暗中托付了公安系统内部老关系帮制作了两套完备的身份证件。我更名叫林泽宇,小莎更名叫倪莎,隐隐之中用了谐音来替代各自的真实名字。同时,我们还约定好一套说辞,预备着将来有这么一天可以派上用场。
或许是一系列冗长无聊的审讯,让玻璃背后观摩的人无法忍受,10分钟之后,姓杨的队长火急火燎地跨入审讯室,“啪”的一声将审讯室的门重重地关上。看这架势,有种要和我拼命的感觉。
他一屁股坐下,满脸怒意,眼睛喷火,表情狰狞地像一只地狱里爬出的恶魔,劈头盖脸就呵斥道:“林泽宇,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难道让一个小孩子来替你被黑锅么!”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心中隐隐感觉不妙。
“杨队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哼,满屋子都是你左手的指纹,虽然我不太相信你单手能布置这个杀人现场,可那些证据却都是铁钉钉的事实!”,姓杨的队长一脸怒意。
“我的指纹?”,我一脸惊愕,脑海里飞梭过无数个伪造指纹的可能场景。
“好吧,那我继续说!”,姓杨的队长眼睛紧紧盯着我,像老虎审视着一块砧板上的肉。
“我们询问今天校园值班保安,整栋教学楼的熄灯时间为22:45左右,当班的保安离开的时候差不多23点左右,我们接到你们报案的时间是23:40。
在我们赶到现场时间为23:55分,整整55分钟的时间,你们完全有可能将五名学生谋杀,并布置这样一个怪诞的杀人现场,妄图混淆我们的视线!”
姓杨的队长舔了舔稍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审判式地继续说道:
“可惜,你们却忘记很重要的一点,教学楼内有楼层夜间监控设备。刚才,我们翻开这段时间内的所有监控视频记录,细致观看!” 异闻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