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阿盛啊,好歹收收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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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命笑了一声,“那我讨了啊,三件事不太可能,我现在答应了,我怎么知道你要坑我做什么?”
“爷不敢坑贵女。”
“呵,这话可难说。”
凤无惊勾唇说道:“既如此,爷改一改,换成贵女陪爷出席三个场合。如何?”
盛少命没吭声,许利韬似乎并不害怕太子,硬着脖子说:“那跟方才有何区别?不还是不明情况的三次吗?”
太子爷凉凉地瞟过去,食指轻轻敲着扶手,一下一下,颇有节奏。
盛少命拍了拍许利韬肩膀,用眼神意示他不要冲动。
贺致侨也拍拍他另一边肩膀,冲他摇摇头。
许利韬握了握拳头,忍了又忍,最后扭过头,闭上了嘴。
盛贵女目光凛利地与凤无惊对视,太子爷爷坦坦荡荡地回望,两人目光撞击了许久,盛少命微抬了抬下巴问道。
“我若是答应了,你便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太子爷沉默着,眼神灼灼盯着她,也不搭腔。
盛少命皱眉,忍不住低吼了声,“问你话呢!”
管喆一脸正经状,娘娘咪耶,阿盛,都这个时候了你脾气好歹收一收啊,万一这太子一个不开心把我们全秒了咋办?
哪知,太子爷丝毫没追究的意思,略略一摇头,“尚不可。”
盛少命“呵呵”冷笑,总有自己被人耍着玩的感觉。
太子爷也看到她眼底的不爽,慢悠悠补充道:“他们若向爷保证今夜看到有关爷的一切都不透露出去,爷便不予以追究。”
盛少命非常怀疑:“此话当真?”
“自然,也要加上爷方才说的那一条。”
她回头看向贺许管三人,“你们怎么看?这个能不能接受?”
贺致侨、管喆对视一眼,许利韬沉着脸沉默不语。
贺致侨推了推管喆,管喆又拽了一把许利韬,许利韬被推得往前走了一步,他看了眼盛少命。
绷着脸硬邦邦地说:“我们几人不会说出去的,太子殿下请放心吧!”
太子爷没应他,又看向其余两人,那两人都是夸张地点头。
太子爷打了个响指,身旁存在感极低的南逸会意,推着轮椅默默往太子府而去。
太子爷的声音轻飘飘地荡过来,“过几日,爷会让人请贵女的,贵女这几日可以好生玩乐一番。”
盛少命站在原地,抱着胸,撇着嘴,总感觉这后半句话颇有几分深意。
许利韬还是沉着脸,走到她身边,说道:“阿盛,太子隐藏了这么多年,目的肯定不单纯,你小心些。”
“安啦。”她上手将燕涯接过来,拉着他的胳膊饶过自己的后颈。
“你们不用太担心,太子这人虽说不上好,但也没你们想得那么坏,不用想太多。小魔王我带走,你们感觉先回去吧!”
贺许管知道现在也是白担心,只能点头,看着盛少命运气轻功将燕涯带走。
“走吧走吧,先去春意楼潇洒潇洒。”贺管两人分别拍了拍肩膀,然后讲许利韬也拉走了。
……
燕涯是被大白毛茸茸的大尾巴给拍醒的。
“啊呸,谁活腻歪了?”燕涯一把握住在自己脸上胡乱拍的毛,拎起来一瞧,还没等他看清楚,大白一爪子拍到他脸上,燕涯立刻松开手。
“哎哟喂,白大爷,你悠着点拍!小爷的俊脸可经不起你这爪子啊!”
白大爷哼哼唧唧晃了晃大尾巴,大摇大摆跳下床榻,往大门走出,没过一会儿,盛少命就进来了,瞟了他一眼,然后将水给递了过去。
燕涯接过来大口喝完,然后搁到床头柜上,看了看四周,挠了挠后脑勺问:“我这是在哪啊?”
"我府上。"
“咦,不是被封了?”
“封你个头啊!”
燕涯“嘿嘿”傻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我脖子怎么这么通……”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立刻问道:“阿盛,你打的我?”
盛少命非常坦荡地点头,“是我打的。”
燕涯也不傻,知道盛少命不会无缘无故打晕他的,原因肯定是跟他哪会儿懵比的情况一样,他哼哼道:“你跟我说说,什么情况?”
盛少命一脸冷漠:“没情况。”
燕涯咋咋呼呼跳下床,“你少来,你们肯定有事情瞒着我的!快告诉我,是不是跟那太子有关系?你们知道了什么?”
盛少命轻飘飘地说:“这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的好。没事了就自己回去吧,我也要回宫了。”
“哼!你不说算了,我找老贺问去!”
盛少命看着他气匆匆离开,也没有去劝,小魔王的脾气她也是了解的,她让大白跟上,便回了皇宫去。
与此同时,皇宫内另一座宫殿。
凤倏峥接到下属的密令,命人将人给带过来。
他端坐在主位上,一手拿着一封信认真地看,另一只手搁在茶桌上,轻轻摩挲着杯壁。
没一会儿,就有人走了进来,是个身穿紫红色朝阳对襟襦裙,长相清丽的佳人。
凤倏峥微微抬眸,目光温煦,脸上还是暖暖的温度。
“永昌,知不知道我找你多久了?”
来者正是固王遗孤永昌郡主——房芝萱。
房芝萱抿了抿唇,然后跪了下来,“是永昌今日任性了,请四殿下责罚。”
凤倏峥轻轻笑了声,“永昌,你总是知道在我生气前与我请罪,让我都不知该如何生你的气。”
房芝萱咬着唇没有吭声。
凤倏峥站起身,往她走过来。
房芝萱低着头,只看到一双绣着腾云的黑色靴子出现在她面前,下一刻,自己的下巴就被突然抬了起来。
凤倏峥依旧是笑着的,但房芝萱看得出来,他笑容底下的那股子淡淡的凉意。
果然,就听他温凉地说:“最近你任性的次数有些多了,是不是你最近颇为不满我?嗯?”
上挑的尾音透出危险的意味,但房芝萱却一点也不害怕,毫不退缩与他对视。
抬手捏住他拿在手里的那封信,“永昌想知道,这封信是不是柳丞相给四殿下的?”
“嗯……是,所以你想说什么?”
房芝萱冷笑了一声,捏住信封的手一点一点用力,已经将信封捏变了形。
压抑着情绪问:“四殿下是不信我?” 太子妃她宠冠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