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我盛少命谁都不可冤枉!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太子妃她宠冠东宫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张大人和吴大人不敢说话了,但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燕涯也被扯下水去,顿时急得团团转。
若是贵女这罪定了,那该如何向侯爷交代啊!
透过乾德帝锐利的双眸,盛少命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件事,她轻笑一声。
“皇上,我被人刺杀,现在才回,有什么本身再去杀柳箐?况且我与她素来无冤无仇,杀她作何?”
柳仲禾神情悲痛欲裂,“盛贵女的意思是微臣捏造事实?可这是我的亲生女儿!”
盛少命不疾不徐,语气平静,“我说人并非我所杀,那毒也并非是我之物,可也并不是就是你以柳箐之命来陷害我的意思。”
“照你的意思,便是凶手另有其人?”柳仲禾冷笑,“贵女,你就不要抵死狡辩了!这是你贵女府,哪怕你不在府中,你可以命府上的下人做事!”
“哦,所以你觉得我命下人偷这不是什么的东西来摆我院子里去了?”盛少命指着柳仲禾身后小厮手中的东西,接话很快。
“贵女明明知道微臣不是这个意思!莫要再混淆视听了!”
“盛贵女,人就是你杀的!”一声言辞凿凿的声音突如其来,人们顺势看去,就见蹲在柳箐身旁的一灰墨色长袍的男子神情愤怒。
他一指柳箐的手,“箐儿指甲缝中有红色布料,其中还有金丝,这样的布料,除了盛贵女,还有何人穿得起!这是箐儿死后也要告诉我的真相!”
金丝纹,是皇室女性才可匹配的的身份象征。
在场的公主有金丝纹的服饰,都是公主正装,虽然贵女也得是正装才可拥有金丝纹,但在此时此刻公主们都身着完整的衣裙,而这里恰恰是贵女府,找出一件贵女正装,有何不行?
乾德帝招招手,立刻有人上前去查看,回来后,冲乾德帝点点头,他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柳仲禾怒道:“这下,盛贵女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恐怕贵女不是遇刺了,而是制造遇刺一事来掩盖杀人真相吧!哪怕你是我柳府的养女,也不能如此过分,杀害姐妹!”
灰墨色长袍男子朝乾德帝跪下,“皇上,求你还家妹一个公道!”
此人是柳府三公子,柳箐同父异母的兄长柳琛。
“请皇上还柳府一个公道!”
除了未到场的柳彻柳闱,其余柳家人都跪下请旨,哪怕是寻求过盛少命帮忙的柳嬗也不例外。
柳家人跟盛贵女不合的事群臣们几乎无人不知,眼看这下几乎是格局已定,柳府决心满满,不少对盛少命不满的大臣们也都纷纷跪下。
其中有威震侯的,有凤昶晖一派,有被盛少命欺压过的大臣。
足足占了在场王侯将相的近三分之一。
“皇上,如今证据确凿,柳家三女惨死,请皇上看在柳丞相忠心耿耿的份上,给柳府一个公道!”
盛少命看着那一张张阴冷的嘴脸,心里觉得无比恶心,她也没打算派人去找出贵女正装,既然有这么一手,她就算拿出完好的,他们照样有准备好的说辞。
奇迹般的,她被人如此冤枉,脾气暴躁的小魔王居然一声不吭,反而仰着脖子在张望什么。
静静端看事态变化的太子爷又风轻云淡开口:“丞相说的的那东西有一股怪味,只是本宫觉得,贵女身上只有草药味,若是在贵女房中发现,那贵女之前一直在屋中,怎不见沾上这味道?”
就在这时,盛少命手心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她微微垂眸看去……
柳仲禾瞧了眼小厮,小厮会意躬身道:“回太子殿下,此物是藏于贵女床榻下的一个木箱子里,箱子严密封锁着。”
凤无惊点点头,好似只是随口一问,没有要替盛少命辩驳的意思。
柳仲禾又补充:“而且贵女又出去跑了趟,谁能保证不是为了清除气味呢?”
太子爷略略勾唇,似感慨又似不满:“盛贵女带着本宫一起玩刺杀,还险些要了本宫的命,就是为了去味道,贵女真是贪玩啊……”
众人脸色变了变,瞧瞧盛少命那有些凌乱的服饰,太子爷灰扑扑的衣服,见公公破破烂烂的太监服,还有狼狈的禁卫军,总觉得……乾德帝不会信了那柳仲禾的话的。
这人为了掩盖味道,是不是太过大费周折且吃力不讨好了些?
离开屋子等着别人发现那毒药吗?
燕涯似乎终于找到了什么,立刻扯了扯盛少命的袖子,“阿盛阿盛!”
盛少命反手一巴掌拍过去,眼神意示他不要捣乱。
她忽然看向凤昶晖:“二皇子觉得我为什么要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又不存在利益关系的柳箐,同时嫁祸给你呢?”
凤昶晖:“哼!你为何杀柳箐,本宫怎会知道?本宫只知道你定是不满上次立储大典上本宫险些将你抓拿,便栽赃到本宫头上来!”
转而冲凤昶晖露出一个在他看来有些凉飕飕的笑容。
“看来不拿出点证据,二皇子是打定要将我拖下水的了。”
在凤昶晖蓦然收缩的注视中,盛少命拿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二皇子府的标志。
凤昶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污蔑!简直是污蔑!”
多宝脸色惨白,不明白明明已经让自己销毁的东西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什么污蔑?这荷包是不是你们府中的物件,你们认不出来吗?”
燕涯很是配合地瞧了两下,一拳锤在自己手掌上,“没错了!这就是我看到的那个荷包!阿盛当时不让我出手,说怕他们抵赖,想要拿到荷包再说。”
盛少命将荷包递给太医,太医检查过后朝乾德帝说道:“里面确实是掺了半辰休毒药的参片。”
柳仲禾跟凤昶晖此时也算半个半路来的盟友,于是出声辩解:“单单一个荷包解释不了什么,可能是贵女命人偷来的,里面的东西也可能是贵女放进去的!”
凤昶晖醍醐灌顶,一手指向盛少命:“对了!肯定是如此,你定是派人偷了我府上侍女的荷包!”
从凤昶晖袖袍中跌落的一样东西撞击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一声过后,全场肃静。 太子妃她宠冠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