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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那个人掀开面罩之后。
原本被遮住的半张脸狰狞可怖，就像是被人活活给掀起来了面皮，下面就剩下白骨，上面只有一点点肉，黑红色的，很恶心。
而且他的牙齿都是裸露出来的，看得起极度恶心。
胖子这人手贱，没忍住又把旁边几个人的面罩掀开。
一模一样。
戴着面罩还好，可是等掀开了面罩之后，一股恶臭迎面而来，闻的人一阵恶心。
林子凡又给盖上了面罩。
旁边的几个老人同时老了彼此一样，眼神中透露着震惊。
林子凡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前辈？”
“认识？”
麻子脸吞了口口水，为了确保万一，掀开面罩重新看了一眼。
认清楚之后，麻子脸盖上面罩。
几个老人对视一眼。
“真的是。”
大高个儿挠了挠脸开口道，
“系什么啦？有话就说的啦，为什么要卖关子，顶累个肺！”胖子不爽道。
“婆罗门。”
小个子开口说了三个字。
林子凡愣了一下，“西域的那个婆罗门？不都早就灭门断了传承了吗？”
说着说着林子凡忽然不说了，想起来很长时间之前看到了哭天婆罗。
江湖上都说哭天婆罗已经死了，可是之前林子凡正儿八经的就看到了哭天婆罗出现了。
而且听蝉和尚的失心疯十有八九就是哭天婆罗给弄得。
不仅如此，西域的人也逐渐开始渗透进来了。
如果说潘成龙叫来的这些人都是婆罗门的人，那就说明西域的人真的融入进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中原江湖岌岌可危。
看着地上这些似人非人的家伙，林子凡感觉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一切感觉一下子都能够想通，可是感觉思路一下子又卡住了，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
林子凡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边的潘成龙。
抓住了潘成龙，最起码也就能够知道一些东西。
虽然跑车您暂时性嘴硬，林子凡有的是办法撬开潘成龙的嘴。
胖子蹲在旁边，掀开一个人的面罩给拍了一张照片，不知道发给了谁。
没一会儿，胖子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门开了。
敬老院里面那天林子凡碰到的第一个老头儿人来了。
神色匆忙，进来看到地上的一地奇形怪状的人走了过来。
“婆罗门渗透进来了。”老人开口道。
“大哥，怎么办？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啊，要是他们疯狂的这么同化下去，迟早有一天，凌江市要沦陷啊。”麻子脸担忧道。
老人摇摇头，“不至于，婆罗门不会蠢到不放过市井小民，肯定会找江湖中人下手。”
林子凡指着那边的潘成龙，“您老别把话说太满，他就是市井小民。”
潘成龙不爽道，“你才是市井小民，你全家都是市井小民，龙爷我是凌江市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潘成龙！以后凌江市的所有人都得跪在我面前！”
失心疯一样的潘成龙嚣张道。
老人朝着潘成龙走了过去，最终把手伸进了潘成龙的嘴里面。
在潘成龙的鬼哭狼嚎之中，老人拔了潘成龙的一颗牙。老人举着牙齿仔细观察。
林子凡定睛一看，发现牙齿上面竟然有一个细微的小红点儿在不断地闪烁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婆罗门的乌合之众，老夫张桂花，就在凌江市，有种出来一战，莫要做那鬼鬼祟祟的事情。”
半天后。
牙齿之中忽然穿出来嘿嘿一道笑声，老人连忙扔了手中的牙齿。
嘭！
牙齿炸裂！威力不小。
张桂花看着潘成龙。
林子凡看着张桂花，发现这几个老头子名字一个比一个骚气。
“前辈，你刚才说，他们不是只针对江湖中人吗，那这个怎么解释？”林子凡指着潘成龙问道。
“我也不知道，待我问一问他。”
张桂花走向潘成龙，“说，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
潘成龙昂着头，态度坚决，就像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一样。
张桂花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潘成龙的手指头，稍微一使劲。
潘成龙又是一声鬼哭狼嚎。
“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
潘成龙还是不说话。
咔嚓！
张桂花一根指节一根指节的捏。潘成龙疼的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
“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张桂花就像是一个复读机一样紧跟着问道。
潘成龙誓死不屈。
咔嚓！
张桂花直接捏碎了潘成龙的一只手，潘成龙还不说，张桂花一寸一寸的往上捏。
手腕，手臂，手肘。
啊啊啊！
潘成龙绝望的大吼大叫。
“救命！救命！林子凡，你们要是再敢这么对我，我的人来了，你们都得死！都得死！”潘成龙大吼大叫。
咔嚓！
啊！
咔嚓！
啊！
咔嚓！
张张桂花的手已经放在了潘成龙的脖子上。
“大哥，不能杀了他。”麻子脸忽然开口制止。
潘成龙疼的已经快要窒息，“对！不能杀了我，我的人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到时候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不杀我还能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张桂花又要动手，麻子脸再度阻拦，“大哥，别着急杀了他啊！”
张桂花回头看着麻子脸。
不明所以。
却看到麻子脸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刀子。
“这种人怎么能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不得阉了他在送他归西吗？”
潘成龙瞳孔骤缩，两股战战，“你敢！你敢！你滚！你滚！别碰我，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
刀子已经贴到了潘成龙的皮肤上面，潘成龙终于怂了，大吼大叫。
“他们为什么找到了你？”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在监狱里面的时候，有个人给了我一个东西，如果我想要加入他们寻求庇护，就吃了那个东西，我就吃了。”潘成龙实话实说。
“他们找你具体干什么？”张桂花接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给我提供保护，剩下的也不要我做什么。”潘成龙一五一十的全部倒豆子一样的倒了出来。
“他们在哪里？”张桂花接着问。
潘成龙犹豫了。
麻子脸的刀子又一次贴了上去。
“我说！我说！” 龙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