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泽这么一说太叔战很生气,但是细想一下,似乎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对,众人也因白泽的这句话而起哄起来。
“杀人之犯,还敢妖言惑众,任凭你如何狡辩铁证如山,你今日休想逃掉!”
见形势想着自己蔡软文在次火上浇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白泽怒斥道,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冤枉之人,如今出了一口恶气。
“呵呵呵,好,你硬要说我是杀人犯的话,那我问你,你刚才对大家说了什么?请你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
我要提醒你一下,这里不是你的私人场所,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双耳朵听着呢,现在我请你在重复一遍你所说过的话。”
白泽冷笑两声后对蔡软文说道,他已经摸到了证据,足够了。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是吓不倒我的!你听好了,当时就是你冲出来用残忍的手段,将石坚杀害的!就是你!”
蔡软文愤怒而言,丝毫不为白泽的言语所动摇着说道。
“太棒了,假设我再那家饭店忽然冲出,然后用残忍的手段将石坚学长杀害。
那么问题来了,石坚学长的尸体是如何跑到距离饭店将近数十来公里的男宿舍后的垃圾堆里的呢?
是他尸变了吗?而且还要拿着自己的脸皮?
现在请你大声地回答我!蔡软文学长。”
白泽邪笑着用着平生最为温柔的话语对蔡软文说道。你以为只要承受住我的魂力就够了吗?殊不知你的毅力在我的面前就是最为无力的笑话。
在这么多的心理暗示之下,终于将他成功引入局内,不过原本白泽的猜想不过是蔡软文说不出话来,然后此事不了了知。
谁知道蔡软文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还真有些本事,更让白泽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引导效果这么出类拔萃,直接让他说出了言语中的破绽。
不过这也是一种二人之间智慧的差距吧,蔡软文今日算是栽了,是自己把自己栽倒了。
一种无形的压力再次压到蔡软文的身上,不过这回的压力来源不是白泽的魂力,而是蔡软文自身。
“对啊,蔡软文你解释一下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居然敢骗我们!”
“我就知道蔡软文这个家伙吧,他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
舆论很可怕,会压死一个人,但是它的风向也很容易转,只要有人能够把控的好,显然在这个方面我们的蔡软文玩儿不过白泽。
要知道白泽最擅长的,可不是那些打打杀杀哦。绝地求生利用不利的因素转为对自己有利的因素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这……这……是……是……哦!是你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过所以偷偷背过去的!”
蔡软文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打算反咬自己一口。
“蔡软文,请你不要开口说话了,这样更容易暴露你的智慧程度。早上追命府之人找我之时,验尸的结果是石坚丑时之时才丧命,而我从昨日申时时起便一直与天际流副院长呆在一起直到今天寅时才回的宿舍楼,这一点副院长可以作证。
试问我昨日申时之前杀害石坚,那么他是如何道丑时才死的?就算那时他未被我杀死,那么我走后申时与丑时相隔五六个时辰,先不扯石坚的血是多么能流,反之他既然能撑这么久,为何不找他人求助?
我相信五六个时辰里,就算是个门外汉,都能把一张人脸缝上了吧?你觉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子吗?”
白泽的话让蔡软文无话可说,因为他本就是胡编乱造,如何能够言语过白泽的铁齿铜牙呢?
“我……我……”
蔡软文磕磕巴巴地根本说不出话来。
“好了,由我来解释吧,事实是当时你与石坚当时正要用餐,而石坚不知为何被外力剥去了头部的整张皮,而你则哭着喊着叫着妈妈往外跑。
当人你与石坚二人单独在房间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个时候的石坚并没有死,而当时出手救他的人便是我——白泽!
之所以在他的尸体上会残留我的魂力与玄气,就是这个原因。缝合完他的脸后我就离去,还让饭楼老板帮忙通知学员医护。
而之后我便直接去了副院长的书房,仅此而已。不过因为你杜撰出来的谣言关系,迫使我不得不去寻找证据来证明我自己。
然而这件事情本身就看似十分蹊跷,尤其是对于我这个当事人来说。所以我很好奇就又回到了那家饭楼,在那个饭店我仔细观察一圈之后,我发现饭楼的二层只有一个房间,而是几乎是封闭的,除非你身高不足五寸,否则根本不可能从外面进来或者冲里面逃出去。
然后这些细节都在我让我联想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最有嫌疑的蔡软文学长,您与石坚学长在房间里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极力将罪责转移到我身上又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当时真的有外人将石坚学长的脸皮剥下来吗?”
白泽的意思很疑问一针见血,蔡软文你是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蔡软文,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每一场的演出戏份都有你的身影。现在有一个大胆的假说,假设当时你趁着石坚不注意,然后对其行凶,再装出一副恐慌的模样那逃跑。
事后因为怕事情败露最后在丑时将石坚杀害,而那张脸皮则因为刚被缝合上不太稳固的原因,所以被你轻松扯下。
可好巧不巧的是这个时间段居然会有人去这种地方,所以当时你害怕至极,草草将尸体丢弃在了宿舍楼后的垃圾堆中掩埋。
你相信没有人会无聊到半夜去翻垃圾堆,不过事与愿违,你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还是被人发现了。
你想找人背锅,但在情急之下你只想到了我,所以当机立断心生诡计,当晚便跑去那间饭楼之中劫持了老板的妻儿,威胁他来污蔑我。
不知道我这个猜想是否合情又合理呢?”
白泽反将一军对蔡软文说道,事情的发展进度已经与白泽所想的接轨了,所以白泽在心中松了口气。 神洲白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