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块石头,听说是紫玉髓!”
“就算是36万,也绝对是亏了,紫玉髓哪里是那么容易出现的,我看里面就是一片杂色,废料!”
“脑子进水了,这种废料也有人接盘,我赌石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出紫玉髓的,这块料子绝对不可能出货。”
“年轻人会玩什么石头,回家玩泥巴还差不多。”
一群围观的人都不看好宋星泽这块原石,因为这原石经过很多专家的反复鉴定,已经被认为是一块废料。
紫玉髓,那可是很罕见的一种稀有玉石,如果真的能够开出脸盆大小一块,价值连城。
所以,当成这块原石出现在杭城的时候,就引起过轰动,但这种轰动很快消散,因为经过很多专家鉴定,这就是一块废料,只是带了一点点紫,真正的紫玉髓早就被人取走了。
销售经理脸上有些尴尬,急忙解释道:“各位,你们的话未必是对的,这块原石当初被炒到五千万,现在我们可是良心价,只要36万。”
说罢,销售经理再次对宋星泽道:“小兄弟,这绝对值,36万赌一把,说不能真的一夜暴富。”
宋星泽摇了摇头,赵子哲见状,一把搂住宋星泽脖子,笑道:“老泽,你别担心,跨了也不要紧,不是还有我那块吗?等下分点边角料给你。”
宋星泽就知道这货也不太相信他,毕竟两人是大学同学,非常了解对方,赵子哲根本不相信宋星泽又这样的能力。
“那可不一定,我这块原石,开出来一定石破天惊,你们等着看吧!”宋星泽摇头道。
“这嘴巴真硬!”
“不知道你那里来的自信,买了块废料,自吹自擂!”
“兄弟,这石头还没解,你反悔还来得及,要是解了,你可真倾家荡产了啊,我看你穿的也普普通通,也不像是有钱人。”
周围的赌石老手们都摇头,叹气,甚至劝说宋星泽。
宋星泽却不以为然,直接对解石师傅道:“开始吧!”
解石工闻言,直接举起解石机,想要拦腰切断原石。
宋星泽见状,将阻止:“慢着,这可不能拦腰切断,这么一刀切,就破坏了玉石!”
解石工闻言,不屑地抬起头,笑道:“那你想怎么办?一块费石头而已,别磨磨唧唧,浪费时间!”
宋星泽心里一万头草尼玛狂奔而过,这什么态度这是?但他还是十分理性的道:“擦,慢慢的擦,不能太重,擦掉一厘米左右,就能看见紫色了。”
宋星泽的话语一落,周围又是一片不屑地小声。
“紫色,做白日梦吧这是?”
“年轻人就是太自信,这要是出紫玉髓,我把外面的石衣吃了!”
赵子哲也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宋星泽肩膀道:“别了,你这块宝贝还是留着,还是先开我这块,看看你的判断准不准。”
赵子昂也点了点头道:“师傅,先解我们这一块看看,如果我们这一块出绿,再解宋兄这一块也不迟。”
解石工人闻言,也不问宋星泽,直接走到赵子昂买下的那块600万原石旁边,开始解石。
解石工人这回没有再问,直接选择擦,慢慢的擦掉原的外衣,小心翼翼,深怕伤到里面的玉石。
没几下,赵子昂这块原石就出现了一抹绿色,解石工人手一抖,差点没惊掉手中的解石机。
“这是……这是……帝王绿!”
解石工人有些难以置信的道,他解石无数,解出帝王绿虽然很少,但也见识过,所以看见这摸绿的刹那,他就肯定这是一块帝王绿。
听见解石工人的话,围观者们顿时一片哗然,不顾灰尘,纷纷挤上前观看。
“砰!”
一盆清水泼下去,将石屑冲走,露出了原石下面的玉,一片绿色,绿意盎然,让人难以置信。
“卧槽,真的出绿了!”
“这个尼玛也太夸张了吧?这么一大块都是?”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要是这一大块都是,那价值……难以估计!”
而跟赵子昂打赌的中年人看见这一抹绿色,脸色顿时就变了,他可不像赵子昂那么有钱,买下那块800万的原石,基本上挪用了他三分之一的资产。
“请继续!”
宋星泽淡淡的对解石工人道。
解石工人闻言,看了宋星泽一眼,不敢怠慢,急忙拿起解石机。
他刚刚看轻了宋星泽,现在他不敢了,这块原石可是宋星泽最先看中的,有这样眼光的年轻人,不简单!
但他却不太敢下手,因为这块玉石看起来价值太大,万一他手抖弄坏,他可赔不起!
“不用解了吧?要不卖掉算了,现在甩手三千万都有人要。”解石工看向赵子昂。
“三千万,乡巴佬,真是乡巴佬,这可是帝王绿啊,价值超过一个亿,你三千万卖一个给我试试。”旁边有人被解石工逗笑。
“继续擦,没事的!”赵子昂摇头笑道。
“卧槽,卧槽,这是真的吗?”赵子哲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些头晕。
“当然是真的,你这回发了!”宋星泽笑道。
不一会儿,玉石被解了下来,这还是一块相对于完整的玉石,椭圆形,最长直径将近一米,水冲过之后,一片通透,绿得让人眼花,就好像是一块绿宝石。
“这这……这……”销售经理看见这一幕,心里简直在滴血,要是他自己将这块玉石解了该多好?
“卖给我,赵子哲,肥水不流外人田!”赵子昂激动的抓住赵子哲道。
赵家也有珠宝店,这么一大块玉石,做点什么不可以?加工一下,卖个几亿不成问题。
“哎哎哎,小伙子,你刚刚不是答应给我留点边角料的吗?”陈鸿玉这时候也激动的挤上前。
“行行行,都有,都有……”赵子哲被这个巨大惊喜冲昏了头脑,一时间反应有点迟钝起来。
“怎么样?这位老板,你那块玉石要不直接给我们得了,不用赌了吧?”赵子昂则一脸笑意,看着戴粗项链的中年人。
“咕噜!”
中年人吞了口口水,有些尴尬地道:“还是解出来看看,现在还不好说。” 医婿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