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老爷子,你是不知道之前你的情况有多危险,要不是浅夏及时拿出起死回生丸,后果还真就悬了。”
刑战天走到盛浅夏身边,煞有介事的朝盛老爷子说着,当看到盛浅夏一脸的诧异之色,下意识拽了拽她,并在暗中给她使了个“配合我”的眼色。
盛浅夏眉头皱了皱,虽然很是惊疑,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道:“爷爷,神药山是长白山腹地一处偏远山脉,是战天带我去求的起死回生丸,本意就是想给爷爷您治疗腿伤。”
“长白山腹地有神药山?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盛老爷子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爷爷,您就别管听没听过,您的病好了,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吗?”盛浅夏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只好转移话题说道。
盛老爷子听她这么说,一想也是,也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奇药,老朽当真是孤陋寡闻了。”转头看向盛浅夏:“有时间,老朽一定得亲自去这个神药山,当面感谢赠药之人。”
盛浅夏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刑战天,这才笑着回复道:“您放心吧爷爷,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带您去的。”
盛老爷子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刑战天:“小刑,老朽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你今天替我盛家做的事,老朽全数记在心里,待老朽解决了家事,再与你表示谢意。”
刑战天淡淡一笑:“好说好说,老爷子,你忙你的,不用在意我。”
盛老爷子颇为歉意地点了点头,面色忽然变得冷肃起来:“老丁,那个孽畜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三爷他在、在书房里。”
丁管家一脸小心地指了指书房方向,他不知道盛老爷子会怎么对付盛三爷,但这事要发生在他身上,他会毫不犹豫,一刀宰了盛三爷。
盛老爷子眉头一凛:“走,随老朽一道,好好与这孽畜算算账。”
盛老爷子说完,迈步便朝外走去。
刑战天和盛浅夏相视一眼,没说一句话,紧随其后而去。
书房里。
书桌前,盛三爷在下人搀扶下,面上带着惊诧之色,坐在书桌对面一把靠背椅上,嘴角上溢出的血液已经凝结成了黑色血痂,四肢无力地耷拉在椅子上,额头上往外沁着一大片细密的汗珠。
书桌另一面,盛老爷子正端坐其上,面色森冷的看着盛三爷。
桌上,还摆着刑战天从盛三爷手中“收缴”上来的各种授权合同。
刑战天和盛浅夏分别站在盛老爷子身边,一脸淡漠的看着。
“孽畜,我本以为你是我盛家最识大局,最为盛家着想的子孙,却是不料,我竟养了一条狼,还是一条喂不饱的恶狼。”
盛老爷子看着盛三爷,面上难以抑制的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辛辛苦苦从其呱呱坠地之际,养到现在,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可以安享晚年,好好享享儿孙福,却不料,到头来,除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不断上演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好事发生,反而是坏事一箩筐的接踵而来。
望着坐在面前,神色狰狞痛苦,四肢如死鱼般的盛三爷,盛老爷子禁不住的悲从中来。
你若是想要盛家,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我肯定不会不同意,可你为什么要勾结外人,图谋篡夺盛家基业啊!
盛三爷斜靠在椅背上,看着面色红润,气息沉稳的盛老爷子,眼神从老爷子的脚上收回。
转而看向刑战天,面带一抹淡淡地不屑之色:“一点,就差一点,就那么一点,我就成功了。”
按照盛三爷的计划,他先用盛老爷子的名义,控制住盛浅夏,再逼迫盛浅夏在授权集团管理协议书上签字,而后,再返回盛家老宅,逼迫盛老爷子在授权书上,签署转让同意。
最后交给公证员和律师公证,盖上法律印章,如此一来,整个盛世集团,将会于法于理,真正的属于他。
可是,让他没料到的是,就在这万事俱备,只差盛老爷子最后一个签字的情况下,竟然被横生出来的刑战天,给彻底搅乱了计划。
不仅计划被搅乱,更是让他陷入到了一种近乎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当中。
从眼下的情况上看,老爷子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只是因为盛三爷意图谋反也就罢了,老爷子最多就只是给他安上一个喂不饱的恶狼之名,最严重的做法,便是将他赶出盛家。
但眼下的情况,似乎不是这样,毕竟,盛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夫妻俩,皆是死于他手,即便盛老爷子有心放过他,华国法律也不会同意。
盛三爷看着一脸漠然的刑战天,笑道:“虽然我今天败了,但你也别得意太早了,你记住了,总有一天,你会为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感到后悔。”
“后悔?”刑战天淡淡一笑:“我也希望,能有那么一件事,可以让我感到后悔。”
事实上,自从修得鬼医十八针以后,刑战天不管做任何事,都是顺风顺水,只要他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一度,让他觉得生活很是无趣。
无敌是多么寂寞,有时候,只有深刻体会到以后,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催生活。
“啪!”
“混帐东西,都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不知道收敛,还敢如此口出狂言,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盛老爷子一巴掌拍到桌上,恨铁不成钢的朝盛三爷厉声叫骂着。
实话实说,虽然盛三爷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真要让盛老爷子亲自向其动手进行惩处,他还真的做不到。
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眼下他除了盛三爷这么一根独苗,已然没有传后之人了。
所以这种情况下,刑战天的态度非常的关键,因为他,能直接取决盛三爷是否可以继续活下去。
换句话说,盛三爷可以继续对所有人,包括盛老爷子无礼,却不能对刑战天说一句难听之话。
否则,他就是在找死! 花都狂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