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雪抬头不太相信的看了萧亦宸一眼,“王爷当初娶我妹妹时,是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
萧亦宸眉头一皱问道:“季凌雪,你什么意思?”经历了那么多,还是不相信他对她的真心?
季凌雪推开萧亦宸后退几步道:“你的爱太廉价,我不稀罕。”说完转身而去。
萧亦宸龇牙,这女人什么意思?
萧亦宸转身拂袖而去,季凌雪这女人这是块硬骨头,怎么都啃不动,他就不懂了,他是王爷三妻四妾本就是常理之事,别的府邸也是如此,怎么到季凌雪这里就是各种看他不顺眼,也不讨好他?
王爷很生气,整个王府都笼罩着紧张的气氛,王府的下人门做事更是小心翼翼。
坐在书房里发呆半天的萧亦宸去白墨的竹屋透透气,两人下了几盘棋,萧亦宸的心浮气躁散了不少。
白墨打趣道:“王爷最近有心事?不如说来听听,或许能帮到你。”
萧亦宸要提前,谁都帮不了他。
白墨继续猜:“不会是因为女人吧,上场杀敌都没见你这么丧气,怎么在温柔乡里呆久了,反而更加优柔寡断?”
萧亦宸抬手揉揉额头,叹气,“白墨,我真怀念边关的日子,轻松自在。”
白墨撇嘴道:“你那母后可不想你在边关孤独终老,怎么也得给她老人家添个孙子玩玩。”
萧亦宸无奈一笑:“还真是被你小子给猜对了,上次母后就把我和季凌雪叫进宫里过夜。”
白墨八卦细胞一起,凑近萧亦宸问,“那晚怎么样,过得销魂不,来来来,让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肾虚了没。”
萧亦宸脸一黑,一巴掌将白墨的手拍开,“去去去,本王的肾好的很。”
白墨咯咯怪笑,“瞧你这模样,还是没搞定你家王妃,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大火气,哈哈。”
萧亦宸被取笑的没了脾气,“那你这光棍倒是说说,要怎么搞定一个女人?”
白墨朝萧亦宸招招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来来来,让我告诉你怎么讨好心仪女子……”
萧亦宸半信半疑的凑过去。
白墨老师认真的说道:“其实女人在意的并非你给予的物质,你要无时无刻关心她,了解她的作息时间,知道她什么时间段最无聊,那个时间段去找她聊天,主动分享有趣的事情。如果她不反感你,每天晚上睡前聊天,最后和她说晚安。久而久之她就习惯了你的存在,你的陪伴。然后生日过节的时候送点小礼物,主要是要送她想买又不舍得的东西。再表白,对她要从一而终,不要说追到手就对她态度不好,竟然选择了她就要对她一直保持这样的耐心和宠爱!”
“王爷……王爷,我说的你都听进去了没?”见萧亦宸有一瞬间的失神,白墨老师板着脸,伸手在萧亦宸面前晃了晃。
萧亦宸回神,一拍大腿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怪不得我每次一讨好她就碰壁,感情是没找到方法……”
上次在校场季凌雪就说过喜欢那朵紫色的野花,他这就去弄。说干就干的某王爷起身而去,留白墨在原地吹凉风。
白墨:呃……他这是去做什么?但愿这次他能成功,不然,肯定要被他追着臭骂。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季凌雪感觉神清气爽,喊了两声墨香都没回应,季凌雪只好自己起床穿衣,打开门的瞬间,季凌雪晃花了眼。
季凌雪揉揉眼,再次睁开,自己没有看错,此刻她面前的不在是青石地板,而是绿草坪,草坪上开满紫色的小花,阳光正好,小花摇曳。
墨香正提着水壶在浇水,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笑道:“王妃,你醒了,看看着漂亮吗?”
季凌雪嘴角抽了抽,问道:“这是谁弄的?”
居然把好好的青石板面全部给掀了种草,真是闲的蛋疼,要是下雨天,她还怎么走路,脚踩上去全是水。
墨香很老实的回答:“是王爷,王爷说王妃喜欢这样的。”
季凌雪对天翻了个大白眼,萧亦宸这是搞什么鬼?没事折腾些事出来给她添点堵。
季凌雪道:“王爷他人呢?”
墨香摇头:“好像有事出去了……”
季凌雪捏着下巴想了想道:“那就把这些草坪给我打包装箱送去王爷书房,顺便贴上一张封条,就是非王爷本人不得开启。”
墨香听的满头黑线,看来王爷有惹王妃不开心了,这两位主什么时候能和好,他们这些下人站在中间好为难的说。
季凌雪吩咐完转身关门,墨香抬头望天,朝挂在树上的暗歌道:“暗歌,你下来帮帮我!”这么大片草坪她要弄到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完?
树叶晃了晃,暗歌掰开树叶道:“我还有重要到使命在身,恕不能帮你,王妃可没让你一个完成,你叫一些王府里的下人一起很快就能做完。”
墨香的嘴角抽了抽,暗歌的重要使命不就保护王妃,现在王妃在屋子里能出什么事?还是以前的如歌好,真是好怀念他在的日子,虽然如歌很贪嘴,总是偷吃她做的东西,抢她的点心,可他不在了,还真是想念他,不知他到大燕了没。
“阿嚏……”骑着快马走在大烟路上的如歌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勒住马,转身看向东齐的方向,隔着层层山丘河流,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他扬了扬唇角,笑道:“东齐……我……尉迟如歌回回来的。”
是夜,萧亦宸回到书房,乍眼看到书房地面上的木箱有点疑惑,叫出暗卫询问才知这木箱是季凌雪让人给送来的。
木箱里面装着什么?
萧亦宸捏着下巴想,难不成季凌雪看到他为她铺的草坪很喜欢,为此回了份礼物给他,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萧亦宸绕着箱子转了一圈,看着上面“非王爷本人不得开启”几个大字,的确是季凌雪的手笔,便抱起木箱掂了掂分量,又摇了一摇,没有听到木箱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萧亦宸道:“有些分量,难道是衣服鞋子?一定是这样,昨天他可是穿着季雨晴和紫苏亲手为他做的衣裳,看来季凌雪是吃醋了,因此上街买了一箱衣服给他。
自我感觉良好的萧亦宸撕开封条,打开木箱,下一刻脸就黑了……
“白墨,你给本王出来,再不出来,信不信不王烧了你的竹屋!”萧亦宸举着火把,怒气冲冲的站在白墨的竹屋前吼道。
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白墨,突然打了个机灵,从床上滚了下来,竖耳听了听,透过门窗缝隙看了眼窗外的景象,抬手打了自己的嘴巴,“我一定是乌鸦嘴,怎么说什么,灵什么……看王爷这模样,一定是在王妃那受气了跑来找我出气。”
白墨匆忙穿好衣服,打开后窗想开溜,突然人影一闪,萧亦宸的暗卫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那,白晃晃的月光打在他脸上看着挺吓人的。
白墨笑了笑,立即关上窗户,将那严肃的暗卫脸关在窗外。
他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后路被堵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见萧亦宸。
白墨装作刚醒来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出门,“王爷,这么晚了,你来找我什么事?”说着掰着手指算,“我最近好像没有诊死过什么人,也没高价出诊……”所以我可是好良民,没有犯法,王爷你这么大火气可吓到他了。
萧亦宸将手中的火把狠狠往地上一插,不太尖锐的尾部直接没入地面十寸。
萧亦宸衣袍一掀,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你出的那是什么馊主意,还本王碰一鼻子的灰?”
白墨摸摸鼻子,上下将萧亦宸扫一遍,“王爷是怎么讨好王妃的?”他的主意可是百试百灵,只要真心定能化磐石为绕指柔。
萧亦宸道:“上两天本王带王妃去校场看厨艺大赛场地,王妃指着一朵野花说她很喜欢,所以昨天听你这么说,本王就将校场里的草坪扒下来铺到她的院子……”
萧亦宸顿了顿,捏捏喉咙继续说道:“本以为能讨得她欢心,没想到今天晚上,我竟然看到一箱子的草坪放在本王书房里,你说本王惨不惨?”
白墨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王爷,您追女子的方式可真别致……”
萧亦宸脸一黑,一拍桌子道:“爷只会上战场杀敌,追女人还真不会……再说,你一个光棍好意思笑话本王,本王至少有三个媳妇,你有吗?你穷的只剩下这破竹屋和那一片药田。”
被萧亦宸这么一毒舌,白墨瞬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萧亦宸见白墨忧伤了,他的心情瞬间平衡了,拍了拍桌子问,“有酒吗?”
白墨转身回房间取来两坛子酒,与萧亦宸面对面坐着碰坛后闷头喝酒。
酒过三巡,白墨问:“听说大燕的三皇子回去了,大燕国如今正内乱呢,你有什么想法?”
萧亦宸转着酒坛嘿嘿一笑,“等今年的厨艺大赛过后,本王就去一趟大燕,将他们国的局势搅得再乱一点。” 不是冤家不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