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柔软的东西在我耳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接着那阴森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了起来:“不如你留下来陪我?”
“去你妈的!”我吼了一嗓子,趁着她离我很近,甩手抓出一张符咒就朝着她的脑门上贴了上去。
然而我却扑了个空,险些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接着又是那阴森而诡异的笑声:“桀桀……”
只是这次的笑声中充满了怨毒,很明显,刚才我这个动作把她给激怒了。
“你敢伤我?”她幽幽的说了一句。
“我为什么不敢?”
“因为他们。”
这东西的声音方落,我两米开外的地方白光散去,余德胜,秦思馨和吴思思三个人就站在那边儿,表情木讷。
这个时候我也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样子,她脸上有好几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的,脸上已经破了相,那双眼睛猩红而怨毒。
虽然如此,但是我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生前一定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虽然没有秦思馨那么美,但也绝对是个美女,而且这女人身上穿的红衣也并非是普通的红衣,而是嫁妆。
没错,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就是嫁妆,看的我喉咙一阵发干。
好死不死的,这女人冗长的指甲正轻轻地在秦思馨的脸上划过:“她长得好美,哎,可惜了,你说,我要是在她的脸上划一下,要是破了相……”
我一听这话,眼睛登时就红了,吼道:“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指头,我绝对会让你魂飞魄散!”
“桀桀,我好怕,嘿嘿,可是你能杀的了我吗?”
看着她那副笑容,我突然有些崩溃了,倒不是我不敢和她硬碰硬,她的指甲就如同尖刀一般,而且我离她足足有两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就算是我能一跃而起,将她击伤,但是代价恐怕也是很大的,只要她轻轻地在秦思馨的身体动一下,那秦思馨最起码也会重伤。
不过愤怒没有任何的用处,眼下我不能动,就只能看着她的指甲在秦思馨脸上摩擦。
这个时候,原本木讷的秦思馨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嘴唇也跟着微微的动了起来。
她好像有些意识了,然而当我看清她的嘴唇呈现的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一痛。
她只说了几个字:别管我。
看我一脸痛苦的样子,这女人又一次笑了起来,深处指甲轻轻地勾住秦思馨的脖子,然后慢慢的划了一下。
登时间,她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脖颈就流淌了下来,入肉足足有半公分的长度,一直划到了离她喉咙只有不到半公分的距离才停下来。
“住手!”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出来的。
“哦?住手?让我住手,你得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说:“当然,别拿让我魂飞魄散的话来威胁我,没用,在我魂飞魄散之前,我肯定也会让你的小女友,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跟着我一起魂飞魄散!”
秦思馨这个时候还在用嘴唇告诉我,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管她。
我没有搭理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要让我怎么办?”
“留下来,你的体质很特殊,而且我似乎不比你的小女友差到哪里去。”
她说着,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接着她就是一愣,笑容顿时僵硬了不少,看起来变得更加的怨毒。
鬼性难测,现在她的表现刚好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我却抓住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这个家伙摸在自己的伤口上的时候明显有些抵触。
想到这里我一边儿说:“你要我留下来?”
听我这么一问,她又挂上了一副笑容,其实如果她的脸上如果没有那么多触目惊心的抓痕的话,虽然是诡笑,但是不一定会瘆人。
只是这会,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偷偷地伸进了布袋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惧怕看到她那张脸,这是她生前的执念,死后依然还是会畏惧。
果不其然,就在我把镜子拿出来的一瞬间,朝着她这么一照。
登时间她的眼眶猩红无比,嗷了一声,手一下子遮住了脸,戾气陡然暴增。
不过这刚好给了我一个机会,两米的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趁着她要发疯的一瞬间,我一跃而起,抓起桃木剑狠狠地朝着她的眼睛就刺了下去。
铿!
谁知这女人的反应也不慢,虽然刚才那一下子足以让她发疯,但是却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反应了过来。
可惜的是她碰到了我。
怕是我这辈子接触的这些魑魅魍魉比一些修行者一辈子碰到的都要多。
当下我在她夹住桃木剑的一瞬间,飞起一脚朝着她的胯下踹了过去。
倒不是我猥琐,这东西全身都很僵硬,而且是绝对是凶灵,只能寻找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至于我的鞋子上涂抹了大量的朱砂,这是以前张秀田告诉我的,说在遇到绝对危险的时候可以使出阴招,朱砂还有大量的阳刚之气,足以烧伤很多阴灵。
当然九凶那级别的怪胎是个例外,别说是朱砂了,就是道行稍浅的神灵都未必能制服它。
当下我这一脚踹出去,她迅速的要侧身,不过还是一脚踹在了她的腿上。
登时间一股烧焦肉皮的味道刺进我的鼻孔里,呛得我险些吐出来。
这东西也同样嗷呜的惨叫了一声,化作一缕黑烟嗖的一声蹿了出去。
她的控制力一消失,秦思馨和余德胜三人顿时身子一软就瘫倒了。
看着她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我心里一阵愧疚,早知道就该我一个人进入这个鬼地方。
谁知她刚刚醒来,就狠狠的给我脸上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我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脸上一阵剧痛,整张脸瞬间就红了。
秦思馨狠狠地推了我一把:“你个疯子!你知不知道刚才稍有不慎你的命就没了!”
我苦笑着:“那不是担心你?这一巴掌打的可真的是挺疼的!”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打情骂俏了,赶紧想想,咱们怎么办?这东西太邪门了!”余德胜在旁边咧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不悦的看着我们两个。
谁知他话音方落,鬼屋里就传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想走?你们谁也走不了!” 十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