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透视眼,周军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在小男孩肺叶位置凝成了两块巨大的肿瘤,肿瘤已经破碎,粘液渗透到了整个肺部之中。也正是因为这些粘液,导致小男孩根本无法呼吸,所以才会突然晕厥过去没有呼吸。
周军抱起小男孩左右看了一眼说道:“都挪挪位置,给我腾出片地方来。”
虽说周边看热闹的人占大部分,可他们打心底还是想看到周军将小男孩就救活过来,纷纷往边缘那位置退了退,在正中心的走道上给周军腾出了一片地方。
老妇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沧桑的老脸上写尽了绝望:“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孩子,求求你了!”
她的老伴也对着周军一个劲儿的弯腰喊道:“求求医生一定帮我救救孩子啊!”
“你们快起来,我受不了你们这礼。”
周军腾出一只手将老妇人给搀扶起来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孩子给救回来!”
说着,周军已经将小男孩平稳放在地上,有模有样的在小男孩身上摁动起来。这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什么奇特手法,可周军也只是想一次来掩饰自己以七彩灵气救治小男孩的根本原因。
林彩凤坐在后排,斜眼瞄了一眼周军不屑道:“装什么圣人,一会小孩要是被你给治死了,有的你苦头吃。”
坐在林彩凤旁边的一个农村妇女听到这番话不高兴了,侧头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林彩凤嫌弃道:“你说你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嘴巴这么那么不饶人呢?望点好的不行,偏偏想着这小伙子把那孩子给治死,什么心肠啊!”
“就是,人家有本事出手帮忙。可没想你,看着别人帮忙还说别人闲话。”
“蛇蝎心肠说的就是你这种女人,真是不害臊!”
在后面的乘客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数落起林彩凤来。
林彩凤被气的面红耳赤,侧过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愤怒都写在了眼睛里。
王馨侧头看着半跪在走道正中间神情严肃给小男孩治病的周军,脸上挂着笑容嘟囔道:“认真做事的男人,真挺帅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上乘客的心也都被提了起来,眼看着孩子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紫色,他们的心也更加慌张。
毕竟周军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他这个年纪的小伙子能有什么医术,会治点感冒发烧就不得了了,这要真让他救这个孩子,乘客们心中都没数。
在旁人眼中小男孩的脸色越发变紫,在周军眼中,原本汇聚在肺部的粘液,已经被七彩真气给挪到了嗓子眼。肺叶中那两个大肿瘤也在七彩真气的作用下变小了十分之九,此时只能看到一丁点。
就是现在了!
周军忽的抬手掐住小男孩脖子,看着周围乘客心中一紧,不少人开口而出:“你抓他脖子干什么!”
“放手!别把人孩子给掐死了!”
毕竟刚刚林彩凤说过,周军坐过牢,他们对此心中本来就有些抵触。现在看到周军掐住小孩子脖子,心中顿时又紧张起来。
“呕——”
就在旁边几个中年农民准备上前制止周军的时候,小男孩忽的侧翻过身子,大口大口朝着地上呕吐着血红粘液。
这粘液吐了一地都是,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味,就好像是下水沟里的脏水一样,很难让人联想到是从人口中给吐出来的。
“哇——”
吐完之后,小男孩脸色也不再发紫,变得苍白起来,开始哭嚎起来。
小男孩的声音在车内回荡了好久,这乘客才反应过来。
“救活了!救活了!”
激动的心情瞬间充斥整个车厢,老妇人抱着小男孩痛哭流涕,她老伴也对着周军一个劲儿的答谢。
“真是神医转世!神医转世啊!”
“这医术,真牛逼啊!”
“只是徒手摁了几下,就把这人给救活了,这医术简直比三甲医院的专科大夫还厉害啊!”
乘客们对着周军卖力鼓掌吆喝着,周军也在叮嘱老妇人和老头几句话之后,转头回到了王馨身旁坐着。
林彩凤的脸色则是想吃了屎一样别扭,直接将帽子给盖在了脑袋上,生怕被别人给记住。
王馨将背包换回去,满脸好奇的询问:“周军,刚刚你是怎么把那孩子给救活的?那孩子刚刚可是已经断气了,而且刚刚也没有看见孩子肚子胀大,他吐出的哪些东西又是从那里来的?”
周军将背包放在大腿上,回头对着王馨露出神秘笑容回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说的小秘密,刚刚那个也是我的小秘密。”
王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回答,而是琢磨着周军刚刚说的那番话。
小男孩和他爷爷奶奶在下一个高速路口站的时候被救护车给接走了,客车也有条不紊的继续朝着清水乡驶去。
下午三点钟,周军和王馨才在村口下了车,林彩凤在下了车之后,就灰溜溜的朝着自家走去。
王馨看着绿油油的山涧田野,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赞叹道:“哇!这个地方好美!”
周军也顺着王馨目光看了一圈感叹道:“是呀,这个地方确实美。”
清水乡依山傍水,和钢筋水泥的钢铁城市比起来,这森绿的环境,确实美的太多了。
周军拖着行李箱走在前方说道:“王馨,跟我走。”
“好。”
王馨乖巧点头,像个小丫头似的跟在周军身后,在田野小道上晃晃悠悠的跟着周军朝着里面走去。
刚刚走到一半,就遇到在田野里犁地的邻居李三叔。
李三叔看着王馨颇为好奇:“哟!周军,这个小妹妹是?”
周军回头看了一眼笑道:“一个朋友,来我们清水乡玩的。”
李三叔点头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不亦什么来着?”
王馨掩嘴轻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李三叔刚想卖弄一下昨天在电视上看得文句,没想到却出了个丑,他搔了搔后脑勺有些无奈:“是,就是这句。” 村医兵王俏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