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莫落懒散的趴在桌子上发呆,一晃已经过了三日的时间,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很是刺耳,若是没有猜测错的话,今日就是南宫天琪的婚礼。
闫倾染跟宰相的话历历在目,想着他们的话,宰相曾说过,南宫天琪就是一个委面君子,莫非真的如此吗?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何会夺得南宫天琪这般喜爱,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罢了,竟能当上世子妃,想想那女子的手段的当真是了的。
她不过离开半月不到,这南宫天琪就领娶新欢,闫莫落真的很难想像,若是她没有被南宫千殇给劫持走,那么接下来的场面又会如何呢?
闫莫落真的不敢去想,她怕最后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南宫千殇大步的从门外走来,当看到坐在哪里发呆的闫莫落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走到她的面前,将藏匿在身后的彼岸花拿了出来。
顺着那株鲜红色的花看去,闫莫落看到了南宫千殇,柳眉微微地皱在了一起,闫莫落满是不悦的说着:“你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来看我笑话的不成?”
南宫千殇无奈的摇了摇脑袋,他会看天下人的笑话,却唯独不会去看闫莫落的笑话:“可还记得本王给你讲过,这彼岸花的故事?”
闫莫落点了点脑袋,没好气的说着:“知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的,我没有闲心在这里根你废话!”
南宫千殇坐在了闫莫落的一侧,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似是在怀念:“在我跟你讲完彼岸花的故事后,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件事情在瞒着你!”
“什么事?”闫莫落满是震惊的看着南宫千殇,不明白这个家伙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在冥王将曼珠沙华拆散后,他们选择了逃离,离开那个曾束缚他们的冥府,他们离开了幽冥界,去往了人间,他们一人做人可就可以厮守,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他们没有在一起吗?”闫莫落满是震惊的看着南宫千殇,那么真挚的爱情,那般相爱的两个人,若是没有在一起,岂不是辜负了这一端端真情?若他们都没有再一起,那么这个世界又如何来的真爱呢?
南宫千殇点了点脑袋,她自然是读懂了闫莫落眼中的情绪:“做人后的曼珠沙华,已经不在是那对花妖与叶妖,在地府没有那么多的欲望束缚这他们,但人间不同,他们都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闻言闫莫落不由的笑了起来,笑的很是苦涩:“你给我讲这些,是想要告诉我,不要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真爱对吗?”
南宫千殇摇了摇脑袋,若真是如此,他就不会等待几世了:“我给你将这些,是想要告诉你,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同,有些人想要的是名利,财富,权利,为了这些他们会不择手段,在这些人的眼中往往没有感情可言的。”
闫莫落紧盯着南宫千殇,不想错过她眼中任何的情绪:“你跟我说这么多,现在可以告诉我,在你眼中,你想要的是什么吗?”
南宫千殇牵着闫莫落的手,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以前,本王跟他们一箱,追逐名利,为了野心不惜倾尽一切,只要你的出现,改变了本王的想法!”
“若是我没有记错,我跟晋王你貌似并不认识,若非不是你劫持了我的婚礼,恐怕我们不过是一个陌生人那么简单,我一直有一个疑惑,晋王为何要劫持我的婚礼?天下女子千千万,为何你就偏偏选择了我?”
南宫千殇松开了握着闫莫落的手,起身走到了窗前,纽黑的眼眸紧盯着窗外,许久迟缓的开口:“有些事情是前世注定的缘分,本王是凡人,自然无法逃脱这天命,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点,那就是本王很爱你的,就足以。”
闫莫落紧盯着南宫千殇那渐渐离去的背影,不由的笑了起来,笑的很是苦涩,她才不相信什么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呢,在她的眼中,只有随着自己的心做事!
见到南宫千殇灰头土脸的从闫莫落的房间出来薛陌一个没忍住的笑了起来:“早就跟你说过,那个丫头的心情”不好,你不要去招惹,可是你呢非是不听,现在可好了?”
剑眉微微的皱在了一起,南宫千殇白了一眼薛陌,冷声到:“你这般幸灾乐祸,看来你这段日子过得很潇洒啊!”
薛陌汗颜,看到南宫千殇这般,薛陌就知道这个家伙当然不安好点,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逃避:“你且忙。”
见薛陌落荒而逃,南宫千殇很是无奈,讨抬眼妄想半空那刺眼的光芒,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一般。
落儿,本王这般做到底是对是错,将你强行束缚在身边,你可会责怪与我?
想到这里,南宫千殇的心里越发的难过,现在她也就只能用这种被逼的手段留人了。
夜色悄然的来临,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未眠的夜晚,闫莫落端坐在书上的发呆,望着空中那一轮残缺不堪的月,心中越发的苦涩。
南宫天琪,今晚是你喜结良缘,洞房花烛的日子,在你成亲那时,你了会想起我?
虽然南宫天琪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可闫莫落还是不愿意死心,毕竟他们是那么多年的感情,若在这一朝一夕之间而忘记,当真有些不可能。
闫莫落唯一心寒的就是南宫天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在她离开没多久就娶了别的女子,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的讽刺?
然而此刻的世子府,南宫天琪醉醺醺的,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走进了新房,扫了一眼端坐在床榻之上,被喜盖蒙住的那张脸,纠结了许久终于走过去了。
瑶瑶的心不停的颤抖,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脸颊绯红,今日是她的跟心爱男子成亲的日子,只要这喜盖一掀开,她就能够看到她心爱的男子穿着喜袍的样子。
南宫天琪伸手掀开了喜盖,当看到那盖头下是谁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几不可闻的失落。
瑶瑶低沉着脑袋不去看南宫天琪,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南宫天琪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了差桌前坐了下去,许久迟缓的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且好好休息吧!”
“夫君不过来休息吗?”瑶瑶满是好奇的看着南宫天琪,不明白她为何忽然之间这般冷漠。
南宫天琪小珉了一口酒水,不知为何,此刻的他心情很不好,他根本就不喜欢瑶瑶,若非不是被逼迫,那么他也不会选择娶瑶瑶:“不了,你且先休息吧,本世子才想到还有些事情没做!”
“师兄!”见南宫天琪要走,瑶瑶连忙开口阻挠,她不傻,怎会不知南宫天琪是在躲避着她呢:“既然师兄不喜欢我,为何还要答应师傅要娶我?”
闻言南宫天琪停止了脚步,许久迟缓的开口:“为什么莫非你还不清楚不成?”
瑶瑶身子一软,无力的倒退了两步,随之笑了起来,笑的很是苦涩:“我懂了,你走吧!”
“瑶瑶,对不起,我不爱你!”说着南宫天琪大步的离开。
瑶瑶疲惫的坐在了床榻之上,两行热泪自眼眶滑落而下,脸上的笑容很是苦涩:“没想到我瑶瑶有朝一日竟会成为一个被人嫌弃的包袱,师傅,你明明知道师兄不喜欢我,却为何要帮我?你可知,你这样,徒儿真的好难受!” 莫问君心何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