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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泊涵果然是妙手回春,只见他用剪刀在江沉月和弯弯的脸上,剪来剪去,又用笔描画一番。
玉泊涵拍拍手说:“差不多了,也不用做得太精细,反正也没人看得出来。”
江沉月拿来镜子一照,只见这人长得还算过得去,反正她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看他。
弯弯看着自己易容过的脸却失笑,“这人长得贼眉鼠眼的,看着就让人讨厌。”
玉泊涵嘱咐,“你们送完寿礼,尽量赶紧出来,免得被人发现,节外生枝。”
江沉月问,“寿宴不能吃吗?”
玉泊涵没好气,“你又不是饿死鬼投胎,吃什么呀!你主要的目的就是去见一下玄火的真人,看一下有没有眼缘而已。”
江沉月心里有气,现在怎么都开始数落起她来了。不过她还是不能得罪玉泊涵,因为要不是他,自己还真得不能这么容易就混进去。
福老太的大寿果然是宾朋满座,也是,谁不想来巴结一下呢。江沉月和弯弯好像这人潮中的蚂蚁一样,丝毫不引人注目。
“东歌公主来了!!!”只听一声惊呼!
人们都挤着去看,江沉月也是一马当先挤了过去,因为她想看看这个东歌真的就是那天和自己比试的那个吗?
前面有一个又高又胖的老男人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瞧瞧周围,见人们都在向前看,索性薅羊毛一般薅住那老男人的头发,那老男人一吃痛,就弯下了腰,她飞快的从他身上迈了过去,就这样,她左窜右窜终于见到了坐在福老太身边的东歌公主。
江沉月正在洋洋得意,只是突然不见了弯弯,估计这丫头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东歌公主穿着艳丽的七色彩虹裙,光彩照人。对福老太道:“福婆,玄火哥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没见他的人影?”
福老太宠爱地瞧着东歌,“你那火哥整日里瞎跑。你倒是劝劝他何时给你领个嫂子回来是正经。”
东歌知道福太着急,娇笑着劝,“我何尝不急,只是火哥的脾气,唉!我也劝不动。”
福老太虽也有三个亲生的儿子,但是玄火却是她心尖上的,她是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他。
江沉月却是越听越开心,第一还没有婚配,第二一会儿就可以见到他了。心里如打鼓一般,打着凯旋的鼓声。她沉浸在想象中不能自拔,越想越开心,也不知过了多久,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正在这时,江沉月察觉出了异样,本来还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何时早就已经安静了下来,静得好似掉在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人们的目光都注视到了她身上,只听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道:“杨兄你何故发笑?”
江沉月只见问她话的男子,眸中似乎带着一种魔力,好像磁石一般具有吸引力。
她吞吞吐吐,“福老太太寿辰,我特别开心,所以才笑。”
那男子道:“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江沉月故意干咳了几声,捂着喉咙,“这几日嗓子里长了个疮,难受的紧。”
那男子哦了一声,“嗓子里都长疮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江沉月又干笑了一声。她心里却在揣测他应该就是玄火,的确比画中更动人心魄。
她没有猜错,说话的正是玄火。
只有他的到来能令全场鸦雀无声。
福老太看到了玄火,早已经开怀笑道:“正谈论你呢,你就来了。”
江沉月的心却是乱了。一个期待了很久的人终于活生生地站在了你的面前,设想过许多次对话的场景,远没有真实来得痛快。
这时礼乐响起,玄火坐在了寿星旁边和她唠嗑,也听不太清说什么。只看见东歌掩面而笑,只把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
江沉月却偷偷地瞧着玄火的一说一笑,仿佛每一个表情都勾动着她的心弦。
不知何时玄火冲她走了过来,她的心又在加速的跳动着。
只听玄火 低声问道:“晓安回来了吗?”
江沉月被问得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晓安是谁?是男是女?是人是狗?该怎么回答呢?万一说错了会不会穿帮?她反复地眨巴着眼睛,终于硬着头皮瞎蒙道:“回来了。”说完终于长出一口气。
玄火看样子很开心,“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那一会儿寿宴完毕,我随你一同去见她。”
江沉月只得点头道:“好!”
这时客人们纷纷献上了寿礼,都是些玉石玛瑙,珊瑚琉璃,反正尽是些珍贵之物。轮到了江沉月,她暗叫一声不好,寿礼都在弯弯处,她扫了一圈,也不见弯弯的人影。
只听已经有人在下面议论了,“杨公子怎么没带寿礼啊?他家可是富可敌国啊!没想到这么抠门,难怪人都说愈富的人愈小气。”
江沉月只觉面上已经着了火一般,不过她毕竟不是普通人,突然灵机一动,“福老太,我觉得您老已经见惯了金银珠宝,我若再送这些就显得俗了。所以我准备当场为您老题一首诗。”
福老太笑道:“杨公子有心了。”
仆人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江沉月提笔写了第一句,“这个婆娘不是人!”
下面的人都是一惊,都面面相觑,“这杨树枝是怎么了?为何骂福老太啊?”
就连脾气和善的福老太也有些生气了,若不是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她真要发作了。
她又写好了第二句,“南海观音下凡尘。”
人们纷纷拍手叫好,这诗写得好,写得妙啊!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就连福老太也是笑得,脸上皱纹如盛开的菊花。
她接着笔走龙蛇写了第三句,“生个儿子去做贼。”
这时人们已经有了前面的铺垫,虽然也觉奇怪,心里都在等着下面的金句,江沉月又潇洒地写了第四句,好看的瘦金体,愈发显得别具一格,“偷得蟠桃献母亲。”
做诗完毕,人们已经是掌声雷动了,都在夸,“没想到这杨树枝还是一个大才子。”
还有人附和道:“这杨富豪真是有才华啊!”
江沉月却得意地望着玄火,目中蓄满了柔情。
出了福全苑的大门,玄火拉着杨树枝着急道:“咱们快点去你家吧!”
江沉月无奈,“你在前边走吧!我得嗓子痛,怕风,你在前面能给我挡一挡。”
玄火一笑,“也好。”
走了十余步,玄火转头,“你瞧我今天这一高兴,居然走错方向了。”
江沉月只有尴尬地一拍大腿, “我今天头有点晕,居然没发现咱们走错了。”
玄火看他的神情好像有点牙疼,又道:“杨兄,你牙疼吗?对了今日夫人怎么没有一块来?”
江沉月支吾着, “对!对!我这几天牙疼的要命!贱内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没来。”
玄火又说,“夫人身体太瘦弱了,可要好好补一补。”
江沉月哈哈笑道:“可不是吗?瘦得跟麻杆似的,一有个头疼脑热啥的,她肯定摊上。”
玄火只觉眼前的这个杨树枝多半是假的,因为他居然连自己的家都不知道。他夫人明明是个大胖子。说话又这么古怪。可他又是谁呢?为何要冒充杨树枝呢?
前面是一条河,河水很深,木板做的浮桥歪歪扭扭,晃晃悠悠,下面的水声哗哗作响。玄火走在前面,她们之间相差着能有几步的距离,江沉月跟在后面。
玄火走了过去,他暗中一跺脚,使出了五成功力,浮桥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他拔出匕首在桥板上划了几刀,江沉月只觉瞬间天旋地转,脚下的木板已经变成了碎片,她只觉一脚踏空,掉进了河里。
江沉月是会游泳的,只是骤然入水,喝了好几口水,狼狈不堪地在水里扑腾。她只感到脸上滑溜溜地掉下了许多零碎的小肉皮,浑身早已经湿透,婀娜的曲线毕露,水淋淋地更添了几分诱惑。
玄火却笑着站在桥上,“没想到,你果然是个冒牌货,只是不知你为何要冒充杨公子呢?”
江沉月在河水的倒映下,发现自己的容颜已经现出,心中暗忖这个玉泊涵还吹牛什么易容术天下第一,就这手艺,连水都不防,等我见到他可要好好羞一羞他。
这河水有深有浅,她好不容易游到了浅水处,这里的水刚过膝盖,她喘着粗气对玄火道:“我不是坏人,我……”
“对,确切的说你是一个女人,再精确一点说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江沉月垂头娇羞, “多谢玄火公子夸奖。”
“客气了!不过我最讨厌撒谎的人,还是希望你能够明确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扮成别人?你的目的是什么?”
江沉月毕竟是个女孩家,她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低声道:“我……我想来看看你。”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好似嘴里含着块石子。
不过玄火却听清了,他接着骄傲的一笑,“想见我得女子有很多,不知你是哪一家的姑娘?”
江沉月抬眼又瞧见了玄火灼灼的目光,她忽然来了勇气,她走了这么远的路,终于见到了意中人,为何还扭扭捏捏的。
她深吸一口气,勇敢起来,“我是北齐人,特意来找你的。我……我之前看过你的画像。你的真人比画上更好。”她一口气说了出来,只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玄火的面上却仍然很冷静,“你从哪里得到了我的画像?”
江沉月答道:“梅花庄。”
“你叫江沉月,对吗?” 江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