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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只有淡淡的一句问候。
立马,我手指猛点屏幕,回了句,“你到底是谁?”
“你很想知道?”
“是。”
“在鬼市上,我们见过的。”
我心慌恍惚,鬼市上的一幕幕恍在眼前,我就去过两次鬼市,一次是我师父带我去的,一次前段时间的,难道她是那个女人?
“你是玄女?”我惊讶地道。
“嗯。”对方轻轻地应了声。
恍如,我又记起九幽青莲的事情,问道,“九幽青莲也是你布局的?”
“嗯。”对方平淡的说道。
“那夏雨佳跟你有关?”我又想起夏雨佳灵魂印记上的那个背影。
“那是我的幻汐,不是我。”那人淡淡的说道。
幻汐是阴间的说法,若是一个顶礼膜拜的神灵的人,被神灵赐予印记后,会受神灵情绪的感染,以为自己和神灵有关,产生一种幻觉,误以为自己的来历跟神灵有关,汐是转世不变的意思,就是这种幻觉不会随着转世的缘故而遗忘。
“我以为她是你一缕魂魄的转世。”我说道。
“你什么意思,以为我是那样妖媚的女人?”那人显得不高兴,有些不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之前是误会她跟你有关。”并且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误会亦不可!”
“那之前那个江嫣月是你,你为什么出现……”我错开话题问道。
“嗯。”对方语气又变得平淡,有种淡淡的哀愁。
得到她的回答,我心中一惊,也只有她这样神灵般的能力,才会让别人认为她是江嫣月了。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就算跟符狱有关,或许是符狱的转世,但是这女人不应该很恨我么?
“你说呢。”她反问了句。
“我不知道。”
“慢慢想。”她有些不忿。
“那以后我还能联系你吗?”
“看心情。”接着,她的头像变黑了。
我再发过去信息就石沉大海了。
她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这时候在干什么。
我凝望着月光,眼神茫然。
姜胖子叼着烟,吸了两口,手指了指黑衣女子,问道:“老高,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是江嫣月,带她回临江见李凯吧。我想李凯应该很高兴吧。”我耸耸肩,道。
接着,江嫣月开车带我们去了医院,女人转入了重病室,那个男人经过简单的包扎,情况好了很多,意识很清醒,对我们再三表示感谢。
这里是景城,我答应了要帮邪灵寻找他的儿子,就和小安、林小筱、老瞎子、夜明鸟留下了,姜胖子、胡海君、老苟、江嫣月先回临江。
老瞎子手臂的伤势很严重,但是不妨碍他作法,他学的是茅山道术,有独门的寻人术,这点上,就是我比不上。
“就这寻人而言,只要是血亲,有两人的生辰八字,有茅山灵鬼术寻人。”老瞎子颇为自信的说道。
开了法坛之后,他用邪灵的骨骸碾磨成粉末,放入灯油里,然后点亮油灯,再在一个纸人上写下两人的生辰八字,再念动咒语,掐了油灯的灯芯点在纸人的眉心上,顿时从纸人上蹦出了一个白面小鬼。
这邪灵的一截骨骸是我当时在那口铁棺材取的,以备不时之需。
“吾奉茅山祖师赦令,急急如律令!”
老瞎子又掐了一个手诀点在了白面小鬼的额头上,顿时那个白面小鬼白的眼睛快速的转动,像是陀螺,忽而又停下来了。
“好了,跟着它走就行了。”老瞎子笑呵呵的道。
然后,我们上车跟着白面小鬼的后面,出了景城市区,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天峰县境内。
这里的山不是很高,旁边是很矮的土丘,林间有很多芭蕉树、杉树、杨树等,到了这个季节,树木凋零,落叶枯萎,草木黑灰。
山下有一个村子,像是撒豆子般,楼房散落在山丘间。
白面小鬼在一个坟前停下后,就消失了。
我们来到了坟地上,上面长满了杂草和藤条,坟前有块碑,很残破,上面写着“古显祖考周公单大人之墓,生于民国二年,卒于民国八十三年。”
“死了二十多年了。”我拿掉墓碑上的藤条,低声叹道。
“这座坟也没有人打理啊!这里葬在凹地,煞风灌入,地气流失,算是衰地,怕是这人后代不旺啊。”老瞎子扫了眼周围,长叹了口气。
“小安,你帮我去买点香纸爆竹吧。”我拿钱给小安,说道。
“没问题。”小安接过钱后,撒丫子就跑开了。
接着,我和老瞎子清理坟地上枯木、杂草、藤条,受人所托,终人之事,理当如此。
忽而,有个抽着旱烟的老头扛着锄头路过,停下脚步,诧异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走了过来,用乡间俚语问道:“你们是老周家的亲戚吗?”
我走过去,打了根烟,摇了摇头,道:“是他朋友的后人,过来看看。”
“呃,这老老周要是活在现在大概有一百多岁了,竟然还有人记得他,不容易啊。”老头接过烟,猛抽了口旱烟,对我们多些好感。
“这坟怎么没人打理啊?”我问道。
老头裂开发黄的牙齿,直摇头,道:“老老周苦啊!他是跟他母亲到刘家塘来的。那时,他给人家地主家放牛,后来跟地主家的女儿好上了,他一穷二白,地主哪能看上他啊,结果被地主打折了腿,落下了毛病。他啊到了四十多岁才娶上媳妇,是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孩子,也不跟他姓。后来,他跟那个寡妇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老周,老周天生残疾,脚不好使,走路走不快,比他爹的命更苦啊,另一个呢是女娃。老老周死的时候,女娃早嫁外地了,都没回来过,寡妇的两个儿子也不理他,只有老周在,用了一分菜地才跟人家换了这座山坟。”
“那寡妇死后,没葬在一起?”我指了指那块墓碑,上面只有周单的名字。
“没钱呗,为了这事以前他们家闹过好几次了,现在也没人闹了。”老头答道。
我点了点头,清官难断家务事,又问道:“那老周还活着么呢?”
“病了,六十多岁的人,比我也就小几岁,病得不成样子了,就差一口气了。他没病的时候,还常来他爹的坟上,现在病了,那几个子女也不管。”老头啐了口唾沫,一脸的同情。
“那你能带我去看看他吗?”我从口袋里拿了两百块递给他。
老头摆手,连声道:“不用不用,他就在我家隔壁,顺路的事情。”
“老人家这算是一点心意。”我把两百块塞到了老头的手里。
“好咧,你们啊,一看就知道是贵人。”老头咧了咧嘴,一脸笑容,然后搁下锄头,过来帮我们锄草。
不一会功夫,小安买回来了香纸爆竹,在坟前燃烧后,我把另外一截骸骨埋在了墓碑的下面,低声道:“周单,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我希望你能听到,你父亲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他。”
一阵微风吹过,刮掉树梢上的枯叶在空中打旋儿,深林里有只乌鸦发出呱呱的声音,一股悲凉在山林间弥漫。
接着,我们来到了那个老周家,是个简陋木土房子,外面黄土斑驳,用塑料布围着,上面落满了漆黑的灰,在墙角下有几只鸡在那觅食。
“现在条件好了些,村里帮他办了低保和农合,勉强度日。他那几个子女都不管的,没良心啊。倒是有个小女儿住在这附近,经常来看,送饭过来。”
老头指着那间房子,唉声叹气。
忽而,从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吵架的声音,有男有女,很激烈。
老头苦笑了声,说道:“那是老周的几个子女,老周之前在老山那边开荒,有块两亩多的地,种了十几年了,最近搞开发,有七八万的补助,这些人都动了心思呢。”
有五个人在客厅坐着,三男两女,争的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我走了进去,这几个人投来诧异的目光,问道:“你找谁?”
我平静地道:“我受人所托找你们的父亲,他在哪里?”
一个水桶腰的中年妇女磕着瓜子,指了指一间房间,咂咂嘴道:“他在那间房间里。”
房间内很阴暗很潮湿,散发一股刺鼻的霉味,空气也不流通。
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发黄的棉被,有个满脸皱褶,遍布色斑的老人躺在床上,瘦成了皮包骨,奄奄一息,睁着浑浊的眼睛,口齿流黄水,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点了点头,道:“我是受你爷爷所托,找你父亲的,不想他已经故去了。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
“我爷爷?”那老人一脸惊魂的叫道。
“你爷爷叫周正是吧。”我说道,这周正和周奇虽然是兄弟,但是相差二十岁,当时周正死的时候,周奇才二十八岁,这也导致两家的后人年龄相差巨大。
“嗯!”老人重重地点头。
“他生前对你的父亲应该不好吧,经常打骂他们吧。”
不待我说完,那老人答道:“诶,冤孽啊!我阿奶十四岁嫁给他,十五岁有了我父亲。我爷爷一直怀疑我阿奶在外面有人,所以经常折磨她,虐待他们母子。我阿奶死的时候,曾告诉我,是她跟二爷合谋害死了爷爷。所以,她至死也不回浔阳,心里不好受啊。”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其中还有隐情,道:“原来是如此。我见过你爷爷的鬼魂了,他让我转告跟你们说声对不起。”
“呜呜……太晚了……我父亲走了,我也要走了……太晚了……”那老人眼含热泪,长长叹息。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我问道。
老人轻轻地摇摇头,老树皮一样粗糙的手紧紧地拽着我,道:“我还是谢谢你帮他带话,如果我阿奶跟父亲听到就好了,他们一辈子都不安心啊。我估计也撑不到几天了,这样也好,下了阴间,我也能给他们带话。”
随后,老人合上了眼睛,不提要求。
这老人不是生病,而是积劳成疾,半身瘫痪了。
我运转兵转斗诀,输入了精纯的木系真气灌入他的体内,瞬间老人睁开了眼睛,放着亮光,激动地道:“这是气功?”
“算是吧,能延缓你的寿命,希望能帮到你。”我淡淡的一笑,继续灌入真气,不一会,老人面色红润,气色好了很多。
“我感觉能站起来了。那群不孝的东西吵的我头都炸了,我要好好教训他们。”老人惊讶的说道,带着激动,又一脸的怒意。
如果能够生,谁又愿意死呢。
我搀扶老人从床上站起来,来到了客厅,顿时,客厅里的五个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像是活见鬼。
只有老人的小女儿面带惊喜,眼睛微红,叫道:“爸,你能站起来了?”
老人指了指我,说道:“这是高人,救了我。”
那女人急忙对我表示感谢。
我冷冽的眸光一扫,顿时屋内空气骤然凝滞,像是冰冻,说道:“你们别再争执,不然要你们好看。”
其他四人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捉鬼大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