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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暮笑出声,“为什么像你这么帅的人都能沦落到相亲的地步呢?”
楚帆挑了下剑眉,“像你这么美的人都要去相亲了,我不也得相亲。”
“哈哈哈。”秦暮暮大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逗啊。”
厨房两手放到脑后枕着,“”以前在学校,年轻气盛想耍帅嘛,现在年纪大了,还是有趣一点比较好,不至于很闷,对了,你怎么会没有男朋友?”
“有啊。”秦暮暮说,“不过昨天分手了。”
楚帆“哎哟”了一声,“我也是,看来真的难兄难妹了。”
起码他能感同身受一丝丝,秦暮暮对他印象越来越好,两人边走边聊了很多。
不过时间挺晚的了,楚帆得回去洗洗睡了,将手机递过去,“给个联系方式呗,以后联系你。”
“好啊。”秦暮暮接过,手指停在微信的图标时,他开口,“通讯录输入就好,微信我不经常用。”
秦暮暮点头,转手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手机扔回去给他,“改天出来一起喝酒啊。”
“行,明天找你。”楚帆中指和十指并拢,在眼角上方点了点。
不得不承认,这哥们儿长得挺妖孽。
接下来的几天,秦暮暮打着失恋的旗帜,睡到日上三竿,秦母都没好意思叫醒她,倒是一同电话叮铃铃地把她扎起来。
“喂,你最好给我一分钟之内说完。”松懒中带着化不开的浓浓贪睡意味,秦暮暮把一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显得有些怪异,不同寻常。
但对方还是认出来了,含着笑意开口,“还在睡觉?”
“嗯。”短促的应和,秦暮暮忽然张开眼,睡意全扫,握着手机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单手撑着床铺,靠在床头上,“楚帆?”
“不错,还记得我。”楚帆揶揄的口气,自娱自乐的口吻。
秦暮暮有些尴尬地抬手,指腹擦了擦鼻尖,“楚大帅哥怎么能忘记呢,你是来找我喝酒的吗?”
一连几天,秦母怕她伤心过度做出什么事,不让她出门,还把酒窖给锁了,日子过得实在是索然无味。
电话那端静默了一下,才传来清晰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浅浅绵长的呼吸声,“喝酒就改天吧,今天想邀请你出来玩,我的一个兄弟要结婚了,开了个婚前派对,可怜的我啊,唯一一个目前还没找到女伴的,你要不要帮帮忙?”
“唔……”思忖了几秒,秦暮暮嘴角撇了一下,“这点忙还是可以的,不过下次你得请我喝酒,我听我爸说了,你们家的酒特别好喝。”
楚帆朗笑了两声,“这样吧,为了感谢你出手帮助,派对结束后我送你一瓶陈年老酒。”
“行!”为了一瓶酒,秦暮暮利索从床上爬起来,风风火火冲进更衣室里,拿了数套衣服在身前比划,恍然想起一件事,拨通楚帆的电话,“帅哥,你打算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色。”
“那我穿白色吧。”
那边轻笑了声,“你随意,喜欢穿哪件就哪件,其实不用太在意,抢了新娘新郎的风头就不好了。”
这倒也是。
秦暮暮这才想起来。习惯了出席会议都要打扮得精致如同女王降临,有时候招了不少怨恨的目光。
随手挑了件雪白的连衣裙套上,再化个淡妆,秦暮暮就出门了。
秦母见她终于化妆换衣服,一改前两天的颓废,始终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地,“你去哪里?念念找你逛街了?”
“妈,逛街能穿得这么隆重吗?”秦暮暮喝了一大杯热水,“楚帆请我出去玩,今天晚上才回来,别做我饭了。”
“楚帆啊。”秦母眼神亮了下,没想到发展得这么快,忽然脸色一变,挽着秦暮暮的胳膊,“你得处理好你那些事情,不能这边吊着一个那边吊着一个,知道不?”
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秦暮暮噗嗤笑出声,“想什么呢,他是临时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去救驾,我们之间像这杯白开水一样纯洁。”
“好,好。”秦暮暮笑着,心想过阵时间可能就不纯洁了呢?锦上添花还不一定。反正她是挺满意楚帆这个人的。
秦暮暮独自开车去了派对的地点,从车里下来,远远就看到楚帆的身影朝她走来。
修长讲究的墨色西装,衬得他贵气逼人,英俊无比。
秦暮暮忍不住感慨,“学长,按理说你比我大,可你保养得,站在我身边就像我弟弟一样。”
楚帆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其实你只是妆容问题而已,一个善于化妆的女人,不都是想什么年龄就什么年龄的么?”
“我今天可是随便上了点淡妆而已。”秦暮暮沉声强调自己的底子好。
楚帆但笑不语,带她一起走进了别墅里面。
里面一楼是一个大客厅,中间摆了一张椭圆形的餐桌,容纳二十个人绰绰有余,外面是露天游泳池,笑声晏晏,好不热闹。
秦暮暮拿了杯红酒,跟在楚帆身后到处走。
“嘿,你来了。”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对楚帆招手。
目光忽而一定,秦暮暮不由抓紧了酒杯,心口滞了一股气。
呵呵,这个世界真是小,婚前派对原来是他的。
“这位是谁啊?第一次见你带女伴啊,还以为今天又能嘲笑你。”男人探究的目光在秦暮暮身上扫来扫去,眼角的笑意充分体现他很满意秦暮暮,甚至有点别的意思,不过他看起来很绅士。
毕竟这是兄弟的女人。
“萧明恩。”楚帆向秦暮暮介绍。
秦暮暮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原来是萧家的公子,红唇一绽,举起酒杯,“萧公子好。”
“秦家,那个秦家啊?”萧明恩听了楚帆的介绍之后,面色变了,跟他咬耳朵,不过还是被秦暮暮听见了。
摇了摇酒杯,她浅笑嫣然,“对啊,就是那个政要秦家。”
萧明恩对她更加客气了,眼神里没了那层意思。
秦家,可不好惹。
这里的都是楚帆的好兄弟,他第一次带女性在身边,一个个都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秦暮暮。
纵使秦暮暮习惯了被人打量,但心里也有些不快,因为楚帆骗了她。
“你应该不是找不到女伴的人吧?”秦暮暮婉转地提示他。
楚帆微愣了下,无辜地笑笑,“真的,是有几个女孩想跟我一起来,不过他们目的太明显,我不希望和任何人绑在一起。”
“巧了,我也是,如果非要把我绑在一起,我可能会在某些方面,对她以及背后的家族,绝不手软。”秦暮暮微微笑着,红唇开启说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话。
楚帆是个聪明人,已经领会到了。
全程,有道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灼亮、炽热,不怀好意。
秦暮暮坐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抿着上好的红酒,前来敬酒的人,来而不拒。
“别喝这么多。”修长白皙的手指按住了送往唇边的酒杯。
秦暮暮没看他,视线落在前面的游泳池里,在灯光的照射下,水似乎波光粼粼,“这么点酒,我不会醉。”
“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你们之前认识?”他终究问出了最想问的,状似不经意。
“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你的学长还真多。”说罢,他走了,在杯壁留下几根手指的痕迹。
秦暮暮盯着愣了好一会儿,才略为恼怒地连酒带杯扔进垃圾桶里面。
楚帆邀请她下水,她摇摇头,“没带泳衣。”声音夹着一层薄寒。
楚帆有些难做,没想过她会这么难搞定,决定还是后退一步,“既然这样,我就去跟他们说了,你坐在这里当啦啦队。”
“啦啦队?”秦暮暮愣了下,“你们要比赛游泳啊?”
楚帆点点头,对她眨了下眼睛,很绅士,“在场了 ,除了你,应该不会有人为我加油了,所以,给我个面子。”
嘴角轻微地一抽,秦暮暮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会吧?这里这么多人呢,你混得也太惨。”
“谁说不是。”
转眼间,楚帆消失在视线里,秦暮暮找了一圈游泳池也没看见,应该是进室内换衣服了吧。
百无聊赖地躺在椅子里,终于能拜托高跟鞋,上腿交叠着,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水里的男男女女玩水,忍不住感慨年轻真好。
要是她再年轻个两三岁,一定会下水跟他们玩在一起。
只是今晚的妆容略显老成,穿的礼服偏成熟性感,再加上秦家这个背景,她要将优雅发挥到极致。
不远处,萧明恩和几个哥们站在一起,若有似无打量着躺在椅子上的人。
萧明恩摸着下巴,一脸探究,“这个女孩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你忘记你妹一直嚷嚷着想进入的那家服装设计公司了吗?就是她成立的。”一位消息灵通的发小提醒道。
萧明恩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嘴角微微地扬起,牵出一抹很浅的笑意,“没想到她还挺厉害的,跟咱们身边那些个妹妹,不太一样啊。”
“妥妥的女强人,听说她性格很火爆的,再加上身家背景,在圈子里横着走都没人敢管,这样美貌和智慧并肩的女人,可遇不可求,居然让楚帆这个小子给勾搭上了,改天我得向他请教请教。”发小说。
萧明恩嗤了一声,奚落道:“等你有他那么帅再说吧,这位秦大小姐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只注重内里涵养的人,我们这里这么多帅哥,你可曾看见她用心看一眼了?从进来到现在,她就看过我一眼,还是楚帆作介绍时看的。”
这么多年都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里的萧明恩,在秦暮暮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挫败。
这个女人有毒,靠近不得。
游泳池里忽然想起一阵耐人寻味的尖叫声,秦暮暮循着视线看过去,楚帆光裸着上身,下身一条紧致的游泳裤,麦子色的肌肤有种健康感,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白,又是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
当他的视线看过来,秦暮暮坏心眼地吹了个口哨,痞气至极。
楚帆眼角的笑纹折了下,信步走过去跟他的兄弟们汇合。
秦暮暮的视线不经意地跟过去,又很不经意地落在林嘉衍身上。
他穿着的游泳裤,是她买的。
在一起之后,秦暮暮经常带他回家,喜欢看他的身体,特别是那两截蓄势待发的小手臂,肌肉的线条令她特别着迷,于是她经常拖着他出去游泳,为他买了七种颜色的游泳裤,一个星期不重样。
林嘉衍何尝看不出,她醉翁之意不在游泳,每每都是像个遭受羞辱的小媳妇一样哀怨地瞪着她,双手护于胸前,“秦暮暮,你这个女流氓,就是想趁游泳揩我的油。”
那时他们同睡一张床,同盖一铺被,同吃一碗饭,要揩油,已经揩光了。
她只是想,记住他身上令她神迷的一切优点。
当时心里还有些隐患,总觉得这个男孩子在身边待得不久,笑笑哈哈之间,已经开始收集美好的记忆,为将来分开后独自回味。
如今想来,自己还真有先见之明,去天桥底下摆个摊给人算命,也能算准个七八分了吧?
砰!
一阵巨大的水花声之后,几抹修长的身影仿佛鲤鱼跃海一样钻进水里,手臂在睡眠有规律地滑动。
“加油!加油!”
女孩们的鼓舞声音不绝于耳,秦暮暮喝了口红酒,也意思意思地跟着拍了几下手掌,让楚帆意识到她为他加油了。
林嘉衍观察到这个互动,眼底墨色流动,加快手上的力量向前冲!
最后关头,楚帆先一步伸手攀上了池边,钻出睡的第一时间看向边上的秦暮暮,秦暮暮对他微微一笑,视线越过前面,微微愣了下。
林嘉衍的眼神很幽暗,有点吓人。
上来后,楚帆裹了件浴巾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酒好喝吗?”
“还行,比外面的好喝。”秦暮暮坦然道,“游得不错。”
楚帆嗤笑了声,“要是真的不错的话,你也不会就看了一眼,就低头喝酒了。”
秦暮暮无辜地皱起眉,“我鼓掌了的。”
“看到了。”楚帆点点头,似笑非笑地扬着嘴角。
伸了伸手臂,秦暮暮掩嘴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你们还得玩到什么时候?”
“可以走了,我送你。”楚帆起身走进室内去换衣服。
秦暮暮想叫停他,人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跑得可真快。”小声嘟囔着,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全部装进肚子里。
楚帆信守承诺,送了一瓶很名贵的红酒给她,秦暮暮看着酒瓶都兴奋至极,“下次你还需要女伴的话,可以联系我,我考虑考虑。”
楚帆失笑,“看来只有酒才能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这时,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楚帆摸出来接通,说了两句,挂了电话,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抱歉,可能不能送你回去了,我临时有些事情。”
“没事,我叫车回去就行,谢谢啦。”秦暮暮推开车门下车,慢悠悠走到路边的公交站坐着,寻思要不要打电话给秦怀笙叫他来接人。
一辆黑色的跑车从面前嚣然而过,与地面发出很响亮的摩擦声。
秦暮暮摸了摸鼻子,暗暗咒骂了一句,“开得这么快,小心跟车撞上!”
才腹诽完,那辆车倒回来,停在了面前。
车窗渐渐降下,露出一张冷硬、熟悉的侧脸。
秦暮暮站起身,抱着红酒要走。
“上车!”他厉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寒。
秦暮暮翻了个白眼,置若罔闻地向前走。
啪嗒一声,车门打开,林嘉衍从车里下来,绕过车身,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拽走。
秦暮暮顺从地让他拉到这边,然后用力甩开,“怎么,你还想搞婚外情不成?”
林嘉衍脸色阴沉,一声不吭,推着她的后背让她扑进车里面,粗暴得令人火大。
他什么时候敢这样对待她了!
“我要下车!”她试图拉车门,林嘉衍已经上锁了。
跑车在公路上驰骋,秦暮暮忙不迭扣紧安全带。
透过车窗看到以前住的别墅时,她陷入恍然,记忆扑面而来。
怔然的片刻,林嘉衍已经拉扯她下车,熟稔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进去。
秦暮暮目瞪口呆,“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配的。”拉上门,林嘉衍直接把她拉进了卧室里面,抵在门边的墙壁。
“……”
“你想干什么?”秦暮暮挣了挣,没挣脱。
林嘉衍收紧手指,眸底墨色幽深,“你们怎么认识的?专门去那里气我吗?”
冷嗤了一声,秦暮暮的目光变得寒如冰雪,“你想多了吧?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备吗?新郎官,松手。”
一口一个“新郎官”,林嘉衍心脏刀割一样痛。
关于订婚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想!
只是家族的重担全部压到了他身上,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整个家族陷入危机当中。
他的沉默,让秦暮暮窒息。
“放开我。”
话落,他真的松手,退到了对边的墙壁,滑落,坐在地上,低着头,发丝凌乱,遮住他的双眸。
月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把房间切割成明暗的块状。
寂静。
秦暮暮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轻脚走到床边坐下,“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给了希望,又给失望,现在已经绝望了。
“对不起。”林嘉衍的声音里带着沉痛的哽咽。
秦暮暮终于了解到,什么叫爱而不得。
不久后,她就要出席自己心爱之人的婚礼,看他挽着别人的手臂,走在浪漫灯光下,向神父宣布:“我愿意。”
其实,她很想跟他结婚,从和他同居的第一天起,内心那个柔软的婚纱梦已经苏醒了。
看到凌念念穿上婚纱,她的渴望更加浓重。
可惜,能够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始终不属于她。
很轻微的一记“啪嗒”声,林嘉衍开门走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秦暮暮爬上床,和衣躺在床上,床铺的冰凉将她紧紧裹住,不得呼吸。
醒来之后,她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了钥匙。
回到家里,秦母拉着她坐在沙发里问长问短,问她对楚帆的印象如何。
秦暮暮的注意力只放在茶几上的喜帖,上面镀金写着她心爱之人的名字。
新娘的名字陌生至极,也许脸林嘉衍自己,都觉得十分陌生。
肖想着,秦母却扔个炸弹给她,“现在形势变了,新官上台,我们家跟林家的关系这半年来其实已经渐渐有所缓和,只不过没想到林家这么快就跟招家合作上了,不过好在我们暮暮早就对那个小子死心。”
秦暮暮露出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忍不住低头,伸手到点心盘里假装找点心吃。
原来已经缓和了啊,看来他们是真的没缘分。
跟秦母随便唠嗑了几句,秦暮暮就上楼洗澡了,楚帆发短信过来问她到家了没有,跟他聊了两句后,关了手机,用电脑跟凌念念视频,顺便打打游戏。
“那你要去参加婚礼么?”耳麦里传来凌念念的声音,隔着沙沙的电流声,听着不是很真切。
轻微按了下鼠标,点出游戏界面,“唔……算了吧,你那天去吗?顾氏肯定会去的。”
“我老公知道我不会去,所以一开始也没打算让我去的。”凌念念说道。
秦暮暮嘶了一声,愤愤拍了下桌子示威:“凌念念你最近飘了啊,左一个老公,有一个老公,你让我们这些单身狗该怎么活?这是对待失恋人士该有的态度吗?”
耳麦传来轻笑,“我错了,那天我去陪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秦暮暮也不想继续纠结这件事给自己找不快,转了话题,“说出来你不信,我最近跟楚帆重逢了。”
“楚帆?什么楚帆?哪个楚帆?”
秦暮暮无奈地按了下眉心,“难道你忘记了吗?就是上大学时,大二那会儿,我们认识的那个楚帆啊,当时我跟他还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呢,忘记了?”
“是他啊。”凌念念恍然大悟,“他怎么跟你重逢了?”
秦暮暮把这两天的事情从头到尾陈述了一遍,颇有心得地总结,“这个世界真的小,没想到居然跟他以这种方式重逢,现在他长得是越来越帅了,妖孽。”
能让她用“妖孽”来形容,可见帅到何种程度。
凌念念的想法倒是跟她不同,“应该说,你们有钱人的圈子真小,大老远隔了两个城市还能再见,我是没想到那个楚帆也是苗红根正的红三代。”
林嘉衍结婚当天,秦暮暮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跟凌念念去看了一场两个小时以上的纪录片电影,无聊到电影开场半个小时后就开始靠在沙发上打瞌睡,一路睡到散场。
今天是没有心情做任何事的一天,从播放室出来,秦暮暮又跑到宣传栏面前,开始琢磨下一部该看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雪白婚纱,外面罩着一件灰蓝色风衣外套的女生急急忙忙走进来,四处张望,最终选择了秦暮暮所站的那个宣传栏旁边的一个拍大头贴的小房间里面。
“拜托拜托,帮我掩饰一下好不好?”女孩恳求地对秦暮暮朝拜,相貌很不错,可以打九分,关键是她态度非常好,对于这种谦虚又漂亮的女孩子,秦暮暮当然是却之不恭,一把拽着凌念念,挤进了小房间。
没过多久,就有人掀开门帘,凶神恶煞地往里查看,秦暮暮毫不客气地把手里的那本相册拍到男人的脸上,“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拍大头贴啊,还好我没脱衣服,不然你跟我去警察局掀帘子吧!”
那个男的也就是个纸老虎,被秦暮暮这样吼了几句,脸色微变,讪讪地退了出去。
凌念念油然而生一股敬佩感,“你知道你刚才看着,就像混迹黑社会多年的大姐大吗?范儿够足的!”
秦暮暮拽拽地撩了下刘海,“他们看起来就挺凶的,要是像个软柿子一样任他们拿捏,指不定会一直待在这里。出来吧,等下要被憋坏了。”
女孩从拍大头贴机器的柜子里爬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脸涨得通红,头发因为汗湿软趴趴地贴着额头。
“谢谢你们啊,两位漂亮的小姐姐。”女孩眼睛水亮水亮的,很有朝气。
秦暮暮伸手拉她一把,上下扫了眼她身上的价值不菲的婚纱,“你逃婚啊?” 他来时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