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虎婿:赌石至尊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赵子安一听,先瞟了一眼介绍人沈子文,沈子文马上一脚偷偷踹过去,这个嘴上不把门的家伙,怎么张口就来!
“不然,怎么把这一套猴票都卖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这一张没卖呢,还是个残次品。”陆久大咧咧地说道:“就这一枚,现在顶多两千块,多了没有,赵先生心中有数。”
陆久说完,掏出两千块来推到他面前:“您看怎么样吧?”
赵子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今天遇上个行家,丢死脸了,他尴尬地看着钱,默默地把二十张钞票拿到手里了。
沈子文一看,娘的,还真全是假的,就剩下一张残次品没有出手,这个赵子安,太坑。
“行,多谢了。虽然是个残治品,也好过没有吧。”陆久叹息着把那枚邮票收好:“看来得花点功夫把它处理一下,不然怎么拿得出手。”
“陆久,牛皮不是吹的,”沈子文不懂古董,也看得出来这张邮票脏兮兮,和白天司徒展送给白素素的没法比,那个品相完整,看上去更有礼物的犯。
陆久懒得和他白活,撇下赵子安就走了,那赵子安看着剩下来的邮票暗自叫苦,这一整套猴票的确是真的,但是整套卖不如一张张拆开卖赚的钱多,所以他就一张张卖完了,卖掉的又找人做了赝品放进去,只剩下这一张真的,还是因为它品相不好,所以留着了。
“这位陆少真牛,一眼就看出来只有一张真的,唉,两千就两千吧,总比搁在这里强,再去找师父做张假的,这一套还是全的,嘿嘿。”
陆久和沈子文上车,沈子文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骂了起来:“赵子安是想卖假货?”
“笨。”陆久说道:“我怎么会结交你这样的笨蛋,他卖一张真的,就填进去一张假的,还是凑成一整套,就看能蒙哪个傻子,这张没出掉,就是因为它——破。”
“这么破,怎么送你?”
“我有办法,要不要看个热闹?”
“看啊,反正没什么事,现在公司那边运转得挺好的,就差安雪的设计。”
沈子文的话音一落下,陆久轰地一脚油门出去了,在到达陆家别墅之前,陆久把需要的东西全买齐了,带着沈子文大摇大摆地进门。
沈子文心里美滋滋地,不跟过去看热闹,怎么能见到陆美娜,最近公司要推新产品,一时半会肯定没空,陆美娜也是大忙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穿着睡衣,戴着发带的陆美娜差点从沙发上跳下来,死陆久,怎么把他带回来了,招呼都不打,她卸了妆,还穿着睡衣!
看陆美娜要逃,陆久一把把她扳住了:“姐,你这么着急去哪?不会想上楼换衣服吧?”
“谁要换衣服了?你们当自已是谁呢,”陆美娜羞红了脸,想她平时在沈子文面前都是华衣在身,妆容细致,现在呢?这一幅打扮太居家了,完全破坏自已的形象。
陆久挑挑眉,她才看到沈子文像着了魔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姐,你穿什么他都喜欢,放心吧,你要是不穿,更……”
“去你的。”陆美娜的脸都臊红了,狠狠地掐着陆久的胳膊:“你把他带来干嘛。”
陆久才把前因后果讲了,听到司徒展的名字,陆美娜的反应和沈子文差不多——笑了:“就你,还能搞定这么破的邮票?想讨好白素素,也太费功夫了吧?”
“我的儿子长进了。”陆山河却不以为然,说道:“讨好就要投其所好,素素喜欢什么,阿久送什么,正确,就是,太破了点。”
陆久哭笑不得,别墅里面就这么几个人,没一个站自已的,他狠狠地说道:“我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已吧,你们等着瞧!”
陆山河看他一通忙活,报纸也不看了,站起来背起双手,悠哉地看他瞎折腾,陆家别墅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 ,陆久去厨房找了鲜牛奶,沈子文立马笑道:“陆久,你多大了,还要喝奶?你是三岁小孩,还没断奶吧。”
“我去你的。”陆久一甩手,一口奶先塞进沈子文的嘴里:“替我尝尝,鲜不鲜?”
沈子文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一舔:“鲜。”
陆久笑笑,进厨房就开火,把鲜牛奶倒进奶锅里煮,还放了盐,等奶开了,盐也融了,啪地关火,等着牛奶变凉,手一甩,把邮票扔了进去。
“阿久,你这是干嘛,泡坏了。”陆美娜打趣归打趣,听说是两千块买来的,也有些心疼:“泡坏了怎么送人,脑子让什么东西撞坏了?”
陆久嘴角一扯,摆摆手,去冲了咖啡,取了甜品过来,两个小时后,把邮票才取出来,晾干,侧翻出来一看,那黄斑消失了,现在只剩下上面的污渍和缺角了。
这时候,大家才倒抽了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久,陆久得意洋洋地笑笑:“别急,好戏还在后头,上面不是还有油污嘛。”
被蜡、油污染的邮票,先将其放入吸水纸中间,用熨斗压烫一下。油、蜡在升温下熔化,沾附在吸水纸上。但这样的去污效果往往不彻底。再一个办法是,把邮票放入小盘子内,倒入溶剂汽油。邮票上的油污就会逐渐溶解于汽油中。
这时,用小棉球轻轻擦试油污处。邮票从汽油中取出时会很快风干。如果发现油污仍未去除,那就再浸泡,再擦试,直到干净为止。汽油挥发风干后的邮票,需放到清水中略泡一下,之后,将票置于小玻璃片上,用毛笔沾一点儿肥皂,轻拂票面,去掉残留表面的汽油及油污的余渍,再清洗,油污就去掉了。
邮票蹭上印泥油也不难对付。先用棉球沾溶剂汽油轻擦污处,注意,擦一下换一个棉球。这是为了防止把棉球本身沾上印泥油再染到邮票上。当手边的脏棉球越积越多时,邮票上的印泥油也就差不多擦净了。
陆久一条龙地干完了,刚才还脏兮兮的邮票现在已经洁净不少,陆美娜咂舌道:“阿久,你开了外挂呀,这个活你也能干了,太神了。”
“神什么神,不就是洗洗邮票嘛,为了出这口气,没办法,司徒登不像龙坤,不仅没有干出出格的事,还是素素的好朋友,我不能打,不能骂,唉。”陆久想想就觉得别扭。
沈子文过去一看,噗嗤笑了:“陆久,你别得意,上面还有指纹呢?你是想让白素素收到还看着你手指印?”
陆久拍拍头,邮票经常被人拿在手上,手上的汗渍污物都沾在上面,最难洗的就是指纹手印,看沈子文幸灾乐祸,啪,陆久一记甩腿,扑通,沈子文狠狠地栽进陆美娜的怀里。
闻到那股熟悉的馨香,沈子文一惊,随后一喜,顺手搂住她的腰,转头怒骂道:“陆久,你有病啊,怎么连我也打。”
呸,陆久就差没笑出来了,没镜子,沈子文没看到他刚才那样,都要笑出来了,还装!
“沈子文!”陆美娜一声娇喝,狠狠地跺在他的脚面上,嗔怒道:“你连老娘的豆腐都敢吃,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边去。”
沈子文早就满足地退到一边去了,陆久打个响指,取出回来的时候买的浸泡溶剂汽油,把刚刚才晾干的邮票扔进去,等时间到了取出来,再用棉棒轻轻擦试票面,先去除脏污里的油污成份。等一风干又用清水漂洗。
这一遍又一遍地,看得陆山河三人都傻眼了,这手法哪里像第一次“洗邮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沈子文打个呵欠,不知道他还要玩多久。
“撑不住就早点走吧。”陆美娜俏脸微变,打趣道:“还想赖在这里过夜呀。”
“过夜也没什么,家里客房多,也不怕多个人。”陆山河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大伯!”陆美娜娇羞满面,跺着脚说道:“你怎么和陆久一样合着伙的耍弄我,胳膊肘往外拐,他姓沈,又不姓陆。”
陆久听得笑哈哈,看到邮票又干了,用毛笔搓一点儿肥皂,轻拭票面,以除去脏迹。经如上二次处理,邮票上的脏污已经褪了不少,只剩下最后一点脏东西。
陆久一摆手,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块橡皮,把橡皮的前面一削,变得尖尖的,仔细地擦着上面的灰,沈子文看了也不打呵欠了,幸灾乐祸地说道:“你就造吧,上面都起纸毛了,丑得一逼,我看你怎么送给白素素。”
“与其关心这个,不如操心你今天晚上要在哪里过夜吧。”陆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没有和大老爷们一起睡的习惯,顶多只有客房,爸,给他安排一间美娜姐房间边上的吧。”
“这个主意不错。”陆山河笑着说道:“都这么晚了,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
陆久在心里哈哈大笑,父子连心嘛,他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把邮票擦得全是毛,不过嘛,他找来玻璃板,票面朝上,敷上玻璃纸,用指甲背划、压票面,把泛起来的纸毛压平了!
干完这些,他得意洋洋地举起邮票:“看到没,完美!” 虎婿:赌石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