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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搞定风伯的三思大侠也会被一群鸟蹂躏啊。"
我回头一看,阿紫甩着铁鞭在后头偷笑,"出来了就好啊,计较那么多干嘛呢,也不是人人都想你这样有偶像包袱。"
"呵呵。"她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一摔铁鞭,铁鞭像一条绳索一样飞过来,圈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她拽去,我从地上飞起来连连后退,然后一下子撞到她的胸上,弹出去又被她扯回来。
"我先走了,今晚见。"她妩媚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那撩人的语气让人窒息,不过现在的我肚子在打鼓,食欲高于一切,所以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今晚见,我先吃饭去了。"
她翩翩地转过身,回头望了我一眼,隐隐地一笑,又转头离去。
累死我了,我的找个地方好好地吃一顿饭,没记错的话现在是魔兽居住的南区,我在路边漫无目的地走,街边的人类零零星星,大多是凶神恶煞魔兽见到都会避而远之的猎人,几乎没有几个普通的市民。
街边卖的都是乱七八糟的食物,泥鳅馅的卷饼,而且还用黄色的大字标明"纯天然非养殖泥鳅,每一只肚子里满满的都是黄土的营养。"我靠过去一看,一个大铅桶里成百上千的泥鳅扭来扭去,还有一些不知道是肚子还是屁股流出黄色的粪便和泥,滴在身下的泥鳅身上,那个戴着面具的鼬人老板一爪就抓起二三十条,用一块面皮一卷,往烧红的铁锅一烙,就热气腾腾地端给眼前的魔兽,那些魔兽抓起馅饼一咬,滋滋的黄泥从嘴角流出,还有点溅到我身上,我蘸起来闻了闻,一股油香和泥臭混合的味道爬满整个鼻腔,让我连打几个喷嚏。
我打喷嚏的时候,有一只猫耳人身的小孩子魔兽窜了出来,它走到我跟前张开嘴巴用舌头接着我吐出来的唾沫,它合上嘴巴舔了舔,闭着眼津津有味地享受,然后把一只手指伸到嘴巴里,瞪大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我。
它?想要喝我的口水吗?奇怪了,这是什么风俗啊?
我选择不理会,到处都是卖蜈蚣饼蚯蚓卷仙人球抹茶雪糕的小摊,我走着走着感觉脚也酸掉了,打开手机,现在是早上九点,时间还多的是,我就不信诺大的一个南区找不着一间卖人类食物的店。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这里的魔兽相比在帐篷街看到的那些,比较光鲜亮丽,起码不再蓬头垢面毛和指甲都沾满泥,而且还能买一两块首饰装扮一下自己,这不,眼前就走过一个穿着镶钻肚兜的肥猪大妈。
我实在走不动了,找到一只椅子坐下,一坐下去屁股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我站起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野猪的毛。
好不容易用沉冥剑削断了毛,终于可以好好地歇一歇了。
然而我的腰再一次被硬硬的东西刺中,我站起来一看,椅子底下有两只小眼睛。
"出来!"我对着它喝了一声,刚刚那只猫娃蹦蹦跳跳地从椅子底下窜了出来,还是咬着手指头望着我。
这小鬼一直在跟着我?我也是服了,它的家人呢?看到它可爱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抛下它,没有人吃的东西总得有招待人的警局吧,我伸出手牵着猫娃毛绒绒的小手,四处行走寻找警局。
"你的家里人在哪啊,小朋友。"我用楞刺虎的兽语问它,都是猫科动物,它应该也听得懂吧。
它摇摇头,依旧吸溜吸溜地舔着手指。
这下可麻烦了。
按照常理警局通常在人流密集的地方,这条街兽群最密集的应该是刚刚那个小广场,我牵着它又重新折回去,一路上猪毛蛇鳞龟甲虫刺在我身上蹭了又蹭,没有衣服防护的手背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小朋友,哥哥肚子好饿实在走不动了,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吗?"
它扭头看了看我,小嘴笑了,隔壁的猫须也被触动。
它扯着我转头就跑,好家伙人儿小小力量可不小,我的手快被拽断了,忽然一只甲龙转身尾巴扫过,我低头躲开,一条电泥鳅在地面顺着污水慢慢地游,我跨脚越过,它在前头跑得欢我在身后哭得惨,终于,它一个急刹车,我刹不住一头撞在眼前的铁箱上。
"痛啊。"我捂着额头,隐隐感觉好像肿了起来。
猫娃戳了戳我的腰指了指那个铁箱,这是个自动式售货机里面慢慢的都是各种冰淇淋,草莓味的抹茶味的芒果味的,我舔了舔嘴唇它也跟着舔了舔。
不过我没有零钱,我掏出一沓大钞无奈地看着它。
它眉眼低垂嘟起小嘴有点失落,不过很快又精神起来,它欢快地"喵"了一声,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一缕烟尘。
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戳着我,我回头一望,它笑嘻嘻地站在我身后,爪子里满满的都是硬币。
好家伙,不过,这些硬币是哪儿来的?
我环顾一圈,发现那些背着公文包的魔兽公文包底下都被划了一个口子,刚好一只拇指宽。
"不能偷东西!还回去。"我轻轻地在它头上一敲,它又低下头嘟着小嘴,转眼间又跑掉了。
这时隔壁来了一个托着壁虎尾巴的小孩,它机械地转过头瞧了瞧我,瞪大他那没有眼皮瞳孔夸张的眼睛。
他一边望着我手一边干净利落地伸出双手,掰了一片左手拇指的指甲,投了进去。
咚咚咚,售货机开始运作,屏幕上显示:类人蜥指甲,价值一元,可供选择商品,酸奶冰棍。
它按了一下屏幕上的酸奶冰棍,蹦跶,一条白色的晶莹剔透的冰棍落在自动售货机的槽里。
那个蜥蜴小子还是不扭头望着我,忽然他的嘴里射出一条粉红又细长的舌头粘在冰棍上,一收,吸溜一声就把冰棍收到嘴里,它呆呆地望着我离开。
原来还有这个功能。我掰下了衣服上一撮裂嘴狼的毛,投进售货机,嘟嘟嘟弹出几个字:裂嘴狼毫毛,价值四元,可供选择商品,草莓雪糕,芒果雪糕…
我按下两个雪糕,从槽里把它们取出来,兴奋地等着那个小娃娃的回来。
"喵!"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撕裂的猫叫,把我吓了一跳,雪糕也差点掉地上了。
"是你教我孙子偷东西的吧。"那个沙哑的声音说。
我慢慢地扭过头去,发现是一个长着猫脸的老太。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害兽不浅啊,我孙子现在门门分数都低于平均分啊,你们这是要进地狱的啊…"她左手揪着猫娃的耳朵,右手戳着我的胸门涛涛不绝唾沫横飞。
不过,我怎么感觉她有点眼熟,我尽力搜刮自己脑袋中的记忆,餐馆,小吃摊…我知道了,她是那两个抱怨市中心幼儿园的两个老婆婆的其中一个,名字好像带个红字。
我看了一眼猫娃穿的校服,这就是市中心幼儿园的校服啊,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能忘掉呢?
猫脸老太还在滔滔不绝地骂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一下她。
"请问下这位小朋友是不是在市中心爆发魔兽入侵案的那间幼儿园就读啊。"
她梗住了,眼神由锋利变得柔和再变得惶恐,忽然她一转身,拽着猫娃就走。
我跟上去扯住她的衣服,她喵呜一声挥过爪子要刮我,不过老人家真的是老人家,这点小身板不能和年轻人较真,她爪子还没到自己先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我反应快走上前搀扶住她。
"我没有恶意老婆婆,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内情而已。"
"你们这些猎人信不过,口是心非,豆腐嘴刀子心。"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它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也顺从地慢慢将她扶起来。
"我没有说要毁你孙子一生的想法,只想知道一些信息,我对天发誓。"
"哼,你们的天能管的着你们这群人?"她侧过脸不屑地望着我,"我也可以对天发誓,我的孙子和这个案子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她用犟如牛的目光看着我,我用柔和的目光回馈她。
"你知道的,知识改变命运,现在南区什么状况你作为猎人应该清楚吧,想要孩子成才的家庭多多少少都会把孩子送到市中心的学校去,呆在这里除了当一辈子啃着泥鳅的魔兽一点出息也没有。"她用严肃的语气说,"我告诉你啊,我孙子那个班就已经有三分一的学生是魔兽了,我们藏得好老师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怎知道…"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悲凉,吐了一口戚戚地说:"怎知道哪只天杀的魔兽混进了幼儿园,它,它对幼儿园的小女孩小男孩做了些丧尽天良的事儿,是人是魔兽都不放过,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再加上后来院子都被它找人掀翻了,现在我这孩子也是有学上不得啊,一年三四万的学费就这样被耽误了三分一去了,呜呜呜。"
"我知道了,如果你说的话是真话,我一定会帮你揪出那只搞破坏的魔兽。"
"我一把年纪了骗你干嘛,还嫌这张老脸丢不够吗?我这孩子刚破了院里的跑步记录,幼儿园说要写推荐信上体校,本来挺好的一件事儿现在不知道会不会打水漂,唉。"
我看了看猫娃,它也一副哭唧唧的样子,吸了吸小鼻子。
我把手里快融化的雪糕递给它,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你放心,哥哥我会帮你除掉魔兽,让你有学可上。"
它乖巧地点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
猫老太带着猫娃慢悠悠地转过身去,消失在茫茫兽海中。
这时候,我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是斗叔的电话。
"三思,快回来,今晚就要发起总攻了。"
"斗叔,不是停课了吗?为什么还要总攻啊?"
"收到人兽部的信息,已经确认了嫌疑犯,从幼儿园被破坏开始,它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最后的行踪显示它在昨天进了幼儿园,就再也没出现。"
"嫌疑犯是什么人?"
"一个替幼儿园送奶的送奶工。"
突袭幼儿怨
"好。"
我淡淡地回应着,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送奶工,不就是带我和leonie一起去大毛制奶厂取资料的那只笨熊吗?
它呆头呆脑地能干这些事儿?或者说它连我也骗过了何尝干不出这些事儿?
"斗叔,我们在哪里汇合?"
"幼儿园隔壁最高的那栋楼,大隆酒店。"
"好的,我六点之前到。"
"行,我们已经帮你准备好东西了。"
二话不说,打开手机导航,目标大隆酒店。
此时刚好一辆通往市区的公交刚好经过,我顺势登车,上面挤满了魔兽,还有一个娃娃哇娃哇的乱叫声。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四处扫了一眼,忽然发现一个苍蝇娃娃的头,这不是…我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孩子吗?那我身后站的,岂不是…
我往身后一看,是一个大苍蝇头,难道是?
"哇!"身后的兽首人身的大苍蝇对着我吼了一声,差点把我魂儿也吼落了,是那个老太婆,它的左半边脸还塌着,有一个很明显的犀牛屁股印。
"嗷。"它对着我嗷嗷乱叫,张开的大口差点把我脑袋吞进去。
我低着头向它连连道歉,它怒目圆睁,眼睛里还冒着火星。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啊。"
"你..是不是在调查幼儿园的事。"它忽然张嘴,竟然在说人话!
"您,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的孙子也在那里读书。"
"那间幼儿园真是受欢迎啊。"
"那是半年前的事儿了,我的孙子转学了,早已不在那里读。"
"这又是为什么。"
"你知道我们苍蝇为什么喜欢臭烘烘的东西吗?"
"嗯…"我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
"因为看似臭烘烘的东西其实蕴含着很多营养,细菌,毒素甚至肮脏的内心对我们来说都是营养。"
"那请问和您的孙子退学有什么关系吗?"
"我的孙子在那里读了一个月,营养过剩了。"说完,它对我露出莫名的笑,车门打开,它唤了一声孙子,倒车一样从车门倒出去了。
我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外面响着嗡嗡嗡的风,街灯一个又一个地略过,人影一个又一个闪开,不一会儿,车上的喇叭说着:"嘟嘟,大隆酒店已到达,请大家有序下车。"
到了,我走下去,眼前的大楼金碧辉煌,画满了各色花纹,一个个穿着缤纷色彩的人走了出来,我穿着一身裂嘴狼的衣服钻了进去,服务员都向我行注目礼,我不理会他们,沿着楼梯走了上去。
"嘟嘟嘟。"此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我看了一下,是斗叔的电话。
"三思,到806室来。"我听着他的指示搭上电梯,打开手机一看,现在是晚上七点,电梯一开,我顺着指示来到了那个604室,里面听上去似乎非常寂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你来了。"门突然打开,斗叔忽然冒出头来,他一把把我拽进去,按在一张椅子上。
我看了一眼周围,黑旋风坐在近窗的那张椅子,正细细地品着手里的红酒,看到我进来,他兴奋地站起来和我打招呼"
"小兄弟,你终于来了啊。"
另外还有一个人,他穿着一件绣花棉袄,身材高挑,一头白发如雪,他转过身来,泉眸微张,朱唇微启。
"这是…"我敲了敲斗叔的肩膀。
"哦,向你介绍,这是我在雇佣所雇的佣兵,他叫雪叶。"
他转了过来,纤瘦的身材,空灵的眼睛,如玉石般晶莹圆润的脸,我竟一时半会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您,您好。"我向他对了个招呼,他点点头,微微一笑,如同一朵雪花飘落到我的心房,空彻又温柔。
"他将会留守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斗叔指了指这间贴满华贵壁纸的房间,"今晚行动的猎人会比较多。"他牵着我来到房间里的落地窗前,刚好可以俯视幼儿园,幼儿园的院子一片荒芜,它五栋建筑黑漆漆的,在隔壁的街灯照耀下,竟然披上一层诡异神秘的光。
"你看看。"斗叔抓住我的手指向幼儿园个隔壁的一条小巷,我能看到十几个小黑点在小巷徘徊,忽然消失不见,然后居然又在幼儿园里出现。
"这是第五批了,前前后后已经有五批人进去了。"
"也就是说大概有多少人。"
"也就五六十个吧。当然后面也会来人,最多可能有七八十个。"
"我们得避开他们才行啊。"
"不用这么刻意,说实话抬头不见你低头见,在这个小城里,猎人大多相熟,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他回头望了一眼黑选风"
"准备好没有,咱们出发吧。"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还行,没什么破烂缺漏,可以出发了。
斗叔拽起一根青绿色的竹棒,黑旋风将一个黑色的铁锅搭自己肩上,铁锅里的东西噼噼啪啪的声音,我们三个同时转头向雪叶:"辛苦你守家了。"
他风度翩翩的点点头,回我们一个鞠躬。
我们通过酒店的后门下到地面,忽然我感觉有点奇怪,便扯住斗叔的衣服:"Leonie和巫大妈她们安全吗?"
"安全得很,巨蜥和你带来的那只小熊忠心得一批,你不用担心的,还有巫大妈很喜欢那只小熊,可能以后要留她那儿了。"
我点点头,他忽然靠过来,把他沧桑但还能看出几分英俊的脸凑了过来:"大杀器你拿了没有。"他摸了摸我的口袋,表情变得惊奇,"你把这些带来干嘛啊,如果被发现了很有可能出现你刚刚说的同行相杀的情况了,戒指和草都比做一百个任务强。"
"我会注意的,放心啦。"我拍拍他的肩膀,他将信将疑地转过身,脸上满是忧虑。
"师兄,小兄弟,咱们走咯,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热豆腐都被人吃光咯。"
我们赶紧跟上,沿着一条幽深的小巷,我们绕道幼儿园后面,后门由一把缠着脖子粗锁链的大锁锁着,但它在职业猎人看来,与空气无异。
我想要向后面走去,忽然斗叔和黑旋风从隔壁一把拉住我,我愣了一下,他们的目光都望着我的脚,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有一条塑料线,如果不仔细看只会觉得那是烂胶袋遗留下来的垃圾,但这线的那一头,竟然连着一条电线。
我赶紧后退。
"这只狗东西精得很,你以为是它被我们困在幼儿园吗?哈哈哈,这可未必,它的狗爪已经伸到幼儿园外头了,谁被谁困住还说不定。"
我吸了一口气,黑旋风拍了拍我,一脸和蔼的笑容,然后他甩了甩背上的铁锅,先我们一步往前走。
他左闪右躲,又踢又踹,最后安全到达小巷外,路灯照亮了他半边脸。
"七个。"他回头对我们说,"七个陷阱,短短五米竟然已经设下了七个陷阱。"
"都是小把戏而已嘛。"斗叔摸了摸额头笑了出来。
"你说错了师兄,你已经中陷阱了。"黑旋风在小巷地那一头说。
"我知道,看来不是什么小把戏。"斗叔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烂胶袋套在破鞋上。
"怎么了老头儿?"我只感到奇怪。
"你瞧瞧我脑袋上面。"
我望了一眼,发现一只大蜘蛛吊锤在头顶,什么时候…
"这只蜘蛛叫化身蛛,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能够拟态成周围的东西,刚刚你不是要踩到塑料线吗?那条塑料线就是它的网,而它的网不止一种。"
我仔细看了看地上的所有线,条,棍,发现它们通通都连在一块儿,以肉眼不容易察觉的方式,例如一条不显眼的木棍搭在一条塑料线上。
"只有经过人的训练,它才能拟态出这么多东西。"斗叔哼哼一笑,"是个狠人。"
" 狼山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