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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八,一共八颗牙,笑得是够标准的。
只是在这黑漆漆的夜晚,李莎这一口大白牙,看着白惨惨的有些吓人。
我摸了摸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伸手推了她一把:“好了,别闹了,快进去吧!再不进去,我怕里面那些好吃的都被吃光了!”
“你这个吃货!”李莎一脸无奈地瞪了我一眼,率先跟着推开大门的老太太向门内走去。
夜晚风凉,明明现在是夏天,南方正是最热的时候,在这漆黑的夜晚,我却觉出了几分凉意。
我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胳膊,搓着上面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再看向李莎,她跟在老太太身后,已经往里走了好长一段距离。
我突然有种错觉,好像她这一走远,我就再也追不上了。
不行!
我赶紧抬起脚,像前面那俩人追了过去。
在这里落单,总有种下一刻就会被野兽叼走的感觉。
举办婚宴的这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偌大的院子里灯火通明的,四周贴满了大红的喜字,屋檐下更是挂了好几个红彤彤的大灯笼。
院子中央摆了十几张桌子,桌子周围坐满了人,看来全村的人都来这里了。
我和李莎跟在老太太后面刚往里走了几步,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菜肴,一股股香味直往鼻子里冲。
好香啊~
一天都没怎么好好过的我,嘴里立刻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来。
再看看站在我身边的李莎,她也两眼发直地看着那些菜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没想到这么简陋的村子,吃的竟然这么好,桌子上摆的都是些肉食,大块大块,一看就很有食欲。
其中一张桌子前坐着顾峰和其他的男同事,此刻正在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倒是没看到叶北枫和林朗,不知道他们俩去哪里了。
看到我和李莎出现,顾峰和那几个男同事边吃边冲我们招呼道:“你们两个来了啊,快过来坐,这里做的肉可好吃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手上和嘴上粘腻的油渍,让我想起上次被人油包裹住的感觉,顿时全身一个激灵,旺盛的食欲一下子就没了。
“言汐,我们要过去吗?”李莎同样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几个同事,踌躇着不想去他们那一桌。
他们的桌子上一片狼藉,肉都被啃得差不多了,还往旁横七竖八地放着许多啃完的骨头,在灯光下白惨惨的,有些瘆人。
我也有些犹豫,就在这时站在我们身边的老太太却发了话:“两个小姑娘家家的,跟一群臭男人凑在一起做什么,跟老太太我走,我带你们去主人席上吃。”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我和李莎立刻飞快地点了点头,完全忘了初见时对她有多害怕了。
实在是不想和那些男同事坐在一张桌子上,太尼玛丢人了,看那架势就跟三天三夜没吃饭一样。
老太太带着我们往里走,一直走到了堂屋正中的那张桌子才停下来。
那张桌子原本坐满了人,一看到老太太立刻恭恭敬敬地让出了三个座位,坐在主位上的村长也赶紧将位置让了出来,让老太太上座。
看这架势,这位老太太在村子里的威望一定很高,就连村长都对她尊敬有加。
难怪那几个年轻人会说我们住的人家是村子里最受尊敬的一户,
老太太没有推辞,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然后示意我和李莎在她身边坐下。
我和李莎顿时受宠若惊,这来的路上,她可没少对我们俩冷嘲热讽,没想到这会却对我们如此看重。
看我们俩坐下,村长笑着招呼道:“你们吃吧,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
他这一笑,满脸的褶子顿时一层层地抖动起来,跟波浪一样。
很快有人给我们送上来新的碗筷,李莎不客气地先吃了起来,我不好意思立刻就下筷子,跟村长攀谈起来。
“村长,为什么没有看到结婚的新人啊?”我好奇地问出心中的疑问。
从院子里走进堂屋的一路上,我都没有看到今晚婚礼的主角,这个时候新郎新娘不是该在外面给每一桌都敬酒吗?
“这个……”村长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坐在上首的老太太接过话来,淡淡说道:“没到吉时,新郎新娘还没有拜过堂,自是不能出来见客人。”
还没拜堂?!
我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晚上九点多了还没拜堂,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拜,难不成要到午夜拜堂吗?
大概是看我一脸吃惊,村长急忙解释道:“这是我们村子里的风俗,新人要等到午夜十二点才会拜堂。今晚的婚宴也会持续一整晚,直到明天早上才会散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风俗?真是好奇怪……”手里捏着一块大肉骨的李莎含含糊糊的说着,也是一脸的吃惊。
我瞪了她一眼,看到她一嘴一手的油渍,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还说我是吃货,她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标准的吃货好不好。
不过她也真是心大,经历过上次减肥药事件,被油腻腻的尸油差点弄死的事之后,她居然还能吃的下去这么油腻的东西,我是真心佩服她啊!
桌子上有个年轻人说道:“每个地方的风俗都不一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知道摩梭人的走婚嘛?男子对女子若是倾心,会在白天约好女子,半夜时分到女子的花楼,然后爬窗进去和女子约会,而且在天没亮之前就要离开,不能被女方家长起床后碰见,否则会被视为无礼。”
走婚我听说过,是南方少数民族摩梭人的一种独有的婚姻制度,主要因为他们是母系氏族社会。
但午夜十二点新郎新娘拜堂的,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午夜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刻,又不是冥婚,干嘛要放在这种阴沉沉的时间拜堂?
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间堂屋,发现在正对主桌的那面墙前面放了一个香案,香案上有一个被红布盖起来的东西,看着像个木牌。 神秘老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