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这样?上古药经是不会出错的,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我和阿晴在疑惑和不安中吃完了我们的早饭。
不知道是怎么样,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我们走回了旅店的门口。
“你也发现了吧,这个镇子藏着什么秘密。”阿晴在旅店门口外无人处低声问我。
“当然,不过我可是鬼医,看这种奇症怪病,可是我的饭碗。只不过这次……”
这长荫镇的怪病还真是太奇太怪了,不知道为什么,激起了我的战斗欲。
我们两人随后进入旅店,旅店老板娘已经醒了,看面相是个善良无城府的市井中年妇女。
“呦,我还真没看见您二位出去。你们看我,这年纪一大啊,就爱犯困。”老板娘和善地说。
“阿姨,你们这镇子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阿晴凑上去套近乎。
老板娘想了想,说:“瞧你说的,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这个小姑娘说话蛮奇怪的哦。”
我把阿晴拽到一旁,我凑上去说:“我这个妹妹不会说话,她说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您这旅店里住的,都是在这住三五天的旅游的吧?我们俩也想在这转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看看的吗?”
老板娘摆摆手,摇着头说:“这小破地方哪有什么景点。你们要是愿意啊,可以到山上去转转。只不过那山路不好走,没什么可玩的。
我这住的啊,也都是过路的人。本来应该是待一两天就该走了的,因为各种事耽搁了,也就住长了。你们想住几天啊?”
这就奇了怪了,刚刚在那个包子铺的两个女孩要再待几天。再待几天干嘛呢?
“哦,我们几个过几天才走,不着急的。”我打听的差不多就和阿晴两个人上楼了。
阿晴回来后就自己回了房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何尝不是在思索着这一连串奇奇怪怪的事情。
镇子上的所有人都中了招,又不是从食物和水源来的,那会是什么呢?
我在卫生间方便之后,洗手时,一个中年男房客正在用香皂洗他的裤子。
香皂还放在原来的纸壳包装里,但是已经用掉了不少,说明这个人也在这个地方住了不短的时间了。
“大哥,大清早的干活呐。”我趁机开口搭讪。
“诶,小兄弟,我这昨天洗的裤子,晾在凳子上了,没成想今天早晨掉在地上了,粘上了不少泥和灰。”中年男房客头也不抬地回答我。
泥?房间里怎么会有泥?
我没有放过中年男房客话里奇怪的地方。
虽然有些奇怪,可是我没有提出来,而是接着问:“大哥,我想带我妹妹在这附近玩玩,您在这呆多久了?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中年男房客换了个姿势继续洗裤子,回答我说:“我可没什么推荐,我在这呆着的这几天全都在房间里看书来着,没有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啊……不过……”
中年房客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是陷入了沉思,喃喃地说:“我是几号到这里的来着?十二号?不对,十号?不对不对……几号来着……”
我看着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精神世界的中年男房客有些背后冒冷汗,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的?
而且今天是九号,他已经在这里住了至少将近一个月了还没走?就凭每天看书消磨时间?看的什么书?拿了四大名著反复读吗?
此时此刻,在我眼中浑身缠绕着黑气,嘴里又在反复嘟囔的中年男房客,实在是让我感觉十分的诡异。
我慢慢退出了洗手间,往我的房间走去。
进入了房间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黑色的霉菌长得斑斑点点,在天花板上似乎在描绘整个镇子的状态被黑色的阴气笼罩着。
零零碎碎的线索感觉没什么关联,有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联系,让我实在头痛不已。
“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有些抓狂,在房间里低吼。
“扣扣扣……”
“谁啊?”我起身去开门。
“是我,阿晴。”阿晴也许是也想找我聊聊今早看到的诡异景象。
阿晴进屋后,我关上了房间,故作轻松地开口问:“阿晴大美女来,是想哥哥我了吗?”
阿晴白了我一眼之后,坐在一旁的塑料凳上,对我说:“你知道我找你来是问什么,所以呢?你怎么想的?”
得了阿晴的白眼之后我摸摸鼻子,瘫坐在床上说:“我怎么想的?我就是什么也想不出来才愁得慌呢!真是奇了怪了!”
我手里捏着旅店劣质粗糙的床单来回揉搓,说:“像这种大规模得病的情况,一般都是由食物或者饮水得来的诅咒或其他脏东西。
不过你刚刚也发现了,水源和食物没有任何问题。但是……”
我在想着其他的可能,阿晴看我陷入了沉思,开口打断我说:“你昨晚昏迷的时候说着什么‘爷爷’啊,‘法宝’啊什么的,怎么回事?”
“啊!对了!我都忘了这茬了!”昨晚爷爷托梦,说是给我了一件能助我收服小鬼,也就是现在的鬼王的物件。
都怪今天这些事情实在是反常得厉害,搞得我差点忘了办正事了。
“谢谢你啊,阿晴,帮了我大忙了!”
送走阿晴回她自己的房间之后,我出了旅店的门,一直往西南方向走,直到出了那个诡异的长荫镇。
长荫镇外种着许多槐树,粗壮的树干显示着它们已经有百八十年的岁数了。
“对不住了,鬼医娄恒,伤您二寸皮骨,请您行个方便!”
以防万一,我先在一棵最老的槐树前作揖,打个招呼,万一碰到了什么,也好事先知会一声。
槐树没有任何反应,我便捡起一颗坚硬扁平的石头,取下一块槐树皮。
我用槐树皮划破我的手指之后,将血液涂抹在树皮表面。渐渐地,树皮显现出了图案,突出的部位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随着我的前进,图案在渐渐变换形状。终于,在一块巨石之下,血迹变成了一个十分圆润的红圆,也就是说,我到了!
在用手向下挖了大概三指深的地方,我的手触及了一块冰凉的硬物。
拂去表面的泥土后,硬物现出了真身,这就是爷爷给我留下的法宝
驭鬼笛! 玄门鬼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