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坎水天参是什么,但从他俩对话也听出来,他们要离开这。雪滢不愿意带我,我还不愿意跟着去呢。
想是这样想,但话不能这么说,雪滢想杀我,我还要靠着秦祁曜保护我才行。而且我还没找到吴可依他们,就算要跑,我也要找到他们一起跑才行。
我对着雪滢道,“我当然要跟着了,秦祁曜需要我的阳气来抑制般若鬼抄的蔓延,我有用着呢!”
雪滢同意秦祁曜去找我,可见她也没办法治疗秦祁曜所中的般若鬼抄。
听我这么说,她一时无法反驳,狠狠瞪了我一眼后,看向秦祁曜道,“事情办完,我恢复功力后,就能将你所中的般若鬼抄治好,到那时,我要亲手把她杀了!”
“好。”秦祁曜的回答让我一愣,他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就答应雪滢了。
听到秦祁曜答应她,雪滢神色好转,她放下结印的手,说,她要去洗澡了。然后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就上楼去了。
我低头,看到自己抓着秦祁曜衣角的手,自嘲的笑了一下。面对危险,我依旧下意识的去寻求的秦祁曜的保护。人类最可怕的反应就是习惯,现在身份不同了,我怎么还能天真的认为,秦祁曜会保护我!
我把手收回来,心里像喝下了一杯苦瓜汁,又苦又涩,难受的让我有些想哭。
可这是雪滢的地盘,我面前站着的是雪滢的男人,在这里哭,除了展现懦弱无能,我还能得到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向秦祁曜,道,“你其实不用出手的,为了你,雪滢也不会现在杀我。”
“那是我多管闲事了?”秦祁曜看着我,一双幽黑的眸,眸光冰冷平静,让人看不出他此刻有任何的情绪。
被他这样盯着看,我有些不自在,扯开话题说,我都跟他来了,他该带我去见吴可依他们了。
秦祁曜没理我,转身往楼上走。
我还以为他是要带我去见吴可依他们,跟在他身后也上了楼。直到跟他走到一间卧房,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房间里装修简单,可以说是简陋,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只在房间中央,摆着一尊石棺。
大理石的地板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法阵,石棺摆在法阵的中央。石棺的石壁上还贴着不少的黄符。整个房间的布局,看上去像是一个在维持着什么东西的法阵。
联想到秦祁曜受伤,我立马明白了这个房间是谁的,我转身就要往外跑。
可还没等我跑出去,一股阴风刮过,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秦祁曜低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要去哪?”
我回身看向他,“你说了你会带我去找吴可依他们的,你不能食言!”
秦祁曜唇角勾了勾,慢慢走向我,“我说的是,你听话,我就带你去见他们。可你刚来,就惹雪滢生气了,是你不乖。”
这一刻的秦祁曜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大无赖!人是会变,人也有很多面,没有单纯的坏人,也没有纯粹的好人,可我觉得秦祁曜不是变了,他简直是完全换了一个人。真不知道是他现在本性暴露,还是之前我被爱蒙蔽了双眼,看不见他的不好!
我警惕的看着他,在他走到我身前时,我双手快速的结印,把我学会了的威力最大的驱邪法印打向秦祁曜。
这段时间,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我把袁不易留下的小册子拿出来,天天很认真的在修炼。
以前和秦祁曜在一起时,我就觉得自己太弱了,总想变强能帮到他。后来和他分开,秦祁曜和雪滢变成了我的敌人,我就更加想变强大了,至少要有能自保的本事。
看到我向他出手,秦祁曜不躲不闪。我手结的法印折实的打在秦祁曜前胸上,可秦祁曜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感觉,他抓住我的手,道,“有进步,但还是太弱。”
话落,他另一只手伸过来,将我抱入他怀里。
在电梯里我已经拼死的挣扎过一次了,可结果是依旧被他得逞。这一次,我只心如死灰的看着他,问,“秦祁曜,在你眼里,我就只有这种用途了吗?”
秦祁曜眉头轻蹙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从他眸中快速的闪过,他声音很冷,说出来的话更冷,“要不然呢?你该高兴你对我还有用,否则,你早就是死人了。”
我以为我对秦祁曜死心了,可听到他说这种话,我发现自己的心还是会疼。心里像插入了一把钝刀,它不够锋利,只能一点一点的去割我鲜血淋漓的心,加倍的疼痛蔓延至我四肢百骸。
秦祁曜把我抱到石棺里,脱掉我的衣服,专心做他想做的事,完全不管我的心情和感受。
我心里突然就生了恨。
我和秦祁曜相处,一直都处在一种很被动的状态,不管是他在我身边,还是他离开我选择雪滢,我都没有过问的权利,他做了所有的决定,我只有接受的份。这种不平等的情绪,在今天受到压迫后,终于触底反弹了。
我冲着他喊道,“你不是想做吗!好,我给你!躺好了!”
我抬手去撕秦祁曜身上的衣服,把他推倒在石棺里。我坐到他身上,俯下身去,失去理智一般在他身上又啃又咬。
秦祁曜看到我这样,微怔一下。但他没有动,听我话的躺在石棺里,任由我在他身上发泄情绪。
我对他一直又抓又咬,还不给他甜头。像是终于忍不住了,秦祁曜伸手握住我的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愤怒高亢的情绪,让我更加的敏感。我体内过电一样,颤栗不止。
我用手抓他,大喊让他不许动!
可秦祁曜根本不听我的,主动权又回到他手里。
他从背后抱着我,带给我一浪高过一浪的感受。
我紧咬着牙齿,不想让自己像过去一样,沉溺到他带给我的感觉之中。我哑着嗓子道,“秦祁曜,我想杀了你!”
秦祁曜的吻落在我肩头上,他低声说,“当有机会能杀我的时候,一定不要手下留情。跟在我身边,等这个机会吧。别着急,这个机会就快到了。”
他说这话时,有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我后背上。
我一怔,“你哭了?”
说着话,我转头看向他,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可我刚有转头的动作,秦祁曜就用虎口钳住了我的下巴,他强硬的将我的头扭正,威胁我道,“你要敢转头,我现在就杀了你!”
声音比平时更加的阴冷,不带任何的哭腔。
我觉得我肯定猜错了。鬼到底有没有眼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身后这只鬼一定没有,因为他的心是冰做的,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秦祁曜要了我很多次,他仿佛是想把这辈子做的次数都在今天一天使用完一样。
最后我体力不支,昏死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饿醒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间布置简单,估计是别墅里的客房。
我活动了下身子,发现秦祁曜虽然要了我很多次,但却没有过度的吸食我的阳气。我拿过整齐叠放在一旁的衣服穿上,下床走出房间。
房门刚打开,我就听到从楼下客厅传来雪滢不满的声音。
“她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咬你!要不是她还有用,我现在就把她杀了,为你出气。”雪滢气呼呼的,一副心疼秦祁曜的模样。
我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秦祁曜坐在沙发里,赤着上身,皙白肌肉匀称的身体上,布满了牙印和手抓的痕迹。看到这些痕迹,我脸有些发热。当时我只想咬他发泄,没想到咬的这么严重,不过他全程没吭过一声,也是够能忍的。
雪滢坐在秦祁曜身旁,手捏一个法诀,正在用灵力给秦祁曜治疗伤口。
我又咬又抓,伤痕遍布全身,这种伤要是在普通人身上,那的确挺严重的。可秦祁曜是鬼,更严重的伤,他也受过。这种皮外伤,他完全有能力自愈,哪还需要雪滢特意为他治疗!
狗男女,故意秀恩爱给我看……
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对,从电梯见到秦祁曜到现在,他只救我的时候使用了一次鬼气,而且救下我之后,又马上和我发生关系,吸食我的阳气来抵制般若鬼抄。
我记得徐涵说,般若鬼抄是吞噬鬼气的。也就是说,此时秦祁曜的鬼气正在被般若鬼抄吞噬,他根本不敢使用鬼气来自愈。一旦使用鬼气,般若鬼抄吞噬鬼气更快,没了鬼气,秦祁曜离死就不远了!
我想得出神的时候,楼下传来秦祁曜的声音,“醒了?”
我回神过来,看过去。
雪滢轻蔑厌恶的瞥我一眼,那目光里的仇视已经不加掩饰了,仿佛我已是她砧板上的肉,要清蒸还是红烧,都随便她。
秦祁曜穿上了白衬衫,正在系衬衫的扣子。
雪滢温柔的说,她帮秦祁曜系。然后整个人都恨不得倒在秦祁曜怀里。
秦祁曜顺势搂住她,一双冷眸看着我,对我说,让我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出发。
看到他俩搂在一起,我心里跟吃了一口屎似的,恶心透了。
我移开目光,不看他俩,然后道,“我是来找吴可依的,你不让我见他们,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我话音刚落,就听大门传来一声怒骂,“卧槽!还抱着呢!秦祁曜,你他妈就是个大渣男!” 阴婚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