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越从离开后院离开直接去了宫未漓房中。
轻轻推开房门,刚走进去没几步,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小笼包。
闻着房里淡淡地味道,想着是她特意为他买的,心中还有一丝激动。
轻轻走到了宫未漓的床边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满足地看着她熟睡的模样。
不知就这样维持了多久,宫未漓才缓缓睁开眼睛。
看见夜凌越坐在她的面前,惊讶地坐起身来,“你怎么坐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也没多久,怎么样?睡得还好吗?”夜凌越替她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给她披上,关心询问。
“嗯,睡得特沉,就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呢。”
夜凌越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
也不管她,继续说道,“那你干嘛还要跑那么远替李姑娘买蟹黄包?”
“也不远,反正就在西城,没几步路。”宫未漓仍旧笑着说。
夜凌越也淡淡地笑着,亲密地替她理着额头的碎发,心中却十分失落。
她果真有事瞒着他,为什么要这样?这么久了,难道她还不能完全相信他吗?
“行了,那你好好休息吧。书房里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过去了。”夜凌越突然起身说道。
“好,去吧。”
夜凌越看了她一眼,仍旧是一脸真诚的模样,觉得十分嘲讽,快步向门口走去,再次瞄到桌上放着的小笼包,却已经没有了那种想要吃的欲望。
宫未漓也察觉到他似乎有些异样,但是中午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以至于她现在脑袋实在疼痛,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夜凌越正想着用什么办法去探查宫未漓到底背着他在做什么,没想到第二天宫未漓竟然又找借口出去,夜凌越什么也没多问,毫不犹豫地答应。
宫未漓急着要去盘问沛香,也无暇多顾忌这些,独自一人离开了夜府。
“少爷,夫人离开了。”宫未漓一走,付瑞就来向夜凌越禀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宫未漓一路小心谨慎地来到那个破房子,确定四周无人跟着,才走了进去。
“公主。”看见宫未漓到来,朔风和肖翔连忙向前请安。
“怎么样?”宫未漓冷漠地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沛香问道。
“一切按您的吩咐,但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开口。”朔风回复道。
“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她。”
宫未漓慢慢走到她的面前,抓着昨日被她扎破的伤口处,将她被血粘住的衣服用力一撕。
“啊。”沛香面部狰狞地嘶喊着,原本已经开始慢慢愈合的地方又开始流血。
“想好了吗?要不要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宫未漓小声问道。
沛香忍着疼不出声,冲宫未漓不屑地冷笑一声,“你死心吧,你从我这什么也不会知道的,而且即便你知道了是谁,你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哦?”宫未漓来了兴致,“这倒更让我好奇非要知道不可了。”
宫未漓阴险地笑着,抚摸着她的手,“虽然是死士,虽然这手也看起来做了不少粗活,但是这手还是这么修长,我就喜欢这样的手。”
宫未漓突然变了脸色,摔了她的手,起身凶狠说道,“肖翔,给我拔了她的指甲盖,直到她说为止。”
肖翔应着拿起一旁的钳子,走到沛香的面前,抓起她的右手,不管沛香如何挣脱,夹住她右手的大拇指指甲盖,用了一拽,一个沾满血水的指甲盖就拔了下来。
“啊。”沛香疼得抓紧了左手,整个身体都绷紧,大喘着气,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宫未漓转身走到她的身边,拿起她的右手,故意伸到她的面前,和她一起看着,“唉,这美丽的手真是可惜了,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说吧,说了,我就放了你,我也会派人一直保护着你,你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找个人家嫁了,过普通的生活,怎样?”
身为死士的沛香虽然也见惯了伤口和流血,但是看到她自己的手指变成这样,还是不忍心,看了一眼立马移开了视线。
“从我做死士开始,我的这条命就是主人的,现在我已经被抓,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是我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主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沛香也毫不退缩地盯着宫未漓的眼睛。
“好,给我继续拔,把她的右手全给我拔了。”
宫未漓愤怒地转身,冰冷的双眸锐利如刀。
“啊,啊,啊。”
惨叫声从身后不断传来,朔风连忙走到沛香的身边,随地捡了一个脏布塞进她的嘴里。
五个指甲盖很快就拔了下来,她的右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终于忍不住地晕了过去。
宫未漓端起一旁朔风没喝完的水直接向她的脸上浇去。
沛香又醒来,朔风拿出她嘴里的破布,宫未漓扔了水壶,蹲在她的面前,满脸心疼地看着她,“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还是能告诉我?”
沛香喘着气,直接闭上了眼。
“很好,我很喜欢你的个性,这次我们换个。”宫未漓笑着说着又对一旁的肖翔吩咐道,“肖翔,直接把她的左手的每一个指头都给我一根根砍下来。”
“是。”肖翔放下沾满鲜血的钳子,拿起一旁的匕首,走到沛香的身边。
沛香看着在光照下泛着光的匕首,闭上眼,也不挣扎,坦然地面对。
但当匕首砍下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公主,还要继续吗?我怕这样下去,她可能撑不下去啊。”朔风来到宫未漓的面前,小心地询问道。
宫未漓何尝不知道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她现在又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
“咱们璃花宫的离人蛊你们带了吗?”宫未漓突然转身看向他们。
两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宫未漓无奈地转过身,虽然她不说,但是我心中其实有了一丝的答案,你们想办法把她弄醒,我再试一试。
“是。”两人应着,拿起仅剩的还冒着热气的豆浆直接浇到了沛香的脸上。
“啊。”沛香被烫醒,脸上的水让她睁不开眼睛,想要用手擦,但是两个手却火辣辣得疼痛。
“哐当。”
突然窗口的窗户突然发出了撞击的声音,屋内三人紧张地一同看向窗口,连忙做出防御动作。
“谁?出来。”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