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你已经跟我说过了……”左箐有些无奈,“可是我想早一点将他的毒给解了,这样我们两个就互相没有牵连了。”
“你说的中毒的人,是不是就是苏邑?”浅洛漓忍不住问。
左箐默默地点了点头,浅洛漓并没有再说什么。
不知为何,再外出打听金蚕蛊的时候,两个人觉得顺利了一些,当地人好像热情了一些,但是又有些畏惧的感觉。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所有的人都怪怪的?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明显比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要热情多了,只是对于我们好像还是有一些畏惧的感觉……是不是?”左箐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浅洛漓能感觉得到,只是没有和左箐说。
两个人就这么顺利的一步一步,竟然找到了金蚕蛊!
“怎么是你?”左箐和浅洛漓看到眼前站着的男子,惊呆了!这不就是昨天说要拜师学艺的白衣男子么?
“在下苗永培。”昨天的那个白衣男子一个抱拳,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是谁?”左箐脱口而出。
男子一笑,没有说话,是旁边的一个是从模样的人说:“苗公子是连胜三届,稳坐冠军宝座的比毒大赛的冠军!”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觉得这个人怪怪的,而且知道这么多关于蛊的事情,再加上这两天当地人明显的变化,原来是这样啊,大概是当地人把左箐和浅洛漓当成了苗永培的朋友。
“大赛的时候,在下听闻二位要找金蚕蛊,却对金蚕蛊一无所知,不知道二位用金蚕蛊是做什么?”苗永培示意左箐和浅洛漓坐在自己身边。
浅洛漓拉着这要开口说话的左箐,说道:“我们是想借金蚕蛊的一滴血。”
“哦?金蚕蛊的一滴血?”苗永培手摇折扇,幽幽的说,“这金蚕蛊是至毒之物,你们要它的血做什么?”
“是想以毒攻毒救一个人。”浅洛漓说,“用金蚕蛊的毒,破蚀心蛊。”
“蚀心蛊?”苗永培听到这三个字,马上端坐,收起手中的折扇,说道,“蚀心蛊已失传多年,怎么还会有人中如此歹毒之蛊?”
失传?左箐一会儿看看浅洛漓,一会看看苗永培。
苗永培收起放浪不羁的模样,正色说道:“不瞒二位说,这蚀心蛊实属歹毒,不只是中蛊之人性命不保,更有可能会反噬制蛊之人!因为太过歹毒,所以很多人都不会轻易的制作蚀心蛊,慢慢的也就失传了……”
“请问公子,你可知道这蚀心蛊如何解?”左箐觉得苗永培是放错了重点,自己是要解蛊,而他一直在关心如何制蛊。
“小春,把祖父的笔记拿来。”苗永培说道,“关于这蚀心蛊,我祖父的笔记上记载的有,但是有很多字迹因为年代久远,就看不清楚了,所以,我也只能说个大概。”
苗永培说完,接过小春递过来的笔记本,仔细翻看。
“找到了,二位请看!”苗永培站起身,将笔记本放到了左箐和浅洛漓面前。
雪莲,蚀心蛊,血,制蛊之人……笔记本上模模糊糊的只能辨认出这几个词汇,不过大致和浅洛漓说的差不多。
“祖父的笔记本上并没有提到要用到金蚕蛊的血啊?”苗永培疑惑道。
“这里。”浅洛漓指着笔记本上的两个词说道,“一个血是金蚕蛊的血,另一个制蛊人,也是要血。如果我记得没有错,还有北夷平原,极寒之地的一味草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苗永培一连敬佩的表情,开心的情绪无以言表,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拱手说道:“在下佩服!”
“你请我们到这来,是有什么事么?”浅洛漓问。
如果平白无故的,不会这么顺利的就找到这里,更不会见到眼前的这个苗永培。
“哈哈。”苗永培仰天长笑,完了说出了一句话,“若是想得到蚀心蛊的血,这位姑娘就必须留下!”
什么?左箐震惊了!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而浅洛漓则默默地皱眉,这个女人的魅力真是不小,随随便便一个男人就要她留下。
“你要我留下做什么?”左箐厉声问道。
“原本我只是对你们为什么如此关心金蚕蛊感到好奇,因为在这苗疆,根本没有人敢觊觎我手上的这一只金蚕蛊。”苗永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继续说道,“后来,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无论我像你身上中什么蛊,都不成功,不是蛊不愿意寄居在你的身上,便是刚接触你的身体,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你说,你怎么有这样的魅力?”
苗永培说着,走到左箐的面前,轻抚的用手指挑了左箐的下巴。
左箐厌恶的别开了头,心想: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不仅是别人不对劲,自己也不对劲,原来是眼前的这个坏人要对自己下蛊!
可为什么左箐会对这些毒蛊有免疫力呢?左箐和浅洛漓都想不明白,可是突然,左箐就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下意识的就想去摸挂在自己胸口的神器碎片,但手刚抬起来,就想到不能被苗永培发现神器碎片的存在,不然就麻烦了,于是顺势就给了苗永培一个巴掌。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左箐的语气里有怒气。
虽然苗永培没有发现左箐的不对劲,但是浅洛漓发现了,浅洛漓发现原本左箐想要往胸口上放的手,却突然改变了方向,直直的给了苗永培一个巴掌。
看样子,左箐之所以百毒不侵,是因为胸口挂着的那个饰物了,又想起了之前左箐受伤,有这个饰物便会很快伤口愈合,若这个饰物没有在左箐身边,那么左箐伤口的愈合就会很慢。
想必这个东西是个神器了,而且是只对左箐有用的神器。
苗永培根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姑娘会扇自己耳光,有些丢了面子,失了身份,就生气的说:“好啊,你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要这金蚕蛊的血了!你还救不救人?”
“就算我要救人,也不会任凭你如此嚣张!我既然能制出这失传已久的蚀心蛊,就必然能制出蚀心蛊的解药!别小看我!”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