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歌心里略微疑惑了一下,这沈令暔到底有什么事要麻烦我?点着头应承道:“令郎,你说只要辰歌能帮上忙就行。”
沈令暔皱着眉叹息道:“辰歌,我也不怕和你直说这清琴,就是铭记茶馆的一个琴女,但是我怀疑这清琴可能与灵公子他们是一伙人,所以明日与清琴闲逛时,可否旁敲侧击一下?”
司辰歌面上大为惊讶道:“这怎么可能?这清琴妹子身世崎岖,柔弱可怜,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令郎,你别……错怪好人了!”
心里司辰歌确实很惊讶,没想到这傻子沈令暔竟然也会怀疑人了。
沈令暔立马安抚道:“辰歌你别激动,我们这不是怀疑吗?你就先看一下,若是没事那就最好了!”
听完后司辰歌抓住了一个重点那便是‘我们’,这么说来这不单只是沈令暔一个人在怀疑咯!看来这清琴真的是一般般,连知画的一丝丝都比不上,可以加以利用一下。
接着装作担忧的答应下了这件事情。
第二日,一大早司辰歌就将自己收拾的端庄秀丽,沈夫人听闻后悄悄的来寻沈令暔多嘴的问到:“令儿,这辰歌今日要出门吗?这次过了几天就出门,我担心……”
沈令暔先是疑惑了一下,这沈夫人是怎么收到消息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是沈府安慰道:“无碍的,今日辰歌约我贤弟的准夫人去置办点首饰,昨晚我们去吃酒的时候,我便同意了,娘你别担心。”
沈夫人听闻后回问道:“可是洪府的洪涛?”
沈令暔笑着道:“是的,好了娘我们也管那么多了,辰歌有分寸的,我们进屋休息吧,您不是说几日身体有些劳累吗?”
司辰歌撑着油伞扭着纤腰,引得过路人都忍不住的评论,这是谁家的小娘子这么年轻貌美。
来到昨晚约好的地点,清琴已经在等候自己,司辰歌笑脸盈盈的上前说道:“哎呀,我的清琴妹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清琴笑道:“无碍,姐姐,你看这天色尚早,不若去茶馆喝喝茶?”
知道她有话和自己细说,司辰歌也亲昵的牵着她的手说道:“好呀,还是妹妹想的周到,姐姐走的有点渴了,走我们进去闲聊。”
清琴见她如此亲昵十分不习惯刚要挣脱,司辰歌小声说道:“清琴,我劝你还是陪我把这戏演好咯,毕竟你可能随时暴露。”
闻言还想着挣脱的清琴换了个态度,点点头和司辰歌一起进了茶馆,两人进到雅间小二刚将门带上,两人立马一起甩开对方,纷纷亮出自己的兵器,司辰歌说道:“清琴妹妹这戏不错喔,不过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清琴也不示弱回道:“我怎么能和姐姐比,不知姐姐今日约我出来是何用意?”
司辰歌也懒得和她周旋,收起武器往茶桌走去,悠闲的在喝茶,清琴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啥药,做出戒备状态往茶桌边走边继续说道:“若你是为了知画报仇而来,我定奉陪到底!”
“哦?这么说来知画的死果然跟你有关系,不过我不是为这事而来的,她的生死早就与我无关紧要。”司辰歌冷漠的表情让清琴相信了。
清琴富饶兴趣的收起武器,走过去茶桌坐下说道:“这么说来,你对这知画也不是很上心嘛?”
百无聊赖的司辰歌卷起一缕头发把玩说道:“哼……这个丫鬟不要也罢,就知道勾搭人还偏偏勾搭了灵公子,现在玩脱了吧,死了也不足惜,丫鬟没了可以再找的,何况她还是不忠心丫鬟。”
清琴从司辰歌嘴里听出了这句话,也十分认同道:“就是,也不看看这几斤几两还妄想和我抢公子!”表情十分阴狠怨毒。
司辰歌会心笑道:“是的,看来清琴十分喜欢灵公子嘛?可是为何公子还让你去接近这洪副统领呢?”
本来脸色不好的清琴听了这司辰歌这句话后,脸色就更差了,心里想着这司辰歌不会是专门来膈应我的吧?
却说出了违心的话:“辰歌姐姐,你和知画相识多年,不知辰歌姐姐能否指点妹妹一二呢?”
喝着茶的司辰歌心里能猜测到了,若是这清琴能入灵公子的发眼,那早就没有知画的什么事情了,也不点破这层纸,抛出一个欲望的果实诱惑道:“方法姐姐倒是有,只不过不知妹妹可愿意受着苦了。”
本来只是多嘴问一下那想到这司辰歌竟然有办法,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清琴试探的问道:“辰歌姐姐真的有方法?那不知道是什么方法?清琴妹妹愿意一试!”
司辰歌知道这个诱惑奏效了,勾了勾手指清琴附身侧耳,司辰歌低声说道:“姐姐要给你介绍一个奇人,既能让你脱胎换骨又能让你和公子双宿双栖。”
清琴满脸疑惑,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这司辰歌到底在捣什麼鬼?
不等她再继续多想司辰歌继续说道:“其实姐姐本来是打算再培养一个知画出来给公子的,既然妹妹有顾虑那姐姐我只好……另寻她人了……”
这司辰歌的这番话让清琴方寸尽失,立刻说道:“只要姐姐愿意,往后清琴都听姐姐的!”
鱼饵已经抛下了,这鱼也立刻上钩了,司辰歌也不多说其他巧笑道:“那么现在就要让你如何从洪副统领身边脱身,然后还能不被他们怀疑。”
清琴有点惊讶说道:“怀疑?谁怀疑我了?”
司辰歌心里鄙夷的想这清琴真的是猪脑子,跟知画比真的是差天与地,不过这样也好比较容易掌控,不好像那个知画竟然真的动情,然后脱离掌控!
见清琴这幅蠢样司辰歌只好解答道:“你家的洪副统领啦……他怀疑你是魏国的细作了,你也是有够不小心的,这样都能被他看出端倪。”
清琴脸色一红说道:“这不是太想在公子面前表现一下,所以可能让他看出来了。”
司辰歌心里冷笑嘴上却善解人意的说:“这个姐姐都懂,现在我们就要来一记金蝉脱壳,现在就等着一个机会了。”
清琴疑惑问:“不知姐姐说的机会是什么机会?”
司辰歌细细和她说道:“就是假死,还有死的很忠心,让我有机会抓住这洪副统领,到时可能有用武之地!”
清琴十分担忧这不是和公子让我留在洪副统领身边的用意相反吗?
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的司辰歌说道:“你是要留在这洪涛身边,还是灵公子身边?”
清琴她不傻既然能留在心上人身边做他的枕边人,为何还要留在这粗野的洪副统领身边呢?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