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大俞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大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一踏进大俞,浅洛漓就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见到安羽熙之后,浅洛漓询问的具体的情况。
原来是安羽熙被浅清流手下的人发现了,虽然并没有找安羽熙的麻烦,可是安羽熙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要和浅洛漓说一下。
只是自己说的意思是让浅洛漓知道自己被发现,然后好控制时间,不被浅清流发现,谁知道浅洛漓竟然回来了,那不就是要暴露了?
“主上,你为什么要回来,我得意思是让您估摸着时间,浅清流会找到你的,并没有让您回来,您怎么……”安羽熙疑惑不解的说。
浅洛漓将手背在身后,在房间里走了三五圈,说:“这件事情不解决也会一直拖下去,我一定要先发制人,你准备一下,随我上山,去找浅清流。”
安羽熙一拱手,说:“遵命!”
左箐这一路上,不时的想起苏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蚀心蛊的毒到底能不能忍受,言笑到底有没有对苏邑下手,这些左箐都想知道,只是左箐却忍住了,因为自己在没有找到解药之前,不会回到大俞的。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司马婕妤诞下的是位小皇子!”王公公说道。
这件事本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苏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近日大梵频频来犯,虽说不是大的战时,却搞得人心惶惶,百姓民不聊生,大臣们有的上书要攻打大梵,有的上折子要与大梵谈和。
可是苏邑唯一为难的是,并不知道为什么大梵屡屡来犯,终于苏邑决定,还是到大梵去一趟比较好。
但是大臣们有半数以上都不是很同意,因为上次苏邑只身到大梵去,没少让大臣们操心,虽说苏邑一再强调自己会率领士兵去大梵,可是大臣们还是不同意。
皇后娘娘很想为皇上排忧解难,无奈在政务上并没有很独到的见解,为了不再添乱,也只得做好本职工作,稳定后宫嫔妃的心,特别是司马婕妤。
司马婕妤在生产的时候差一点难产大出血,所以自身很重视生下的这个小皇子,可是因为实在不是时候,皇上只顾着手边的政务,无暇顾及司马婕妤和这个新生的小皇子,所以司马婕妤就觉得皇上不重视自己,忧郁了起来。
皇后娘娘不止一次开导司马婕妤,现在皇上忙于政务,作为后宫的嫔妃,应该不要给皇上添乱,安分守己。
可是司马婕妤却觉得,自己诞下了小皇子,不晋一晋妃位就算了,竟然连小皇子的名字都不赐,而且自己已经三番五次的去请求皇上赐一个名字给小皇子,可是皇上总是在忙,一直对自己避而不见。
“本宫诞下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没有名字,并不是因为皇上不喜欢他们,而是现在皇上忙于处理大俞与大梵的关系,无暇顾及旁事,你不要放在心上。”皇后娘娘苦心开导,“现在并不是皇上不重视你和小皇子,是皇上忙,就连后宫都不进,本宫不是也很久没有见皇上了吗?”
“可是,皇后娘娘……”
司马婕妤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被皇后娘娘制止了:“司马婕妤莫要再说什么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安心养好身子,照顾好小皇子,不是给皇上添乱!”说完皇后娘娘生气的离开了。
皇后娘娘走后,紫竹留了下来,又苦口婆心的说了许多,希望司马婕妤能够想开。
原本能给皇上出个主意的易临水,因为父亲的教说,保持中立,很久都没有进宫了,这下皇上陷入了两难的地步,没有一个完全支持自己的大臣。
其实所有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此时日子过得很充实的左箐这样觉得。
北夷平原虽然和大俞大梵气候很像,但毕竟还是不一样,左箐走在这里的大街小巷都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但是为了赶紧找到解药,左箐将这种不安的情绪收了起来,一直走过城区,向平原深处走去。
“你……可是叫左箐?”
左箐隐约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四处看,只见一个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惊喜、不确定的表情集结在一起。
于是左箐上犹豫着指了指自己说:“你是在说我?”
一位打扮的有些怪异的男人,对着左箐说:“你是不是叫左箐?”
左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弱弱的说:“你是?”
“我是弱水阁阁主啊!”男子说完,冲左箐笑了笑。
左箐拼命的想,终于想到了弱水阁好像和神器有关系,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左箐。”
“你小的时候我还带过你一段时间呢。”男人笑的很爽朗。
左箐有点冒冷汗,因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显然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情,更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见左箐一直不说话,男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看来小时候的事情你记不得了,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行了,你这次来北夷有什么事情么?是不是神器出了什么问题?”
听到男人提到神器,左箐安心了一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到男人不解的表情,左箐有些尴尬,说道:“我是来找一位中草药的,不过神器的事,确实也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如果您不是那么忙的话,可不可以讲给我听?”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说:“先回弱水阁吧,你许久没来,大概也忘了弱水阁是什么样子的了,不过弱水阁这几年确实有很大的变化。”
左箐和男人聊了一路,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弱水阁的阁主。
阁主给左箐讲了很多事情,像是暗衣阁分成了主和的弱水阁和主战的西宜山,弱水阁现在在北夷国,不愿意争夺神器,而西宜山在白家的带领下,一心要夺得言家的神器。
听到是言家的神器,左箐大概知道了言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神器的事情了。
“你是说言家的神器被西宜山给夺走了,而言家现在又要夺回神器?”左箐问。
阁主点了点头,说:“是啊,因为神器确实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好多事情都说不清道不明的……”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