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朦胧的眼睛看到躺在身边注视着她的夜凌越,宫未漓害羞地把头埋得更深。
其实原本,夜凌越作业是打算独自睡在书房的,但是宫未漓的低头,让他实在忍不住,又决定回来。
夜凌越搂着面前害羞地宫未漓,又甜甜的地睡了一觉。
“小姐。”
丞相府里,余紫柔还在梳妆,小新就一脸喜色难掩地站在她的身旁。
“说吧,又有什么好事了?嘴都快和耳朵连起来了。”余紫柔照着镜子比对着两幅耳环,漫不经心地说。
“小姐,昨夜娟儿送来消息,夜公子和那个女人又闹别扭了,这次是那个女人惹夜公子生气了,娟儿说昨天她想送粥去讨好夜公子,却是灰溜溜地离开呢。”
小新得意地向她复述着娟儿的说辞。
余紫柔也顿时高傲起来,将粉色的耳环举到一旁丫鬟手中,不屑地冷哼一声,“就那个贱女人也好意思霸占着我凌越哥哥,她有这天是迟早的事。”
“就是,这全天下也就小姐才配得上夜公子。”小新也连忙附和着,“那小姐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去夜府,找夜公子?”
余紫柔也心动了,不顾还在帮她梳头的丫鬟,连忙起身跑到衣柜旁,打开衣柜挑选衣服。
“我要起来了。”被夜凌越又拉着躺了一会儿的宫未漓,挣脱开夜凌越的手臂起身。
“你起来有什么事吗?”夜凌越翻了身,托着头欣赏着在他面前穿衣服的宫未漓。
宫未漓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坐到床沿。
“看来没什么好事,我不听。”夜凌越立马收起笑脸,闭上眼,堵住耳朵。
宫未漓无奈地笑着拿下他堵着耳朵的手,“我和楚依诺说好的,今天还要去,一会儿大概就有人来接我了。”
夜凌越睁开眼睛,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从前你不还是不喜欢她吗?怎么现在和她走得这么近?况且皇宫那样的地方还是不要去的好。”
“我知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宫未漓摇晃着他的手,向他撒娇说。
夜凌越却只是看着她,不松口。
“我保证今天不吃晚饭,回来和你们一起吃。”
“不许和楚天玄有交流。”
夜凌越突然一句话让宫未漓都愣在了那里,反应过来,笑着答应着,起身叫来香岚替她梳妆。
果真,刚吃了早饭,昨天那个小太监又来接走了宫未漓。
看着夜凌越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夜行天忍不住打趣,“哟,看来昨天某人被拿下了呀,这么大度?”
“吃过了,就来书房,今天任务多。”
夜凌越不理他,阴冷地抛下一句话,得意地从夜行天的哀嚎中离开了大殿。
“香岚,怎么我看二少爷和二夫人和好了呀?”娟儿一从大殿服侍地回来,连忙快步走到刚好在厨房吃早饭的香岚,小声地询问。
香岚却满不在意地笑了笑,“瞎说什么呢?他们什么时候吵过了吗?”
“可是,明明昨天他们两还。”娟儿小声嘀咕着,心中越来越不安。
“嗨,昨天这点小事都不事,很正常的。”香岚心情大好,忍不住地多说两句,“你是不常在他们身边伺候,所以不懂,没事的。”
娟儿也不好再多说,焦虑地离开,心中祈祷着余紫柔能忽略昨天她传递的消息。
但是,显然事与愿违。
下午刚吃了午饭没多久,就看到余紫柔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夜家大门。
“我爹也真是的今天干嘛带什么官员回来,还非要我出来陪同,耽搁了我一上午的时间。”
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的小新忙小声安慰着她,“小姐放心,应该来的及。”
随便找了一个丫鬟,问了夜凌越的位置,两人快步向书房走去。
余紫柔突然推门而进,夜凌越差点以为是宫未漓回来了,仔细一看是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你怎么来了?”夜凌越低下头,声音明显很是不悦。
余紫柔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在意,笑着说,“许久没有见到凌越哥哥了,上次爹爹来了两次,本想着跟他一起来,他却说公务在身,不肯带我来,所以今儿闲着没事,我就不请自来了。”
“上次丞相来的确是有事相谈,还请你回去以后带我答谢丞相。”
“柔儿一定把话带到。”见到夜凌越和她爹关系那么好,余紫柔也十分开心。
“还有什么事吗?”夜凌越突然问道。
余紫柔尴尬地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想过来说说话,我打扰到你了吗?”
余紫柔连忙担心地起身,犹豫着又走到夜凌越的身边,“那我不说话了,我帮凌越哥哥磨墨吧。”
余紫柔说完就开始磨,但是她一个从生出来就被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哪里有过这种事,还没磨两下,雪白的衣袖就沾染了不少墨汁。
“行了,我也不用写什么,别磨了。你衣袖也脏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
“我。”余紫柔看着完全不再理她的夜凌越,只好无奈地放下,离开。
余紫柔失落地走到夜府门口,刚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宫未漓。
余紫柔一扫脸上的阴霾,高傲地昂起头向她走去。
两人面对面站着,余紫柔看了一眼香岚手里捧着的点心盒子,轻蔑地笑着,“夜夫人是出去逛街了吗?这是徐良记家的龙须酥吗?其实西街福梁记家的马蹄酥更好吃,夜夫人下次可以尝尝。”
宫未漓淡淡笑着,“是呀,我也与余小姐的口味一样,不过谁让凌越更喜欢龙须酥呢?”
看着一脸得意的宫未漓,余紫柔气得牙痒。
“不过余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夜府?而且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唉,还不是怪我,给凌越哥哥磨墨不注意,竟然将衣袖弄脏了。凌越哥哥心疼柔儿,便让柔儿先回去后换身衣裳。”余紫柔故意笑着举起衣袖给宫未漓看。
果然,宫未漓的脸色微变,余紫柔又立马故意笑着补充说,“不知道夜夫人可有替凌越哥哥磨过墨?”
见宫未漓不说话,又立马装作受了惊吓的表情,“哎呀,不好意思,柔儿不知道夜夫人竟然没有做过。不过姐姐嫁过来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替哥哥磨过墨吗?在我府中,娘天天给爹爹磨墨,说这是闺房之乐,柔儿就以为是每个夫妻之间都会做的了,看来也不是啊。”
听出了余紫柔口气中地嘲讽之意,宫未漓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