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衡行拉到一边的上官柔完全不理会上官音到底在说些什么,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被砍头的画面。上官柔推开苏衡行,飞奔到凌越那里,期待着和往常一样的怀抱。可是,这次凌越并没有想要抱她的意思,反而推开了上官柔,并对她冷漠地说道:“柔儿,上官府遇到了这么大的危机,师傅有难,你怎么能够置师傅于不顾?”
上官柔闻言后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对凌越大喊道:“大师兄,我不想死!大师兄,你带我逃出去吧,我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凌越听了,气急败坏地对上官柔说道:“你!忘恩负义!师傅对你远比音儿要好,音儿能够舍身取义,你怎么就不能够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击倒敌人呢?”
上官柔闻言后心里觉得很委屈,自己还那么年轻,只是不想这么早就死啊!大师兄凭什么教训我,上官柔转过头对柳明月说:“娘,你给我评评理!”
柳明月的心里到底还是爱着上官晨的,这次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偏袒上官柔,而是冷静地安抚上官柔道:“柔儿,你这次真的太任性了!你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江月派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威胁,上官府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度过危机,你怎么……你怎么还一个劲地说要走!”
上官柔闻言后委屈地对柳明月说道:“娘啊!我不想死啊!”
柳明月听了这话,生气地对上官柔呵斥道:“娘让你留下来就留下来!如果你想走,可以!走了以后就不要踏入上官府的大门!既然你在上官府最危难的时刻选择逃跑,那你以后也不用回到这里享受上官家的好处了!”
上官柔第一次被柳明月训斥,吓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上官柔只能妥协,对柳明月说道:“娘,我……我留下来就是了!”
说完,上官柔转过头对上官晨说道:“爹!上官音自己说要帮你渡过难关的,黑风派的人来,就让她替我出去对付黑风派的人吧!”
上官晨今天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两个女儿,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上官柔,在关键时刻只知道逃命,而那个自己虽然爱着,但是却没有好好对待的女儿,上官音却说出了让自己一生都难忘记的话。上官晨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上官音感动了。
上官晨板着脸对上官柔说道:“音儿不会武功,你让她如何与黑风派的人较量!柔儿,到时候你随爹去!”
上官音听了,顿时又哭了起来,鬼哭狼嚎地对上官晨说道:“爹!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去了就没命了!我不想死啊!”
上官晨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上官柔,气不打一处来,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名贵的桌子,说道:“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骚乱声。上官晨立刻警觉起来,他立刻对一旁的凌越说道:“越儿,和我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晨一说完,凌越就快速来到上官晨的身边,师徒二人转眼间就离开了大堂,跑到外面去看情况了。苏衡行看到两个人出去了之后,自己不放心也跟了出去。柳明月见到三人都出去看情况了,自己身为上官府的夫人,也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她也跟着跑了出去,想要一探究竟。
苏衡行一出门没跑多久,就看到了上官晨和凌越,她追了上去,想问问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苏衡行一来到他们身后,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苏衡行保证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眼前这番惨烈的情景。只见上官府中最大的花园里的躺着一个个尸体,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甚至还有孩子。从表面上看来,这些人死了并没有太久,应该就是在刚刚被人杀害的。苏衡行顿时闭上了眼镜,她实在没有办法面对眼前的这些画面。长这么大,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血淋淋的死人,现在让她一下子面对这么多惨遭杀害的人,而且还是刚刚杀害的,苏衡行就难过害怕地直打哆嗦。
上官晨毕竟纵横江湖几十年,对眼前的这一切,虽然内心深处也是难过的,但是他用自己的机智很好地去克服了这些情绪。上官晨转过头对凌越冷静地说道:“越儿,你过去帮我看看他们都死了多久?都是被什么所杀害的?”
凌越听了,立刻点了点头,向那些尸体走去。凌越仔细地观察着这些尸体,发现有的鼻子里还留着鲜血,说明他们死了并没有多久。凌越拉开了一个男性尸体的衣服,看到他的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掌印。于是,凌越赶紧来到上官晨跟前,对他说道:“师傅,这些尸体的身上几乎都有一个黑色的掌印,我看是被人用强大的内功所伤!”
上官晨听了,对凌越说道:“越儿,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这个黑色掌印很有可能是黑风派掌门人的独门武功—黑风掌!恐怕,府里已经进了不该进的人了!”
凌越听了,气愤地拔出了腰上挂着的剑,然后对上官晨说道:“师傅!让我杀了黑风派的人,把他们都杀的片甲不留!”
上官晨听了,立刻上前按住了凌越握着剑的手,对他冷静地说道:“越儿,你切勿草率行事!这个黑风派的掌门人神出鬼没,我只听江湖同道中人提过这人,各个都说他为人心狠手辣,行事也是冷酷无情!况且,他的黑风掌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功,我怕你斗不过他,反遭……”
凌越听了,并没有放开握着剑的手,反而对面前的上官晨说道:“师傅,你放开我!黑风派的人杀了我们江月派的这么多人,此等草菅人命之人,我必杀之!”
上官晨见凌越并没有听他话的意思,立刻反手用手甩了凌越一巴掌。
一旁的苏衡行见状,立刻飞奔到凌越的身边,然后对上官晨说道:“爹!你这是何苦打大师兄啊?” 爷的东宫我做主